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哭渣父子,前妻她驚豔全球

第32章 血色回門宴(三)

“當然沒那麽簡單。貞貞,你也太小看秦家了。”

“雖然當時,秦家族老們都維護大姐秦月,但那是因為,想逼你的母親放棄你父親,回歸家族繼續為家族效力。但沒想到你母親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居然和家族斷絕了關係。”

“就秦月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手段,又怎麽瞞得過秦家那些老人精。當天晚上,秦家就已經查出了線索,甚至將為大姐買藥的幫凶,也一並揪了出來。大姐雖然矢口否認,但怎敵得過鐵證如山。”

“可大姐是父親的第一個女兒,一向對她都疼愛有加,即使她做出這種不要臉的錯事,父親也執意要保她。”

“你看,人總是這麽不知足,明明大姐不費吹灰之力就已經擁有了父親的寵愛,卻還是會嫉妒二姐自己努力賺來的眾星捧月。”

秦秋自嘲地笑了笑,她是父親的第三個孩子,也是寄希望於男孩的最後一胎。所以,當她出生後,父親見又是一個不帶把的,直接對她不聞不問。

而大姐,剛開始還隻是試探性地欺負她,可是後來,見父親沒有任何反應,不會為秦秋出頭,也不會為秦秋責罵她,索性讓她當起了跟班。

隻有二姐,會將她當妹妹看,就算隻有兩顆糖,也會分給她一顆。

所以,若不是二姐秦溪,她還不知道會被大姐和秦家其他的宗親欺負成什麽樣?

也是因著二姐的努力和成長,她才逐漸在秦家成為了秦三小姐。

“那後來呢?她無事發生?”葉貞追問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大姐,就這樣被關在祖祠贖罪。我也曾偷偷去看過大姐,問她後不後悔,但她無一例外都嘴硬著說再來一次,她還是會這樣做。

而那時,你母親離開秦家後,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因為即使離開秦家,你母親依舊是個天才,在研發關於腦電波藝術治療科技產品的方麵,簡直是如魚得水,讓葉家這個小門小戶也借勢一步衝天,成為了當年新貴之一。

“那秦家,會這麽輕易放棄我母親這個香饃饃?”葉貞冷笑地問道。

“當然不。秦家嗅到商機,厚著臉皮找到你母親,說隻要你母親願意獻出,關於腦電波藝術治療技術的核心芯片,秦家仍然願意接納你母親。

他們也不要求你母親和你父親離婚,隻不過你母親日後賺到的錢和秦家五五分成。

當然,如果你母親需要秦家為她提供技術和金錢支持,秦家也樂意提供,但在此基礎上的研發,要全部歸屬秦家。

多少人想搭上秦家這艘大船,但你母親卻不屑一顧。所以不管秦家說得多麽天花亂墜,你母親都選擇義正言辭地拒絕。

我知道,你母親是對家族的處理傷了心。

但沒想到,卻因此也惹怒了秦家。秦家得不到就要毀掉,雖然他們沒有明著出手,但他們隻是微微放話,就有無數個想要舔著秦家上位的不入流的世家,前赴後繼的對葉氏發起了攻擊。

蜉蝣焉能撼起大樹?

你母親剛生了你沒多久,就要披甲上陣力挽狂瀾。

雖然剛開始有所起色,但麵對層層“海浪”自殺式的襲擊,葉家終究還是落敗了,你母親為了你父親,為了還隻有幾歲的你,隻得向秦家服軟,答應銷毀芯片,秦家同意,但要你母親去秦家當場銷毀。

但沒想到,你母親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雖然秦家拚命地撇清關係,說你母親是因病去世,並且他們按照正常的流程將你的母親送去了醫院搶救,醫院也拿出了搶救的證據。

