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479章:打入冷宮

被周笑笑這一提醒,眾人的視線,也全落在了銀釵的指尖上,果真就瞧見那針刺出來的傷口,帶著一絲淡淡的黑色。

這下子就連錦貴妃,也顧不得再和崔謹言爭執下去了,就見她死勁的搖著頭,滿臉費解的說道:

“這不可能啊,糕點是我親手做的,也是我一路提著拿來關雎宮的。期間為了表示我誠懇的歉意,本貴妃就沒假借他人之手來做這糕點。可是我明明真的沒有暗中投毒的打算,為何這糕點裏卻帶著劇毒,究竟是誰要害我,皇後姐姐你一定要幫妹妹查明真相,否則我真是百口莫辯了。”

可是哪曾想,一直對錦貴妃,表現的都十分維護的蕭思思,這次眼見這個妹妹向著她撲了過來,並且把她的裙擺緊緊的抓住了。

但是蕭思思的神情間,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反倒是失望至極的,就命人將錦貴妃一把給推開了,而後厲聲嗬斥道:

“蕭錦繡,你簡直太叫我這個做姐姐的失望了,之前我去探望你時,你被禁足在長樂宮時,是如何對我保證,說你會痛改前非,說你已經知道錯了,並且隻要出來後,就定然和銀妃妹妹和好如初。所以我一時不忍,這才親自替你,做了回和事佬,叫銀貴妃去陛下麵前,為你求情,否則你的禁足怎麽會解掉。”

話說到這裏,蕭思思顯然被氣得頭都疼了,用手按著太陽穴,她足足緩了好一會,這才聲音哽咽的繼續說道:

“可是我的好妹妹,瞧瞧你都做了什麽啊,之前拿出一堆血腥味十足的東西,沒有驚擾到銀貴妃的胎氣,你是心有不甘吧。現在竟然敢在糕點裏,直接投毒加害,你簡直是豈有此理,太叫人覺得失望了,因此梧桐你趕緊去將陛下給尋來,叫他主持公道,這次本後也護你不得了,否則根本就不是庇護你這個妹妹,那完全就叫做助紂為虐了。”

錦貴妃眼瞧著,這一次臉對她照顧有加,不計前嫌的蕭思思,都不再信任她,認定了那毒藥就是她放在糕點裏的。

瞬間真是覺得,百口莫辯的錦貴妃,她楞在地上記得都哭了,卻是張了張嘴,已然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自證清白了。

而就在正殿內的局麵,有些混亂的時候,那邊跑著去請人的喜子,也將宋逸軒給尋來了。

眼見於此,就瞧著崔謹言,趕緊迎上前來,並且一把扣住了宋逸軒的手腕,有意壓低聲音的囑咐道:

“我說宋大神醫,你給我務必挺好了,銀釵現在,究竟還能不能保住腹中的胎兒,這已然不好說了。但你必須答應我,無論是什麽情況,又或者一會陛下來了對你有何種交代,孩子可以保不住,但你必須要將銀釵給我護住了,我不許任何人,做出舍母保子的事情來,你聽清楚沒有。”

崔謹言的思想,那可不是個守舊,隻注重子嗣,卻把女人性命視若草芥的古人。

這孩子能保住固然是好的,可眼下月份本就沒足月,實在沒有辦法,兩者要取舍一個,那自然是要護住大的,絕不能叫銀釵有個閃失的。

而崔謹言作為銀釵的姐姐,眼瞧她是這個意思,宋逸軒自然是心領神會的點點頭,算是把事情給應下了。

如今韓少陵嚇膝下還沒有子嗣,這朝野間早就對此議論紛紛了,表示出了極大的擔心。

所以銀釵這一胎,韓少陵也是無比的重視,所以等到梧桐去禦前,說關雎宮這邊出了事,希望他來親自坐鎮的時候。

正在禦前批閱奏折的韓少陵,幾乎是一聽說銀釵這邊情況不好,就將手頭上的事情,全部都放下來了,直奔關雎宮就趕了過來。

而在路上,梧桐也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說了一遍。

因此就見韓少陵一進了正殿,錦貴妃才抬起頭,想要向他尋求一絲絲的溫暖和庇護。

可是哪成想,她迎來的卻不是韓少陵的細心照顧,卻是這位年輕皇帝,迎來踢出的一腳。

“賤人,你真是死不悔改,銀釵親自到禦前替你求情,就算你不念著這份,以德報怨的恩情,也斷然不該再次暗下毒手的去加害她。若是銀貴妃,亦或者朕未出世的孩子,真有個三長兩短,那朕絕對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是相府蕭家的女兒,我也要你以命抵命。”

韓少陵那神情間,毫不加以掩飾的憎惡,當真是刺痛了錦貴妃的心。

就見她踉蹌的從地上,從新掙紮的跪直了身子,而後就滿臉悲憤間,又無比委屈的落淚說道:

“陛下,嬪妾真的是冤枉的,我承認之前自己是厭惡銀貴妃,覺得她出身卑賤,陛下的第一個孩子,就該是臣妾與您的才對啊。但是經過禁足之後,嬪妾確實痛定思痛,想著痛改前非的。否則我何苦親自來探望銀妃,並且這糕點所有人都知道是我親自做的,若是在這上麵做手腳,嬪妾第一個脫不了幹係,到時豈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望陛下明察,替我洗清冤屈,銀貴妃的事情,確實與我無關啊。”

“若是陛下還是不能盡心,嬪妾可以對天起誓,若有半句虛言,或者又生出迫害銀貴妃的心思,那就叫我天誅地滅,不得好死。如此陛下總該信了嬪妾的清白,願意替我查明,這幕後栽贓陷害的,究竟是何人所為,若叫嬪妾知曉,定然輕饒不了他。”

可是任憑錦貴妃賭咒發誓,韓少陵臉上不信任之色,就根本沒有緩解半分。

而就在這時,一向都很維護錦貴妃的蕭思思,卻忽然進言的歎口氣說道:

“這一幕,怎麽越看,越像是當初,晴雲公主要毒害長公主時的場景呢。借用一句長公主的話,就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糕點是你親手做的,因此這上麵若有毒,就可以用自己沒那麽愚蠢來做借口,虛虛實實下為自己辯解罷了。”

話說到這裏,蕭思思不禁在錦貴妃絕望的注視下,看向了韓少陵,主動提議的說道:

“錦繡過去莽撞些,嬪妾都覺得也無大礙,直到今日我才知道,自己險些鑄成大禍。這等連皇家子嗣,都敢出手加害的人,嬪妾是再不敢替她求情的了,還請陛下嚴懲吧,至少要給銀貴妃一個交代才成。”

韓少陵聞言,足足瞪視了錦貴妃好一會,最終拂袖間,聲音冰寒的立刻說道:

“蕭氏錦繡,貴為妃嬪,卻不懂修身養性,性格乖張,朕委實難以再加以容忍。因此今日貶斥為貴人,打入冷宮沒朕的允許,即便是皇後也不得再去探望,省的給這毒婦可乘之機,到時又蠱惑人心,出來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