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強行灌服
這崔謹言下了吩咐,加上她還是長公主,懲戒區區兩個封號不高的妃嬪罷了,這確實算不得什麽大事。
因此紀安都沒含糊,馬上叫侍衛進來,就要將人強行壓出去動手嚴懲。
而慶婕妤和溫貴人,雖說見識過崔謹言的不好惹,但她們也沒料到,這位小姑奶奶,竟然還真敢對她們這下妃嬪下手。
三十鞭撻下來,雖說不能要了人命,皮開肉綻的傷勢,早晚也有愈合的一天。
但是身為妃嬪,被按在地上,當著一眾宮中奴才的麵,被嚴懲動刑,這個屈辱卻是她們兩個,萬萬忍受不了的。
所以就見聖眷正濃,更是個沉不住氣的溫貴人,她馬上就不服的站起身來,瞪視著崔謹言大聲的哭喊道:
“你算哪門子的長公主,不過是陛下看在遼東王府的麵子上,肯稍稍抬舉你罷了。崔謹言你可別蹬鼻子上臉,真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要知道我才是陛下真正寵幸過的妃嬪,身份何其的尊貴,你竟然敢叫一群狗奴才打我,此事要叫陛下知道了,他絕對會震怒的,到時也沒你什麽好果子吃。”
一聽這話,就見得崔謹言卻譏諷的瞧了溫貴人一眼,很是不屑的說道:
“我這長公主怎麽來的,那自然是陛下親自受封的啊,這件事情想來早就六宮人盡皆知了吧。既然我位同副後,有掌宮之權,那你區區一個小小的貴人,我有什麽可嚴懲不得的。所以溫貴人,反倒是你,本公主瞧啊,這多半是皇後娘娘,是個好性子的,你們這些做妃嬪的,稍有些言語不當之處,她也不會嚴懲苛待。”
“久而久之,這才叫你們忘了尊卑有序,後宮規矩的事情。今天本公主,就是要將這規矩重新給立起來。你們誰不服,隻管去和陛下說好了,但是這頓鞭子,那是一個也別想跑了。”
話說到這裏,瞧著溫貴人,真是越看越礙眼的崔謹言,她不禁雙眉緊皺的望向紀安吩咐道:
“區區一個小小的貴人,瞧瞧人家慶婕妤,那才叫識時務的。明知道反抗無用,就閉口不言,一心認罰,反倒瞧著順眼不少。至於溫貴人嘛,紀安一會先拉到關雎宮正門外頭,給我張嘴二十,然後罰跪一炷香,讓她一張嘴就專門說些尖酸刻薄的話,先叫她有口張不開,我看是最合適不過了。等到在宮院門口跪足時辰了,再把三十鞭撻之刑賞給她吧,如此才和慶婕妤算是好姐妹有難同當了,否則厚此薄彼的話,那豈非顯得本公主太偏心了。”
任誰都聽得出來,崔謹言這話啊,分明就是故意在刁難溫貴人了。
但對此紀安卻是低著頭,咧嘴笑了笑,半點勸阻的意思都沒有。
畢竟他昔日,可是混跡在小蕭後身邊的掌事太監,這宮裏的風風雨雨,妃嬪間的爾虞我詐,他真是見得太多了。
所以紀安深知,崔謹言如今來了深宮內苑,別看她不是韓少陵的妃嬪,但這女人多的地方,難免是非就多。
所以崔謹言現在,也急需立威,錦貴妃到底身份尊貴,慶婕妤那也是伺候韓少陵的老人了,都不好真的拿來開刀。
反倒是溫貴人,入宮時日短,根基不穩之餘,現在的恩寵,也是因為她的年輕美貌,還有一時的新鮮罷了,若說韓少陵對她有什麽深情厚誼,甚至不惜為了他難為崔謹言,叫整個遼東王府心懷不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就見得紀安,一點的忌憚都沒有,根本不理會溫貴人的掙紮,上前兩個巴掌,打的對方嘴角流血,眼冒金星,再也無力掙紮後,就這扯著對方的衣領子,直接將人給帶出去了。
不得不說,崔謹言猜的還真就沒錯,這蕭思思做了皇後,對待六宮向來太過寬仁了。
因此剛剛溫貴人一鬧,就連慶婕妤都覺得,此事必然鬧到最後,是要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的。
但是眼瞧著溫貴人挨了巴掌,被強行帶出去的樣子,崔謹言哪裏有半分的手軟。
馬上意識到這位長公主,那伶俐的性子,簡直和蕭思思這位皇後,就沒有一絲一毫相似之處的慶婕妤,這會嚇得心髒撲通撲通直跳,都快竄出嗓子眼來了。
不過這慶婕妤,一向是個有心機的,就算依附在錦貴妃麾下,那也是事事出個主意,然後叫溫貴人往前衝,自己躲在後麵從來不往前頭湊合。
所以就見這會,不願被鞭撻,丟了妃嬪顏麵的慶婕妤。
她當即就顏麵,哭哭啼啼的來到崔謹言當的近前,而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很是痛快的請罪起來道:
“長公主殿下息怒啊,其實今天的事情,說到底和貴妃娘娘,還有嬪妾都沒有多大的關係啊。都是溫貴人相邀,那安胎藥也是她準備的。也不知銀妃娘娘,怎的就認準,那藥有問題的,但究竟如何嬪妾真的不知。還望公主殿下就饒了我吧,再不濟嬪妾,也是這後宮之中的妃嬪啊,若是當著滿宮下人的麵,真要被鞭撻的話,那嬪妾將來,哪裏還有臉麵活著,公主難道真要活活將我給逼死才覺得解恨嗎。”
慶婕妤這番話說完,許是太激動了,竟然再難支撐下去,直接兩眼一閉就昏死在了地上。
眼瞧這一幕,崔謹言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屑的笑意,但她還是擺擺手說道:
“得了,卻不料這慶婕妤,到是個膽子最小的。既然人都昏了,這鞭撻那就免了,畢竟她也算受到應有的教訓了。來人啊將慶婕妤抬到偏殿歇著去,等她醒了,就可叫她自行離開了。”
崔謹言下了吩咐,馬上將有人將慶婕妤給直接抬了出去。
這屋內再無旁人了,崔謹言的眼睛,自然慢悠悠的就盯在了錦貴妃的身上。
這溫貴人受罰,慶婕妤嚇昏,已然被這兩人的下場,確實震懾住的錦貴妃,她也算看出來了,這裏即便是皇宮內院,可似乎就沒有崔謹言不敢做的事情。
“崔謹……不,是長公主,這次確實是我冒失了,但就和慶婕妤說的一樣,藥的溫貴人準備的,也是她相邀我們過來的。你要打要殺都衝著她去,本貴妃什麽都不知情,你還是放了我吧,要不然陛下知道了,你也不一定能交代得了。”
雖然錦貴妃還是語氣裏,透著一絲自傲在裏麵的,可是明顯服軟了不少。
但崔謹言卻是冷笑一聲,不鹹不淡的說道:
“就算你們是溫貴人相邀而來,那湯藥沒弄明白是什麽,就敢往銀妃的嘴裏灌去,這個意思可是貴妃娘娘你下達的,我回來時瞧得可是真真的。因此那就有勞貴妃,親自試試藥吧,周羽將那碗湯給她灌下去,叫她也體會下,銀釵適才被逼迫時,究竟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