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是我的媽媽,我想說就說
陸老夫人猛地站起來,盯著從進入會議室就不發一言的陸季言,恨鐵不成鋼地道。
“火都燒到眉毛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陸季言抬麵無表情,“我說什麽?查就查,隻要沒問題,查就是了。還是說,媽你在賬上動了手腳?”
“你說的什麽話?這是你對你媽說話的態度嗎?什麽叫我動了手腳,我哪一次動賬不是為了陸氏著想,陸家著想?”
陸老夫人怒火滔天,聲音越來越大,其他的人見狀不妙,紛紛逃離戰場,躲到門口。
“歸根到底,就是媽你動了賬不是嗎?被查出問題,該補的補,該認錯就認錯,就這麽簡單。”
“你說的倒是輕巧,舉報這種事,除了葉貞那個小賤人敢,誰還敢得罪我們陸家?”
陸母聲音尖銳,試圖讓陸季言和她統一戰線,但陸季言隻是冷冷道。
“你不去招惹葉貞,她也不會舉報你。說到底,是媽你做得太過分了。還有,媽,你叫葉貞小賤人,那我是什麽?”
“你…你…你!!”陸母手指著陸季言,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媽還是注意情緒來的好,可別到時候還需要隨時備著速效救心丸。我還有事,先走了,媽這麽想掌權陸氏,就自己慢慢處理吧。”
陸季言拿上外套,朝門口走去。
他昨天一夜都沒有睡覺,腦子裏想的都是他和葉貞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他已經想好了,他不在乎葉貞當時接近他有什麽目的,但他決定從今以後,要和葉貞好好過日子。
至於夏柔,他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如果葉貞不喜歡,他就送她去國外。
想清楚了這些,他心情難得放鬆愉悅。
“夫人在醫院看她救的那個小男孩去了是嗎?那你給夫人訂一束她喜歡的黃玫瑰,算了,我親自去買。”
陸季言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親自去買比較有誠意。
光送花,還有些少了,他打電話給生活助理。
“上次那顆海洋之心,放在哪裏了?現在給我送過來。”
生活助理支支吾吾:“陸總,那項鏈被夏小姐拿走了,說是會跟你講。然後您也交代過,隻要夏小姐提出的要求,都盡量滿足她,所以…”
陸季言下意識地蹙著眉,這是他原本用來準備送禮的,他記得他也跟夏柔提過一嘴,但夏柔顯然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夏柔的行為有些逾越了,雖然他願意把她當妹妹寵著,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可以為所欲為。
“找她拿回來。這不是她該肖想的東西。”陸季言冷冷的道。
“陸總,這…”生活助理似乎有些為難,畢竟這都被拿走的東西,他再去要回來,這不是明擺著得罪夏柔小姐嗎?
更何況,陸總一向對夏柔小姐寵愛有加,雖說現在態度有些微妙,但保不齊是兩個人吵架發生爭執,若後麵兩人再度和好,他直接卷鋪蓋走人算了。
“到底是我是陸總,還是你是陸總。叫你做個事都這麽為難?還是說你不想幹了?”
“我這就去辦,陸總。”
“我知道你的為難。就說是我的主意。”
陸季言掛斷電話,現在等海洋之心已經來不及了,他索性親自去商場。
都說女人愛包,包治百病,他就給葉貞挑選一個最適合她的愛馬仕包包。
陸小宇原本想去公司找陸老夫人要他這個月的零花錢,卻在陸氏門口聽見了陸季言的電話。
他選擇性地隻聽見了自己想聽到的消息——葉貞去醫院看秦子洋。
陸小宇臉上湧起濃濃的嫉妒,他又想起過敏的那一晚,他躺在病**,即使身體很難受,但一想到會得到葉貞關心,他歡天喜地。可是葉貞一進門,除了臉上的失望,其他的就是對他鋪天蓋地的指責。
憑什麽?憑什麽?
秦子洋一個外人,明明什麽都比不上他,卻輕而易舉就獲得了葉貞全部的嗬護。
秦子洋想搶他的媽媽,他不會讓他如意的!
陸小宇趕到醫院,因為距離過近,他甚至先一步到達。
他躲在醫院消防通道裏,看著葉貞臉上掛著柔和的笑,慢步向VIP病房。消毒水味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雪鬆香飄過來——那是秦子洋最愛的香水味。
葉貞,居然為了秦子洋,連這種細節都注意到了。
他手指攥緊衣角,看著護士推著坐輪椅的秦子洋,走進治療室,他輕手輕腳地靠近,聽見護士溫柔的聲音響起。
“小洋,你在這裏等一下護士姐姐可以嗎?你腿上的紗布,有一些膿液滲出來了,但治療室的紗布用完了,護士姐姐需要去倉庫給你拿一下紗布。”
秦子洋乖巧的點頭,他現在心情特別好,因為葉貞阿姨一早上就給他打來了電話,說等一下來看他,算算時間,葉貞阿姨快到了。
陸小宇眼見治療室空無一人,他左右看了一眼,閃身竄了進去,反手將門反鎖住。
秦子洋聽見關門聲,還以為是護士來了,他剛想說話卻被陸小宇推到了地上。
他轉過頭,看到陸小宇,先是迷茫,隨後恍然大悟的說道:“你是葉阿姨的兒子陸小宇吧?我知道你。你跟葉貞阿姨一起來的嗎?謝謝你們來看我。”
“剛剛你是要和我打招呼嗎?對不起,我沒有坐穩,把你嚇到了吧?”
陸小宇冷哼一聲,不客氣的說道:“我媽媽都不在這裏,你還在這裏裝什麽?”
秦子洋麵露疑惑,不知道陸小宇這話從何說起。
見秦子洋這副模樣,陸小宇心中更加來氣了,連帶著說話也更加過分。
“你以為我媽媽是喜歡你才救你嗎?我告訴你,我媽媽隻不過是為你拿你博一個聖潔的名聲,這樣,她的公司踩著救你的事情就開起來了。你別以為她是什麽好人。”
秦子洋這才知道,傳聞中葉貞阿姨的兒子和葉貞之間有誤會,原來是真的。
他下意識的出聲維護:“葉貞阿姨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她為了救我差點都沒命了,連手都受傷了。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
“她是我的媽媽,我想說就說,還輪不到你管。”
“就是不讓你說,你胡說八道,不允許你說葉貞阿姨。”
兩人爭執之間,甚至動起手來,而治療車上未熄滅的酒精燈,在兩人的爭執中被推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