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一次,他終於幫到她了
台下更是瘋狂了,瓜中的男主角居然出現在了現場。
但與傳說中不同的是,他額頭上還纏繞著滲血的繃帶。
“我的媽,這是誰?我不會眼花了吧?”
“我也感覺我眼花了,不是說陸季言出車禍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應該是出車禍了,你看他頭上纏了好幾圈繃帶,還在滲血呢!”
“是不是來這為現任撐腰啊?不是聽說這夏柔是現任女朋友,而葉貞是他的前妻嗎?”
“有可能,噓,別說了,他看過來了,眼神好冷好可怕。”
陸季言拖著仍然虛弱的身子,徑直上台,搶過評委主任手裏的手稿和話筒。
“這件事,我來做。你來做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他看了夏柔一眼,又看向仍強撐著身子的葉貞,快速開口:“由我來宣布此次的結果,大家沒有意見吧?有意見也沒用,我不會聽。”
一如既往的霸道總裁式發言讓底下的迷妹傳來一陣陣尖叫。
陸季言“噓”了一下,示意台下安靜,繼續開口:“我宣布,加賽的勝利者為葉貞,所以,此次比賽的最終贏家,也是葉貞。”
夏柔突然尖叫下意識否認:"不可能!阿言,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們輸了…"
陸季言冷冷一笑,走到葉貞的身邊,就要帶走她,卻被她攔住。
“話筒…話筒…給我,我還有話要說…”
葉貞咬著牙,坐正了一些身子,緩緩舉起受傷的右手,“這傷,是為救一個孩子留下的。而藝術治療的真諦,正是用我們的‘傷’,去治愈別人的痛。”
作為一個藝術治療師,她的手可以染血,但不能染髒。
夏柔,我再次忠告你,群眾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所以無論加賽幾場,結果都一樣——你輸在不敢直麵真實的自己。"
盡管葉貞的聲音很輕微,但大家都被她話語中的力量感染了,紛紛為她鼓掌。
“葉貞,你以為你贏了嗎?你看看你手上的傷口,我告訴你,你現在認輸我就…”
“閉嘴。”夏柔還在試圖威脅,她現在已經顧不上在陸季言麵前維持她的小白花人設了,她隻知道她輸給了葉貞,陸老夫人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想到這裏,夏柔渾身顫抖了起來,聲音裏充滿了恐懼,“阿言,你幫幫我…你知道的,我這次輸了,陸伯母…”
“你和我媽的關係不是一向都很好嗎?更何況,這次比賽不也是你向我媽提議的嗎?既然提出來,就應該想過輸的後果。而你作為一個成年人,也應該也自己的行為擔起責任。”
陸季言這次一反常態的沒有出聲維護夏柔,而是毫不留情地指責,這讓夏柔一陣愕然。
她不懂,為什麽短短幾天,陸季言對她的態度變化這麽大。
但陸季言現在根本不理她,她一臉憤恨地站在原地,看著比賽落下帷幕,陸季言公主抱著葉貞,從比賽現場離開。
進入地下車庫,陸季言早已安排好的急救醫生,迅速將葉貞抬上急救車。
“陸總,你的傷口也在滲血,要不要再幫你包紮一下?”
急救醫生關心地問道,卻被陸季言擺手拒絕。
“不用了,快把這支藥給她注射進去。”
醫生檢查完葉貞的生命體征,確定不需要上急救設備,這才把位置讓給急救護士。
急救護士掛上吊水,打留置針一氣嗬成,見靜脈通道建立,手上立馬抽吸藥液進行稀釋,一邊向陸季言解釋道。
“藥液濃度過高,從靜脈輸入的話,葉小姐受不住,所以得分三次用鹽水稀釋,再行靜脈推注。”
終於,在藥液推進身體的那一刻,葉貞緩緩睜開了眼,看到是陸季言的那一刻,她有些愣住了。“怎麽是你?陸季言?”
“怎麽,見到我很奇怪嗎?”陸季言見葉貞醒過來,流的血不再像剛剛那麽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藥確實有點效果。
“不是,隻是沒想到你會救我。”葉貞平靜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著呢!更何況,這支藥隻能延緩毒素的時間,並不能徹底清除,我們還得另外想辦法!”
陸季言為葉貞掖好被角:“剛剛比賽那麽久,躺一會吧。我就在這裏坐一會,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
陸季言的話讓葉貞感覺很怪異,就像武俠小說中,原本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卻被一下打通了任督二脈。
但她實在太累了,今天這一場接一場的比賽,耗費的不僅僅是精氣神,更多的是她流了那麽多血。
真不知道,她要養多久,才能把那些血養回來。
她閉上眼,腦子裏胡思亂想,不知不覺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陸季言,等護士替他重新包紮好傷口,就讓所有人離開了這所急救車,沉默地坐在一旁。
當他知道陸老夫人計劃的那一刻,他就想前去阻止。他想打壓葉貞不假,可從來沒想過要傷害她。
但,等他到達陸家老宅,陸母拒絕見他時,他就知道一切都晚了,計劃已經開始了。
他隻能叫秘書去打探葉貞的消息。
而陸季言在知道葉貞單槍匹馬跑去化工廠的那一刻,他的心簡直要從胸口跳出來。
那些彪形大漢,聽說都是窮凶惡極之人,為了錢什麽事都幹得出來,如果葉貞落在他們的手裏,不死也得脫一層皮,更何況,萬一那些人垂涎葉貞的美色,對葉貞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他光想想都要瘋了。
陸季言一路飆車朝那邊趕,想要去救葉貞,卻沒想到陸老夫人派了人跟蹤他,在路上公然阻攔他。他為了躲避那些車輛,方向盤旋轉如飛,車輛失控,撞上了防護欄。
然後,他就模糊了意識,陷入了黑暗。
但他的耳中一直傳來滴滴答答,似乎是流血的聲音,而隨著這聲音越來越響,他也有了那種瀕死感。
而那一刻,陸季言腦海裏浮現的全都是和葉貞的點點滴滴。
他發誓,如果還能活過來,他一定會彌補葉貞!
等他恢複意識時,葉貞和夏柔的比賽已經開始了,他知道葉貞手掌中毒的那一刻,顧不得自己還在輸液,立馬跑到陸家老宅,像當初陸母以死威脅他那樣,用死威脅著陸母。
陸母沒辦法,隻肯交出部分解藥。葉貞的手拖不得,陸季言沒有辦法,隻能選擇接受,往比賽現場趕。
好在,終於趕上了。
這一次,他終於,幫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