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77章:磕頭賠罪

眼見銀釵越說越氣,眼淚都快落下來了,本來隻是想和崔謹言開個玩笑的韓少陵,這下反倒不敢在逗弄下去了。

就見他趕緊擺擺手,就伸手將長凳,從銀釵的手中給奪了下來,而後毫無皇子的架子,討饒連連的說道:

“銀釵你這妮子,到是重情重義的很,竟然對你這個野丫頭似得長姐,如此的在意上心。那看在你的麵子上,今天我就不難為崔謹言了,你千辛萬苦跑去世子府,通過那裏的下人來給我報信,這才找到本皇子。你這丫頭委實也是受累了,快去一旁歇著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成了。”

一見韓少陵不但誇獎了她,竟然還如此關懷備至的同她講話,瞬間銀釵的眼淚就咽回去了,整個人就像掉到蜜罐裏似得,喜滋滋的,臉上的笑容更是掩都掩不住。

至於崔謹言,其實她和韓少陵也不是接觸一次兩次了,所以她瞧得出來,對方剛剛也是故意打趣著玩呢。

尤其他們兩人之間,還連著安子墨這層關係在,加上韓少陵沒有皇子的架子,崔謹言在他麵前,一向說話都特別的隨便,兩人的感覺,總給她一種多年好友的錯覺感。

所以就見崔謹言,上前在韓少陵的胳膊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接著就沒好氣的嘟囔道:

“瞧瞧你,沒事非愛說逗趣的話,剛剛我那小妹差點沒被你給弄哭了。這妮子心眼實誠,她要是落淚了,我到時就給你好好表演掄凳子,然後招招往你身上招呼。”

逗悶子的閑話說完,崔謹言看著規規矩矩跪在地上的薛叢文,不禁搖頭晃腦的說道:

“本來吧,我是不想麻煩你和子墨的,可是萬幸銀釵是把你給找來了,否則今天這個局麵我還真有些控製不出了。看來什麽時候,有身份就是好,你一到這盛氣淩人的夫妻倆瞬間就消停了,我說三殿下接下來可就瞧你的了,這個忙你幫了我,一會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道好菜如何,在斟酒三杯鄭重相謝。”

其實若能求動韓少陵這位當朝皇子出手幫忙,那就是金銀珠寶,都有得是人,排著長隊往他麵前送去孝敬。

可是崔謹言到是好,一頓飯菜就要把他給打發了。

但不知為何,就是這聽著,有點寒酸的相謝,韓少陵卻在想到,都是崔謹言親自下廚做的時,心裏竟然隱隱還真有些期待上了。

“成啊,看在野丫頭你一清二白,賺些銀子也委實不容易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的飯菜相謝吧。不過我到底是皇子,一頓飯菜就想把我給打發了,那我豈非太沒麵子了,要做也得做上十頓飯菜,這才能顯示出本殿下的身份嘛。”

其實韓少陵有時候說話辦事,那**不羈,出人意料的言語,真是叫崔謹言覺得他大大咧咧不說,還莫名有些傻氣。

就像如今,十頓飯菜說到底,也沒幾個錢,但這位三皇子,竟然還樂嗬嗬的美上了。

完全都像哄小孩似得,崔謹言也懶得和他這沒見識的樣子,繼續掰扯下去了。

就見崔謹言連連點頭,極為敷衍的笑嘻嘻說道:

“行行行,隻是今天三皇子你幫了我,那就是給你做一輩子的飯也成啊。您老人家就快幫我將這對夫妻倆打發走吧,他們都糾纏我半天了,簡直惱人的很。”

一聽說崔謹言,竟然要給他做一輩子的飯,韓少陵可不管對方這話,說的是真心,還是敷衍了事,沒來由的他的臉上就是忍不住的露出了笑容。

心情莫名大好的韓少陵,他不禁瞟了薛叢文夫妻一眼,在瞧著圍觀在四周的百姓們,此刻還都跪在地上不敢起身了。

他自責的忙一敲自己的腦門,頗為和氣的說道:

“大家都快起來吧,無需在跪在地上了,不過閑雜人等若是無事也都紛紛散了吧,就別再繼續堵在人家大門前瞧熱鬧了。”

突然聞聽得皇子嫁到,就算韓少陵不說,村裏人此刻也不敢多做停留了,就怕自己言語不當在衝撞了貴人,到時若因此丟了小命,那簡直太劃不來了。

而薛叢文和李彩屏,聞聽得韓少陵這話,如獲大赦般的,也要向著院門處逃也似的離開。

可誰成想他們才邁開腳步,韓少陵卻又說道:

“薛大人還有尚書千金李小姐,你們這麽急著走作甚啊,今天這裏之所謂圍了如此多的百姓看熱鬧,說到底你們不才是始作俑者嘛。瞧瞧好端端的一個院子,現在一片狼藉不說。我適才在人群裏也站了有一會了,本殿下聽你們話裏的意思,似乎還想強搶民女,這裏雖說不是帝都,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們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聽韓少陵這話的意思,分明還是沒打算放過他們。

李彩屏此刻,已經嚇得腿軟到,靠在薛叢文的身上,都快沒辦法好好的站穩了。

反倒是薛叢文,到底在朝為官一年有餘了,此刻相對來講還頗為的冷靜。

就見他一邊告訴尚書府的下人,趕緊將郭家的院子打掃出來,一邊他就扶著李彩屏,規規矩矩的來到韓少陵麵前請罪道:

“殿下切莫誤會了下官,我薛叢文豈敢做出強搶民女為妾的事情,隻是我與崔謹言之間的關係,委實過於的特殊。她之前是我母親,花錢買回來給我做童養媳的人,後來因為一些誤會,我將她休出了家門。可最近我已經得知,那些風言風語不過都是謠傳罷了,但我既然娶了彩屏,就沒法在給謹言正妻的身份。可為了彌補她,所以我才想著納她做妾,帶回尚書府去,也算能照顧她一二。”

對於薛叢文和崔謹言之間的事情,韓少陵之前自然是不清楚的。

當得知崔謹言昔日,竟然還有這樣一點艱辛困苦的往事,他的心裏沒來由就是一疼,瞧著薛叢文瞬間格外不順眼的韓少陵,他不禁臉色一沉的說道:

“真是無恥之極,本殿下怎麽從不知道,將個清白女子納為妾室,竟然還算得上一片好心了,薛叢文虧你還是朝廷命官你簡直就是個敗類。還不趕緊給崔姑娘跪下磕頭認錯,然後滾回尚書府去。而且你聽好了,從現在起崔謹言就是本皇子的人,若你在敢把主意,打到這個野丫頭身上,我不會輕饒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