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哭渣父子,前妻她驚豔全球

第15章 代表陸夫人身份的項鏈

“哎呀,瞧葉姐姐這臉色這麽不好。想必葉姐姐你應該是認出來了…”

夏柔捂嘴輕笑,眼裏是藏不住的得意。

她今天本意就是要在所有媒體麵前,留下戴著代表陸夫人身份的項鏈的照片。

也不枉她添油加醋在陸母麵前蹦躂,又苦口婆心表忠心表了那麽久。

也是這次陸母知道葉貞對她的寶貝兒子和寶貝孫子做了這些事,才讓夏柔抓住了機會,借機把這個綠寶石項鏈以羞辱葉貞的名義借了出來。

葉貞之前在美發店和禮服店那麽羞辱她,如今目的達到,也讓她心中出了一口惡氣。

“那提前恭喜你,看來陸夫人的位置非你莫屬了。”

葉貞不鹹不淡的吐出這句話,欲轉身離開。

“媽媽,你也來了?”

陸小宇驚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媽媽不管他的這幾天,剛開始,聽不見媽媽的囉嗦他還覺得興奮。沒有人管製他,他卯著勁打遊戲和玩遙控賽車,結果沒想到玩到最後他不僅眼睛痛,還感覺有點膩。

於是,他又轉移目標到了那些垃圾食品上。沒有了葉貞的嘮叨,他簡直是想吃什麽就吃什麽,想拿著手機點什麽外賣就點什麽外賣。

簡直是一個報複性的飲食。

直到他上午便秘,下午拉稀,一套雙擊報複,他終於是老實了,想念起了葉貞的好。

這不,陸小宇偷聽到夏柔阿姨和爸爸說,今晚媽媽也會去慈善晚會。

他當即就找家庭醫生開了一顆“瀉立停”,吵著鬧著也要去。

不過,媽媽才離開了他和爸爸這麽一會,怎麽會變得這麽漂亮?

比夏柔阿姨還漂亮,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陸小宇像往常一樣上前去拉葉貞的手,好像他根本沒有做錯事一樣。

“媽…”

“打住。”

葉貞將陸小宇的手冷漠的甩開。

“我記得你當眾選了夏柔是你的媽媽。你找錯人了。我可不是你的媽媽。”

“我就知道!”陸小宇一臉憤怒的盯著葉貞,大吼大叫道。

“你不要我和爸爸了是不是?你新找了一個壞叔叔是不是?你怎麽可以這樣?夏柔媽媽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還不信。奶奶說你的時候我還維護你…”

“你不管我和爸爸,你還出軌,你是個壞女人,你是個壞媽媽。”

陸小宇用手指指著葉貞,眼睛通紅。

“我告訴你,不是你不要我和爸爸,是我和爸爸不要你。是我和爸爸看你可憐,才想給你道歉的機會,如果你現在跪下來給我和爸爸道歉,我就和爸爸原諒你!!!不然,你以後休想再見到我!”

葉貞很難想象,不過這麽一小段時間,陸小宇就被教成了這樣,不僅滿嘴噴糞,就連大腦都被自己噴的糞填充,一點自己的思考能力都沒有。

可能這孩子本性就是如此,陸季言渣的基因太強大,原來在她的抑製下還會偽裝,現在沒有人管他了,劣根性就完全顯露了出來。

不過說不心寒是假的,畢竟從葉貞懷孕起,她就對這個孩子傾注了她所有的愛和期許,就連每一天的胎教,她都從未鬆懈。

後麵出生,從繈褓開始,她就母乳喂養,力求關於小宇的每件事她都親力親為。

後來小宇一天天長大了,可以和他們一起吃飯了,考慮到小宇的脾胃較弱,她又開始規劃適合小宇的飲食構造。

對於陸小宇,她將他照顧的麵麵俱到,井井有條。久而久之陸小宇不僅習以為常,甚至覺得心安理得。

而現在,她不用管這些事,當老媽子以後,她全身心都充滿了輕鬆和愉悅。

“怎麽樣?被自己的兒子說教的滋味不好受吧?貞貞過來,趁還沒媒體拍照官宣,一切都還來得及。”

陸季言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三人的身後,他也清楚的聽見了陸小宇對葉貞說的那些話。

但他卻並沒有阻止。既然葉貞對他的話油鹽不進,但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血,她總不能輕易舍棄掉吧。

更何況,原來陸小宇不服管教時,葉貞也在他麵前,被陸小宇氣的說出過類似於,要放棄陸小宇的話。

不過就算是被氣的崩潰,也沒有當著陸小宇的麵說出來,就可以看出來葉貞有多愛她的孩子。

所以,陸季言自信滿滿的對著葉貞勾了勾手指頭靜靜等待葉貞過來。

“不用了,代表陸夫人的項鏈都已經戴在夏柔脖子上了,陸總還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恭喜你啊,陸小少爺,你終於心想事成了。”

葉貞說的漫不經心,全然沒有被陸小宇氣到的樣子,這讓父子二人心中同時“咯噔”了一下。

怎麽會?葉貞不在乎他可能還在生他的氣,嘴硬罷了。

但怎麽連陸小宇,她都不在乎了呢?

還是說…他知道了。

“貞貞,我就知道你還是在乎我的。不就是代表陸夫人的項鏈嗎?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夏柔摘下來給你。”

陸季言滿目深情的看著葉貞,絲毫不管夏柔一臉委屈的模樣。

“得了吧。”葉貞突然眼神微眯,皺著眉仔細上下打量著,夏柔脖子上的綠寶石。

夏柔手緊緊攥著,生怕一副被葉貞搶走的模樣。

葉貞搖了搖頭,輕笑道:“這綠寶石,是挺特別的。我自知無福消受,這樣的好東西還是留給你吧。”

“這當然是好東西了。聽陸母說過,這可是緬甸老坑的料子,葉姐姐你不識貨當然隻能看出特別…”

夏柔見葉貞沒有要搶的意思,微微鬆了口氣,但她還是默默退後兩步,和葉貞拉開距離。

“嗬嗬…你們說是,就是吧…”

“葉姐姐你什麽意思?”

夏柔自覺剛剛說話有些強勢,差點露餡,見陸季言沒有放在心上,她趕緊調整說話的語氣,又變成了一副矯揉造作的模樣。

“這還用問嗎?不就是贗品的意思咯?”

從洗手間傳來一位熟悉又帶著戲謔調侃的女聲,眾人的目光一時之間都聚集在她的身上。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