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甜妻:帶著空間撩相公

第260章 不願戳破的幻想

看著麵前的女子一直在祈求自己,土匪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舒服的人質,現在這個時候自己更是拿她沒有辦法。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要再大吵大叫了,否則我現在這個時候就殺了你!”

這男子本來長的就是凶巴巴的,現在說這種凶狠的話謝央兒一點都不懷疑這話的真實性,瞬間縮了縮自己的腦袋,讓自己變得安靜起來。

看著謝央兒現在安靜起來倒也是有一種大家淑女的感覺,土匪不自主的覺得難怪是那個母儀天下的人,可這樣的想法又讓她覺得有一些恐懼。

母儀天下的人此刻就握在自己的手裏,那個九五至尊的人要是知道了,恐怕會真的殺了自己。

後麵的事情這土匪不敢再去想,看著謝央兒沒有任何的需求之後,他就離開了這間房子。

看著這個唯一能夠和自己說話的人,都已經從這個房子裏麵走了出去,謝央兒覺得自己也沒有其他的要求,畢竟就算有也沒有人能夠滿足。

“看來我這條命,就要交代在這個地方!”

謝央兒從前是從來不懼怕死亡,可現在這個時候她心裏沒有放不下的人,她的孩子還在京都城裏等著她,也不知道現在病情好點了沒有?

想到這謝央兒覺得自己真的難過,原來為人母總會有這麽多擔憂的事情,可對於那些事情,謝央兒覺得自己一時之間真的是有些難過。

在她臨死之前肯定是看不到紅孩兒了,隻希望從此以後紅孩兒可以快樂的成長,希望穆金成能夠照顧好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想到這裏,謝央兒流下了眼淚,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畢竟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哭泣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於是隻能夠讓自己勇敢的麵對。

“反正都要死了,臨死之前還是要大吃一頓,好歹也算是自己吃了一頓斷頭飯,來世也不要做一個餓死鬼!”

謝央兒覺得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算是看得開了,她寧願是撐死的,也不願意餓死,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她明明有能力給自己吃上一頓美味的飯菜。

“好像很久都沒有吃過火鍋了!”

謝央兒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已經許久都沒有吃過火鍋了,上一次吃火鍋的時候還是在邊疆,現在這個時候回想到邊關的日子,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難過。

從超市裏麵拿出火鍋以及火鍋的食材,謝央兒覺得這或許是這輩子自己吃的最後一頓飯了,雖然森裏麵難過,但還是讓自己吃得盡興。

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嘴裏麵念念叨叨的說這些給自己送行的話,雖然並沒有人聽,但是謝央兒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裏沒有之前那樣害怕。

就在這個時候,破爛不堪的門卻突然間發出了聲響,從外麵走進了一個帶著麵具的男子。

男子的身上穿著粗麻的衣服,可卻隻擋不了他與生俱來的氣質,雖然混在土匪堆子裏,但是他身上的書卷氣息還是撲鼻而來。

柳蘇推開門走了進來就聞到了一股很好聞的火鍋味道,從前他是沒有吃過這些東西,隻有和謝央兒一起住在村子裏的時候才有幸吃過。

看著謝央兒此時正自己一個人坐在桌子前,不知道是從哪裏弄出來的火鍋,隻不過對於這些柳蘇不想追究,謝央兒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探知,畢竟,謝央兒不願意說的事情他不想去打探。

“我還以為我臨死之前是見不到別人了,難得有一個人能進來和我說句話,不如坐下來一起吃吧?”

謝央兒覺得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真的無奈,在臨死之前,能夠有人說說話就已經不錯了,她不可求對方能夠和自己說什麽人生哲學,詩詞歌賦,普普通通的聊聊天就已經不錯了。

看著謝央兒現在這個時候居然能夠淡定地邀請自己一起吃火鍋,柳蘇隻覺得自己實在是看呆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鎮定的女子,尤其是在被土匪綁架之後還能如此鎮定的人。

“你不害怕嗎?”

柳蘇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問出這樣的話,他的心裏麵其實是覺得謝央兒應該是害怕,在他的心裏麵,謝央兒就是一個嬌弱的姑娘。

一個無論做什麽事情都會率先尋求幫助的人,盡管她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會去尋找穆金成,可是在他看來,謝央兒就是想象當中的柔弱。

聽到來人這樣的詢問的聲音,謝央兒不自主的愣住了,就連自己吃火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她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眼角的眼淚,其實自從這男人走進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猜到了,到底是誰把自己綁到這種地方來的!

柳蘇這個人做事情向來都是十分縝密,隻可惜在村子裏麵,他們也算是朝夕相處了那麽多天,柳蘇身上的氣味自己已經早就熟悉了。

更何況柳蘇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土匪,他戴著麵具,無非就是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份,隻可惜做的有些欲蓋彌彰了,自己還是輕而易舉的就猜到了。

他身上穿著這些土匪才會穿的麻布的衣服,和曾經的那個富家公子哥完全不同,可是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和他那一身的書生氣息都沒有辦法被這普通的麻布衣服遮蓋住。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柳蘇的話,看著那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走來,謝央兒把自己的頭低得更低了。

或許是因為頭低的太低的緣故,眼淚在那一瞬間突然間流了下來,謝央兒有些呆呆的,她其實並不想哭的,可卻不知道為什麽,眼淚不受控製的就流了下來。

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她真的不想揭穿他,謝央兒也沒有想明白,他到底是如何和土匪勾搭在一起的,甚至還直接將自己帶到了在山上。

隻是對於這些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想明白的意義,畢竟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她隻能夠選擇接受。

看著麵前的人,柳蘇的嘴角則是帶著深深的笑,他終究還是把人帶到了自己的身邊。

雖然用的方法有一些可恥,但總歸效果還是不錯,他的心裏是十分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