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51章:親口承認

這橫的怕惡人,可惡人呢那也怕不要命的。

望著崔謹言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連小命丟了,好像都渾然不當回事的樣子,晴雲公主是真被嚇到了,這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連最後那點血色也不見了。

其實說到底,晴雲公主是打從心眼裏,瞧不上宋逸軒的,覺得對方本就是臣子出身,那就是皇室的奴才,連喜歡她都不配,根本是一直癡心妄想,懶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

但是現在就算心裏,再如何的瞧不上宋逸軒,可為了能活命,就見得晴雲公主還是得忍下這份屈辱,焦急的看向宋逸軒,可憐巴巴的哽咽說道:

“適才是我不好,心裏有氣,卻又不敢在過分得罪長公主,唯恐在這裏繼續關押更久的時間。因此明明我也知道,逸軒你事事都是在勸誡我,也是為了我好,可我卻還是故意說話惹你難過。千錯萬錯,全都是我不好,所以逸軒你快幫我求求情,救救我好不好,在這樣血流不止下去,我會死的啊。”

不得不說,這世上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奇怪。

有些人掏心掏肺,卻換不來喜歡的人半點好臉色,就如同眼前的宋逸軒便是這種情況。

可是哪怕心裏全都明白,這滿腔的付出,是沒有半點回報的,甚至他也親眼目睹了,晴雲公主刁滑的一麵。

但是這心,想從對方身上收回來,卻是千難萬難,哪怕被傷的傷痕累累,可是仍舊忍不住想去關心對方,視對方的困境如同自己深陷其中的一樣焦急。

所以早就忍不住,瞧著晴雲公主,手腕流血的宋逸軒,幾乎是對方,都沒怎麽道歉,不過是才一服軟,他就再難忍住的衝上前去。

不但立刻給晴雲公主上藥包紮,更是微微有些埋怨的看了崔謹言一眼嘟囔道:

“謹言你也真是的,雖然我一直知道你愛憎分明的,可是晴雲不過是個弱女子,你說她兩句也就是了,怎的還真把她給弄傷了。我不是要替晴雲說話,其實我也是擔心你,到底她是皇室公主,若真喪命你手,此事你該如何向皇家交代,你現在依然都在風口浪尖上了,旁人的話非得蟄伏起來,恨不得麻煩全都不要沾邊才好,偏偏換了你,卻總是這般膽大妄為的,你就不怕子墨在遼東知道了,他又該為你擔心上火了。”

聽完宋逸軒這番話,在瞧崔謹言,反倒越發沒心沒肺的一聳肩,渾不在意的說道:

“你放心好了,我做事有那麽沒分寸嘛,隻是有些人啊,若不叫她徹底怕了,恐怕這今後在宮裏,我崔謹言如何有安寧的日子可過,旁人還要以為我就是個中看不中用,嚇唬人的紙老虎罷了。而且有你這個大神醫在場,怎麽會叫晴雲公主有性命之危呢,因此她這條小命啊,我就從沒為她擔心過。”

牢房內的晴雲公主,眼瞧著手腕上的傷口,總算是被止住血了。

而一聽崔謹言,竟然從頭到腳,都是故意恐嚇她的,頓時覺得受到羞辱的晴雲,她到底是自小養尊處優的公主,又去了蠻夷小國,做了數年唯我獨尊的王後娘娘。

因此越想越氣之下,雖然打從心眼裏,她已然對崔謹言有些畏懼了。

但是等到晴雲公主,一步步退回到牢房深處,確定崔謹言夠不到她,再難傷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針鋒相對的不甘說道:

“崔謹言你給我等著,我奈何不了你,但是你適才傷我的事情,我是一定會稟明皇兄,叫他替我做主的。就算之前我確實在路上,想害你性命,這事也被你察覺到是我所為了,可那又能如何呢,小寧子已然死了,你現在無憑無據,事情又過去了這麽久,這個啞巴虧啊,你是吃定了。”

崔謹言一見晴雲公主,這分明就是要拿這種,死無對證的事情來惡心她的。

若她真的生氣了,那豈非就上當了,而就見崔謹言一言不發,隻是想著要不要尋牢頭過來,將這牢門打開,然後她在衝進去,好好修理下這個晴雲公主的時候。

卻不料就在這時,忽然就見得韓少陵的身影,竟然出現在天牢入口處,更是信不走了過來,聲音不怒自威的說道:

“晴雲皇妹,看來這宴席間的事情,你究竟是不是被冤枉了,這確實很難說得清楚。可朕適才,卻親耳聽到,你說在謹言前來帝都的路上,你暗中下手加害過,皇妹這算是不打自招了吧。”

一見韓少陵來了,晴雲公主馬上就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而聽完韓少陵這番質問,晴雲公主哪裏還瞧不出來,剛剛她那番隻是想給崔謹言存心添堵的話,分明是被這個皇兄給聽了個一清二楚啊。

就算晴雲公主,想要為自己辯解兩句,但這話根本就是她親口說出來的,縱使她在巧舌如簧,轉瞬間也尋不到搪塞的借口了。

而崔謹言在瞧見韓少陵來了,當即就知道,這晴雲公主,是用不著她親自嚴懲了。

雖說她是答應過蕭思思,要放了晴雲公主,好不叫對方為難,可以和韓少陵複命了。

但是崔謹言又一想到,韓少陵竟然有意叫晴雲公主,趁著她在帝都皇城內的時候,卻遼東對安子墨舊情複燃。

雖說崔謹言到是信得過安子墨,斷然是會不為所動的。

可是皇室這種算計他們夫妻倆的行為,可是叫崔謹言心裏很不大痛快的。

因此一想到這裏,就見得崔謹言不禁笑了,而後就看向韓少陵滿臉無奈的歎口氣說道:

“當初我還未到帝都的時候,那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說起來我和晴雲公主根本就不相熟,甚至連麵都沒見過,她怎的就執意前去迎我呢。後來無意間啊,我才知道她和子墨竟然還是青梅竹馬,兩人更是情投意合過一段時間,並且這位公主啊對子墨那是念念不忘,巴不得自己成為世子妃,將來的遼東王妃呢,因此自然是事事瞧著我礙眼無比了。”

話說到這裏,崔謹言更是唏噓長歎不已,而後望向韓少陵繼續講道:

“所以這晴雲公主,是皇室的人,就算她真的投毒暗害過我,那我也不能計較啊,否則將陛下你至於何地。但是我也想問陛下一句,這晴雲公主的心裏所思,您究竟會不會成全呢。若你真叫一個妄圖三番兩次,加害我的人去給子墨做側妃的話,那這件事情我就不會這麽隨隨便便的善罷甘休的,我不但會將事情始末,直接書信一封給我的公爹遼東王,叫他老人家給我主持公道,我還要加滿朝文武給我評評理,這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是不是一個皇室的公主,就可以任意妄為,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