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又挨巴掌
聞聽的薛叢文,竟然問起崔謹言來了。
馮氏當即就再次,忍不住的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的講道:
“說起這個小賤人,這段時日,也不知她是不是瘋了,竟然敢頂撞為娘。不過你妹妹也是個孝順的,昨晚一把火就將崔謹言住在山腳下的茅草屋給點著了,這下娘憋在心裏的氣,可算是徹底消了。而且叢文你還真別說,那賤人在家養了個姘夫,這簡直是給我老薛家丟人現眼啊,可恨沒將她和那個姘夫活活的燒死。”
一聽說自己的家裏人,竟然都幹出殺人放火的事情來了。
薛叢文簡直覺得自己的心髒都快嚇得不會跳了,並且他立刻站起身,氣急敗壞的伸手指向薛盈盈怒吼道:
“娘她大字不識幾個,做事出格些,到也有情可原。但是盈盈你不一樣啊,你大小就跟著我識文斷字,難道你不清楚,殺人放火那是要償命的事情嗎。我不管你們在村裏,和那崔謹言究竟有水火不容。但是你想找死,也別連累了我,若叫人知道,我這個堂堂的戶部侍郎,家裏卻有個縱火,險些傷了人命的親妹妹,那禦史言官還不得彈劾我。是不是到時,我丟官被貶,你們就瞧著高興了。”
一見薛叢文惱了,薛盈盈可不敢得罪他,畢竟將來她嫁人了,娘家兄弟就是最大的倚仗。
因此薛盈盈趕緊擺擺手,陪著小心連忙說道:
“長兄你別衝我瞪眼睛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妹妹我,膽子小經不得你這樣嚇唬的。而且你就放心吧,村裏人誰不知道,你是當朝的侍郎大人,他們都不敢得罪咱們家的,包括那個崔謹言,就算我縱火了又能怎樣。她最多是氣不過的打了我幾巴掌,但現在不還是放我離開,不敢抓我去見官,說到底還不是怕得罪長兄你嘛。”
薛盈盈不說還好,這越聽她的話,越覺得不對勁的薛叢文,他不禁氣急敗壞的喊道:
“敢情你們是仗著我在朝為官,在村裏作威作福,欺壓百姓不成。這更是天大的罪過,若有人追查起來,我非得被你們給害死不成。別的廢話都不要在講了,我今天就和你們講清楚,以後銀子我月月給你們寄回來,有吃有喝的就安分些,別再村裏在給我惹出亂子。”
望著馮氏,還有薛盈盈,全都不敢吱聲的點頭一一應下了。
薛叢文這才覺得,心裏的火氣小了一些,等到他注意到,自己這親妹妹,那臉上的傷勢後,不免還是關切的走到近前說道:
“盈盈,那崔謹言就是個農家女,你和她能一樣嗎。好妹妹你可是飽讀詩書的女子,將來為兄還要給你尋門好的親事,將你高嫁出去。因此你要更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別和村裏那些潑婦似得,否則世家貴族的公子爺們,如何能鍾意於你。”
薛盈盈別看是個女子,但薛叢文卻知道,這個妹妹若大加利用好了,真給她尋到一個侯爺,或者是王爺高嫁過去。
就算隻能做個妾室,那對於他薛叢文的仕途來講,必然也將多上一層倚仗和關係,這才是他最為看重的。
可是離得薛盈盈近了,薛叢文話一說完,就眼尖的注意到,對方披著的墨狐大氅價值不菲之外。
那大氅裏麵的薛盈盈,似乎並未穿著衣裳,大半個香肩都能瞧得真切,尤其是那脖頸上的淤痕,明顯不是被打的,更像是那種事情過後,男人留下的痕跡。
一想到這裏,薛叢文在也淡定不下去了,就見他不由分說,扯住大氅的一角,就將這披風,硬生生的從薛盈盈的身上給扯了下來。
這屋裏本也沒什麽外人,除了薛叢文這個親哥哥以外,馮氏是薛盈盈的親娘,羅氏也是他們的親二嬸,因此也不怕有見不得人的事情,會被外傳出去。
當薛叢文,瞧見大氅之下,薛盈盈隻穿著肚兜的樣子,他的腦袋就已經是嗡的一聲,險些沒硬生生氣暈過去。
尤其是薛盈盈,那一身淤青抓痕,更叫薛叢文,氣急敗壞之下,一巴掌就甩在了這個親妹妹的臉上。
“我薛家怎麽會出了你這種,傷風敗俗的賤人,還不趕快說,這與你廝混的野男人,究竟是哪個畜生。你薛盈盈不顧及自己的名聲,我薛叢文這張臉還要留著見人呢。娘我提議,你趕緊和這賤人斷絕母女關係,然後我會將她送到偏遠的深山小村裏,隨便找戶人家把她給嫁了。這樣一來,孩兒的仕途才不會受到影響,您老才有好日子可過,您說我這話講的是不是在理。”
馮氏原本還指望著,能等到薛盈盈嫁人時,得到一筆豐厚的彩禮錢呢。
可如今值錢的女兒,轉眼變成了破鞋,馮氏心裏的憤怒,甚至一點都不比薛叢文少。
因此薛叢文不念兄妹之情,這馮氏作為親娘也好不到哪裏去,竟然半點母女情分都不準備要了,嫌棄的揮揮手說道:
“叢文你事事想的周全,娘全都聽你的,盈盈已經不中用了,留在家裏既然隻能影響到你,那索性就趕緊把她尋個人家,嫁了賣了都好,就是不能再留著了。另外你妹妹,就算身子毀了清白,但長相還是不錯的,你可得記得,管那要了他的人家,多弄些聘禮錢回來。我將這死丫頭養大不容易,可不能叫她做了賠錢貨。”
眼瞧三言兩語的工夫,馮氏和薛叢文,就將她的未來,給安排好了。
薛盈盈向來是個有野心的女子,她豈會甘心,下嫁給什麽鄉野村夫。
就見她,趕緊將安子元的那枚玉佩拿了出來,神情激動的說道:
“長兄,你不能將我賣了,因為你可知道,要了我身子的人是誰嗎。那可是遼東王府的世子爺,就憑他的身份,想必連你也招惹不起吧。世子因為有事,隻能先行離開,但他給了我這枚玉佩做憑證,將來叫我去世子府尋他。所以妹妹我,可不是什麽賠錢貨。甚至兄長若幫我,在世子府穩住腳,那將來你的仕途,我作為世子身邊的女人,未必就幫不到你,大哥你覺得我這話講得可還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