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兩個臭魚爛蝦
威嚴的男聲從門口傳來,讓兩位警官渾身顫抖起來。
男人信步走進來,黑色大衣掛在左側手臂,狹長眼眸上挑,冷冷淡淡睨著剛剛還誇誇其談的兩人,聲音淡薄又冷漠,帶著無盡的威嚴。讓兩人情不自禁的彎下了身子。
兩位警官對視了一眼,看懂雙方眼中的苦澀,苦笑的道。
“對不起,秦少,我不知道這葉小姐是您的人。”
“現在知道了?不是對我道歉,是對葉小姐道歉。”
“對不起,葉小姐。”兩位警官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開口。
“剛剛是我們處理的有問題,忽略了您的要求和感受,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再給我們一個機會。”
如果對陸季言是客氣,那麽對秦朗,他們則是恐懼。
本來他們這個處在繁華商業的分局,要被另外的關係戶團體取代,但秦家的公子哥秦朗,硬是出手,對總部捐款了五個億,將他們保了下來。
就連他們局長也說,若不是遇上秦朗這個貴人,被打上秦家的標簽,他們早就被流放在深山老林裏去了。
秦朗看向葉貞,葉貞揮揮手表示不再計較。
兩位警官又看向秦朗,他不發話他兩也不敢走啊。
“轉告你們局長,要跟擁護一個中國一樣立場堅定。”
他眼神銳利如刀,壓迫感如潮水湧來,令兩人窒息。
兩位警官連忙點頭夾著屁股衝了出門,直到老遠才敢停下擦了擦腦門的冷汗,嘴裏直呼“太可怕了”。
雖然說南秦北陸,但真正要比起來還是這個神秘莫測的秦家更恐怖。
而在A國的秦氏,還聽說僅僅是一個分部罷了。
所以別看秦氏在A國不創業績,不搶版圖,但它就隻往那麽一佇立,就排在陸家的前頭。
他倆猜想,陸家不過是近年年發展起來的新貴,在新貴中才排的上是龍頭老大,雖然外界說的好聽點給了一個北陸的稱號,但真碰起來,估計連秦家的小指頭都比不過。
秦朗走到葉貞麵前,一眼就看到了葉貞臉上的紅腫巴掌印。
“被欺負了?”
他手指指了指臉頰,擔心的問道。他媽要是回來,知道葉貞的臉被欺負成這樣,他都懷疑,會不會被揍?
“要不要我幫你報仇?”
葉貞搖搖頭。
秦朗還以為是葉貞仍然舍不得陸季言,為葉貞的不爭氣歎了口氣,但是還是表示理解。
兩個人有個兒子做牽絆,要完全一下子分的那麽清楚,好像確實也不可能。而且時間還那麽短暫。
不過葉貞要是還真的放不下,他倒是不介意把陸季言綁回去,給葉貞做壓寨夫婿。大不了賠幾個項目給陸家,再扶持陸家另一個繼承人。大不了,再答應扶持陸家進入下一個家族等級。
葉貞看秦朗的眼神就知道秦朗誤會了。
“你想多了。我已經報過了。喏,地上的花瓶,就是我砸的頭。”
“不愧是…呃…有血性的女人,我看好你。”
好險好險,他沒怎麽惹這麽凶的女人。
怎麽動不動就是砸頭。秦朗感覺自己腦袋隱隱作疼。
他原本想說秦家的人,但一想到這次秦母本就是去C國秦家的大本營,為葉貞據理力爭。
她能不能成為秦家的人還有待商榷。
如果他提前說了將她劃在秦家的陣型內才會給她帶來麻煩。
對葉貞不公平!