但我覺得此事仍然和秦家脫不了關係,但這件事和你母親的名字從此成為秦家的逆鱗。

就這樣,屬於你母親的傳奇,就這樣落魄地落幕了。

而秦月這邊也很唏噓,她在報複的快感褪去後,才驚覺自己懷孕了。

她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想偷偷打掉這個不應該存在的孩子,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根本瞞不住。

她跑過跳過也撞過肚子,可這孩子就像在她肚子裏生根發芽一樣。

終於有一天,家族發現了。

大姐本以為家族的人會帶她去打掉,但喪心病狂的是,居然是勒令她必須生下這個孩子——秦家不能再有醜聞,對外隻能宣稱她曾與某位旁係聯姻,丈夫早逝,她一心守寡,常伴佛燈,為亡夫祈福。

大姐還有別的選擇嗎?一念之差,一步踏錯步步錯。即使父親再怎麽護她,她也不得不接受這個安排。

再後來,她肚子裏的孩子出生,是個女孩,取名秦晴。而正是因為大姐的聽話,也換得了秦晴在秦家的一席之地。”

“秦晴?怪不得她在晚會上這麽針對我。原來和她母親是一類貨色!”

“不會真以為她披了一層羊皮就是一隻羊了吧?還是她以為做錯了事?毀了我的家,常伴青燈就已經是她最大的懲罰?”葉貞聽完秦月的下場,發出聲聲質問,眼底一片赤紅。

若不是秦月使出這種下三爛的招數,她的父親和母親本應該恩愛有加,而不是兩人明明相愛住在同一屋簷下卻因此生了間隙如同溝壑。

而罪魁禍首卻毫發無傷,吃得好穿得暖有人寵,不過是閉門不出罷了。

“你覺得她會在佛祖麵前懺悔嗎?還是會在佛堂祖祠的案板上,寫滿了對我父母親的詛咒。”

葉貞低笑一聲,嗓子沙啞得像是被火灼過:“我原以為像秦家這樣的大家族,至少也有一道底線…”

“可如今才明白,什麽家族祖訓,什麽血脈親情,不過都是遮羞的幌子。這家族的血,看來早就冷透了。”

“小姨,我母親的死,一定和秦家,和秦月都脫不了幹係,來日我定要親手討回這筆血債。

我要讓她跪在母親墓前,一寸寸磕頭認錯!

而秦家除了您,其他所有人都是幫凶。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葉貞眼底的溫度一寸寸變冷,她緊緊盯著監控器中不斷變換的畫麵,亮光映出她決絕的眉眼。

遺留在葉家老宅的天線寶寶,一定跟芯片有關係!

而秦家的祖祠佛堂,燭火通明,檀香在空氣中流動,嫋嫋上升。

秦月一身簡單素色長袍,正跪坐在蒲團,指尖緩慢而有節奏地撥動著佛珠。

窗外有細碎的陽光透落進來,照射在她的身上,而她衣料是極罕見的雪蠶冰絲,日光下流轉著內斂的珠光,如瀑布般傾瀉。

就連袖口與衣襟處以同色暗紋繡著繁複的纏枝蓮。她的腰間束著一條素銀緞帶,看似樸素,實則用秘銀絲摻著鮫綃織就,指尖輕觸便泛起冷泠寒芒。

誰能又能想到,這表麵溫淡如水的女人,骨子裏卻浸著淬毒的鋒芒。

不多時,有下人輕敲著門走了進來附在秦月的耳邊道。

“大小姐,小小姐去了梨城去找那個賤人的女兒葉貞的麻煩了。”

秦月心中一動,手中佛珠突然“啪”的一聲崩斷開來,烏木珠子劈裏啪啦砸落一地,在寂靜的佛堂裏如同炸響的驚雷。

她猛地僵住,瞳孔驟縮,似乎不敢置信。

這賤人,死了那麽多年都還能影響她,真是晦氣。

“佛珠百零八,一珠一劫。”

秦溪,你猜猜,這斷的是我和我女兒的福,還是你女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