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71章:家有母老虎

站在一旁的崔謹言,她可是由始至終,都觀察著李彩屏的舉動呢。

因此眼瞧著這位尚書府的千金,總算對薛叢文背著她納妾的話,徹底惹怒的衝了出來。

未免濺了一身的血,所以崔謹言早就遠遠的躲到一邊去了。

看著薛叢文,那被打的眼冒金星,一時半會都從地上站不起來的樣子,崔謹言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但正所謂樂極生悲,崔謹言忍不住的才一笑出聲,那邊的李彩屏,已經麵色不善的向她望了過來,冷笑連連的說道:

“一年前我在要下嫁薛叢文時,對你崔謹言可是好奇的很,還親自將你叫到近前,仔細的端倪過你。看來本小姐真是走了眼,我當時竟然以為,你就是個唯唯諾諾的農家女。可如今我才知道,你竟然是個狐媚子,薛叢文都將你休出家門你,可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有臉管他討要平妻之位。我警告你,有我李彩屏在,你就休想進的了家門。”

望著李彩屏那聲嘶力竭的模樣,崔謹言可不吃她這一套。

當即就見崔謹言,伸手直接指了指還坐在地上,暈暈乎乎沒爬起來的薛叢文一下,接著輕笑不止的說道:

“我說李家千金,你是身份尊貴,堂堂戶部尚書的女兒,我一個農家鄉野村婦,自然和你是沒法比的了。但是你既然適才一直站在人群裏,那你隻要眼睛沒瞎,難道沒瞧出來,若非這個薛叢文百般逼迫,我還不願意給他做妾呢。我爹爹的腿被砸折了,如今很難治愈,薛叢文說了他認識禦醫,但若想請他幫忙,就必須我重回薛家的門。其實我可無意和你相爭,隻是在我看來,你們夫妻倆之間的感情,似乎是自己出了問題吧。人家薛叢文可說了,你沒有我賢惠得體,看來所謂的官家女,脾氣就是大,就連自己的夫君都難以忍受,恨不得在外麵多娶幾房小妾,體會下何為滋潤生活呢,李家小姐我可真為你感到惋惜呢。”

本來李彩屏剛剛是氣急了,這才和薛叢文動了手。

可是這男人,說到底三妻四妾也很正常,幾巴掌下去,就冷靜不少的李彩屏,望著小柳村百姓,那望向她時,滿臉錯愕震驚的模樣,她就知道自己顯得委實過去潑悍了。

至少薛叢文這個夫君,等回了尚書府,在如何懲戒都不礙事。可是在人前,李彩屏就算為了自己的清譽,她也不能再對自己的相公大打出手了,否則這若傳回帝都去,在一眾官家小姐間,她非被當成笑柄不可,這個人她貴為尚書千金,委實可丟不起臉麵。

但心裏一口氣,憋得不上不下,李彩屏也是分外的難受。

因此她這才怒視向崔謹言,就想尋個由頭,好好刁難對方一番,至少要將心裏的火氣,徹底宣泄出來才行。

可是如今崔謹言的一番話,說的也是實情,畢竟李彩屏站在人群裏也好一會了。

崔謹言如何百般不願,她不是沒瞧見,所以都快舉起來的巴掌,李彩屏硬生生的又忍住了,畢竟此刻小柳村的鄉民,趕來圍觀的越來越多,她若無憑無據的亂打人,這裏離著帝都也不算遠,到時有人該說他們尚書府仗勢欺人,這個罪名一旦被禦史言官逮住不放,到時就連她父親李尚書都要受到連累。

這官家的女子,別看自小就在錦衣玉食中長大,但她們的一言一行,也必須時刻緊守本分。

因此在這一點上,崔謹言農家女的身份可就隨便多了。

畢竟在外人眼中,她就是個鄉野丫頭,就算胡言亂語,甚至又蹦又跳,那旁人隻會說她一句性子太野,但換成是李彩屏,那非得被笑話死不可。

而就在這時,坐在地上的薛叢文也總算緩過神,重新站起來了。

當他這會總算看清楚,打了他的人竟然是李彩屏的時候,薛叢文雖然心裏叫苦連天,可麵上卻頂著張豬頭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彩屏你怎麽來了,這鄉野之地,你要來也事先同我說一聲啊,為夫好為你準備準備。否則家中一切都有些簡陋,就怕你住不習慣,到時委屈夫人你,為夫可如何忍心見你受苦啊。”

不得不說,這薛叢文的書還真是沒白讀,說起甜言蜜語,那簡直一套一套的,也難怪連尚書府的千金,都被他弄到手裏,迎娶為妻了,他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不得不說,在很多時候,確實更能討得女人歡心。

而在看李彩屏,被薛叢文這麽一哄,她的臉色不禁好看了不少。

到底薛叢文也是三品的侍郎,成婚一年了,也沒有納妾,日日都與她夫唱婦隨,李彩屏嘴上不說,心裏卻知道,她的小日子,比起尋常官家的夫人,那已經是滋潤太多了。

因此她隻是稍微的哼了一聲,就也緩了些許態度說道:

“真是難得,夫君你忙著納妾,竟然還有心思想著替我安排下榻的事情。不過你就別費心,我會突然過來,是聽聞你回了小柳村,我想著自己也有許久沒來探望婆婆了,這委實是不孝,因此這才坐車也趕了過來。卻不料我人才一進了村子,就瞧見這裏圍堵了不少的人,好奇之下也過來一瞧,就發現夫君正好謹言姑娘,當眾一敘舊情呢,你們剛剛那含情脈脈的模樣,本夫人可當真是好生的羨慕啊。”

雖說告誡自己別生氣,可是李彩屏自幼是被嬌寵長大的。

加上薛叢文出身鄉野,能坐到戶部侍郎的位置,靠的全是她爹李尚書的提拔。

因此在心裏,李彩屏就沒怎麽把薛叢文當回事,因此越說越氣之下,她不但嗓門越來越高,一雙眼睛更是狠狠的瞪向了薛叢文,那模樣就像要把他吃了似得。

而站在一旁,瞧好戲的崔謹言,她不禁暗笑一聲,當即又裝出害怕的模樣,衝著薛叢文火上澆油的說道:

“適才你我單獨在房間裏的時候,薛叢文你還說過,就算我做小了,在你心裏,還是會覺得我才是你的原配夫人。畢竟咱們之間可有著七年的情分呢,可是如今要我瞧啊,難怪你會說自己家裏有隻母老虎呢,現在看來還真是不假。所以薛叢文你一番好意我心領了,有這樣一位正室夫人在,我可不想進了你家的門,而後被活活打死,納妾一事休要再提,你我之間還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此最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