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哭渣父子,前妻她驚豔全球

第27章 有人保釋你

警局的審訊室陰森森,葉貞坐在冰冷刺骨硬邦邦的審訊椅上,接受著江警官的盤查。

“葉小姐,請問你是否承認推了夏柔女士下樓?”

“我沒有。”葉貞矢口否認道。

“看來葉小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審訊的江警官在葉貞的對麵播放了一段有些模糊的錄像。

畫麵中,她和夏柔一高一低的站在樓梯上,然後夏柔摔了下來。

從視頻的角度看,確實很像是她推的。

“葉小姐,對於這段錄像,你怎麽說?”江警官拍了拍桌子,想要用威懾力恐嚇一下葉貞,但葉貞毫無反應,甚至連麵色都未曾變化一下。

江警官有些失望葉貞的反應。

不知道這小姑娘得罪了多少人,這次剛被送進警局,就有神秘人匿名偷摸著送來了這段錄像。

其實以他辦案多年的經驗,這女孩八成是被人做了局。

但就連上麵也收到不少大人物的威壓,要給這葉貞一個教訓。

想到這裏,江警官甚至有些同情葉貞。

“我沒有推她。”葉貞平靜的複述了一遍:“我不知道為什麽畫麵隻截取到了這一段,事實是,她突然衝過來,拉著我的手向後倒去。”

“你是說,夏柔女士想不開,要自殘還拉著你?甚至為了汙蔑你,從樓梯上滾下來,不僅額頭破了相,連右手的胳膊也骨了折?”江警官的語氣冷若冰霜,硬著心腸反問道。

隻等他幹完今天葉貞這一個案子,他就能升副隊長,權衡利弊之下,他隻能選擇犧牲這個女孩。

更何況,他本就是按流程辦事,除了良心有些受譴責。

“她怎麽想問你做是她的事,但我沒有推她。”葉貞不被江警官牽著鼻子走,始終堅稱自己沒有推夏柔。

“但現場目擊證人,陸季言先生的證詞可不是這麽說的。”江警官翻閱了手裏的幾份筆錄,從中找出屬於陸季言的那一份放大在葉貞麵前。

“你看,陸季言先生親口說道,他看到你,狠狠的推了夏柔女士一把。”

葉貞的手掌交握,右手的大拇指卻不停在左手虎口摩挲。

陸季言,說的要給她教訓讓她低頭,就是這樣嗎?

難道八年的夫妻感情,一點信任都不曾擁有過?

還是說,夏柔對他那麽重要,重要到甚至可以送他兒子的親生母親去監獄,連真相都不曾去查驗?

“我要打電話給我的律師。”

“當然可以。”江警官點點頭,但遞給葉貞的不是警局公用電話,而是一份報紙。

頭版赫然是豪門母子反目,八歲陸家小少爺向法庭遞交訴訟,狀告自己的親生母親葉貞對他不履行監護人職責。

“葉小姐,現在,外麵對你的輿論滿天飛。”江警官歎了口氣道:“故意傷害加上不履行監護人職責…”

“我覺得葉小姐,你在裏麵,反而更安全一些。”

葉貞猛的站起來,因為用力,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尖銳的聲響。

她剛要出聲,卻被江警官一聲冷喝。

“坐下,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

葉貞有些失態的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失神落魄的坐了下來。

這就是他們父子倆給她的報複嗎?

要打輿論戰嗎?

她現在孜身一人,又身處警局,光有一個腦子卻毫無施展之力,確實毫無辦法。

但這樣,就想讓她低頭,簡直是做夢。

她寧願背上黑點,也不願意再回到那父子倆身邊。

江警官轉過身子,他知道這一消息對她有些殘忍,他甚至不明白,她明明是陸季言的夫人,是陸小少爺的親媽,但兩人卻公開表示要給葉貞長長記性。

他將公用電話遞給葉貞:“打吧,打給你的律師。”

但電話一接通,對方剛從聽筒中聽到葉貞的聲音,便立刻把電話掛了。

她隻好又把電話打給曾經長期合作過的銀行經理,供應商。

還有,曾在公司跟著她幹過長達五年的秘書。

但無一例外,幾乎一接通電話聽到葉貞的聲音全都是無聲的拒絕。

她的心沉了下去,能在這麽短時間讓這麽多人同時選擇噤聲,看來這又是陸季言的手筆。

“還打嗎?”江警官敲了敲桌子。

葉貞心中浮現杜蘭鵑的名字,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放棄。

這是她的事情,她並不想把杜蘭鵑拖下水。

更何況,陸季言現在就跟一隻瘋狗一樣,甚至不管陸家股票如何,為了讓她低頭,真是無所不用極其。

如果杜蘭鵑幫了她,她幾乎能想得到陸季言會用什麽樣的手筆,去狠狠報複杜家。

“還打嗎?”江警官又重複問了一遍:“如果沒有人保釋你的話,可能你就要在拘留所待一晚了。”

“走吧。”葉貞吐出這兩個字,放棄了掙紮,跟著江警官朝拘留所的關押處走去。

“喏,這是你的地方,進去吧。”

葉貞沉默的走進去,剛開始她還能支撐著自己站立,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隻能改為蜷縮在角落的水泥地上。

從晚會出來換上的薄薄白襯衫,根本抵禦不住伴著夜深,深入骨髓的寒意。

四處灌來的風,讓她不得不伸出雙臂緊緊環抱著屈起的雙腿,下巴為省力,也抵在膝蓋上。

盡管這樣,牙齒還是不受控製的打著冷顫。牆角還有不知為何,不斷滲出的帶著發黴味道的水漬,不斷浸潤著她兩股之間的布料,就連褲腳也沒有幸免於難。

更讓人飽受心理折磨的是,鐵柵欄外不斷傳來其他囚犯的咒罵聲,呻吟聲,求饒聲和哭聲,其中不間斷的交錯著獄警粗暴的嗬斥聲,讓人的心髒始終處於緊繃狀態。

葉貞抬頭向天上看去,沒有星星的夜空,隻有一盞二十四小時都亮著的慘白的燈,甚至時不時的像接觸不良一樣,眨巴兩下。

她盯的眼睛有些模糊和生疼,小小的一盞燈,可以照亮整個囚室,卻照不暖這方寸之地的陰冷。

這是她二十多年都從未有過的屈辱和狼狽,她葉貞記住了。

她垂下頭,數著時針滴滴答答每一分每一秒,隻期望過的快一點。

突然,鐵鏈聲突然響起,陰影覆蓋了她整個身影。

“葉貞是吧?有人保釋你,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