“謝謝。”葉貞露出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陸季言看到葉貞對另外的男人露出笑容,麵色陰沉,深色的瞳仁裏恍若冒著兩團火焰越燒越旺。
他突然對葉貞那些不可思議瘋狂的舉動,有了答案。
“原來葉姐姐…是有新歡了…怪不得這麽急著從阿言你身邊逃離…葉姐姐,你和阿言還是夫妻關係,你怎麽可以背著阿言做出這種…”
夏柔言之未盡,話裏話外都給葉貞戴上一頂爬牆的帽子,仿佛她親眼看到了葉貞和眼前的男子發生了什麽。
話雖如此,她心中卻是對葉貞嫉妒的發狂。
憑什麽她葉貞要什麽有什麽?
剛從陸季言身邊離開,就出現了一位看起來就非富即貴的男人。
而且,這男人,比陸季言更耀眼,更搶眼。
她一定要搗毀這葉貞攀龍附鳳的機會。
“這位先生,你是葉姐姐的…呃…男朋友嗎?葉姐姐有家室的,你知道嗎?葉姐姐這樣對你還是對阿言都是不公平的…”
“關你什麽事?話真多。”
夏柔見秦朗不吃她這一套,她轉頭看向陸季言,卻被陸季言陰沉的臉色嚇了一跳。
她的心“怦怦”跳,卻還是硬著頭皮開口道。
“阿言,為什麽葉姐姐要這樣對你啊,是不是被你慣壞了,你對葉姐姐那麽好…其實我一直都羨慕葉姐姐,能擁有你這麽好的丈夫。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的,可是看到葉姐姐對你這樣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還有葉姐姐,你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我也不知道是我哪裏不夠好,讓你對我好像有很多意見。你跟我講我都可以改的。”
“你不用改,該改的人是她。”
陸季言將夏柔扯到一邊,他感覺他剛剛快瘋了,好不容易才冷靜了下來。
可是,聽著夏柔的三言兩語,葉貞的沉默寡言,毫不否認,讓他心中的嫉妒越擴越大,甚至口不擇言。
“葉貞,這就是你新攀的高枝是吧?也就是為了他,所以你才做出來這些荒謬的舉動是吧?就為了他,丈夫不要,兒子不要?你有沒有一個做母親的責任心?又有沒有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心?”
“你就這麽賤?就這麽上趕著去貼新的男人?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下去是嗎?”
“你是我的女人,你怎麽能對…”
“啪”。
葉貞聽不下去了,她覺得陸季言真的越說越離譜,越說越惡心,就像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給你一巴掌,醒醒吧。”
“我最後說一遍,我葉貞,沒有你想的那麽肮髒。這是我的上司,離了你們陸家我總要吃飯過日子吧?”
“難不成,我離開了你們陸家,離開了你陸季言就要做個乞丐是嗎?我要跪著痛哭流涕求你陸季言接我回去繼續做陸家的保姆是嗎?”
“趕緊簽了離婚協議書,我跟你們陸家從此沒有關係。
至於你說我私生活混亂,你說別人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結婚了是個有婦之夫還是個孩子的爸爸,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傷風敗俗,道德底線在哪裏?
我看是良心的泯滅,道德的淪喪,人性的扭曲統統都不為過。真不知道你吃了些什麽把臉皮吃的這麽厚,才有臉說出這些自以為是的話。”
葉貞實在不想忍了,說話劈裏啪啦像機關槍一樣,而且她越說越快,像鞭炮一樣越說越響。
教訓完陸季言,她又把目光對準夏柔。
“還有你,明知道陸季言是個有婦之夫還貼上來,一副廉價的模樣卻總以為自己是高級貨,每次說話都跟上廚房炒菜似的,怪會添油加醋的。你的戲可以像你的顏值和你的錢一樣少嗎?
臭魚爛蝦一點檔次都沒有,沒文化可以學,長的醜還能整,心眼壞真沒法治。不服就給我幹回來。晚上的慈善宴會我葉貞等你們。我們走。”
秦朗默默的給葉貞豎了一個大拇指。
罵的真爽啊!一個髒字沒有。要他說,她早該支楞起來了。
葉貞轉身朝門口走去,路過擺在展覽桌上的禮服,撚起來扔到夏柔的頭上。
“什麽破禮服,也配得上我的檔次?讓你了。”
“還有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