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除了我,沒人能治得了
“你好,葉小姐,你有什麽需要?”
來的人是昨天那個和葉貞一起救火的護士。
她看到是葉貞的響鈴,立馬就主動過來了。
“咦,是你?發生這麽大事,你不用請假去休息嗎?”
“我們護士三百六十五天都是無休,就算是天塌下來,隻要有口氣,我都得來上班。”護士笑著開玩笑,說道:“昨天真的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出手幫忙,別說今天上班了,我可能不僅要被辭退,而且還要賠錢。”
“沒事就好,沒事就是不幸中的萬幸。”葉貞安慰道,眼前的小姑娘應該是剛成年,可是都知道向她道謝。
“就是害你的手又受傷了。你剛剛按鈴是有什麽事要幫忙嗎?”護士言歸正傳。
“恩,麻煩幫我轉到另外一個病房。”葉貞實在是不想再在這個病房待下去了,整天聽那些歪言歪語,她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護士露出驚愕的眼神,她聽說火場裏另外一個傷者是葉貞的兒子陸小宇,這才特地將他倆安排在一個房間。
她眼尖地看到葉貞臉上的手指紅痕,現在看來,她好像真的好心辦壞事了。
“我現在就給您辦理換床,您的臉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用了。盡快吧。”
等護士走出病房,陸小宇陰陽怪氣的聲音又從**傳來。
“你是不是想換病房,好去照顧那個秦子洋?我就知道,你心裏一直牽掛著他,連帶著帶我不搭不理!”
“陸小宇,夠了!”葉貞吼出這一嗓子,世界瞬間安靜了,就連陸老夫人也被嚇一跳。
等她回過神來想以長輩的身份再訓斥葉貞一番時,葉貞已當著她的麵轉去了另一個病房。
“呀,你的手…怎麽流黑色的血,是被感染了嗎?”護士剛把被套鋪好,給葉貞蓋上,卻瞅到了葉貞手上的繃帶正滲出血跡。
“我帶你去看醫生。”護士自告奮勇,不等葉貞同意,推著輪椅便朝醫生辦公室走去,一路上還不停地安慰。
“哎呀,那是你惡婆婆吧?看麵色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你跟她鬥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
她是不是一定要插手管孩子啊?我看孩子教得就挺像她那個性格的,你這臉,就是被她呼的吧?這下手也太狠了!
你老公怎麽還沒來啊?在這種時候就美美隱身了?男人可不能慣,在這種時候當逃兵可不是什麽大男人,我跟你說我表姐就是這樣…”
聽著護士的嘰嘰喳喳,葉貞的心情突然漸漸好了起來,這護士簡直說出了她一直以來想要吐槽卻懶得吐槽的心聲。
這一切都要歸咎於她的性格,不太喜歡在背後討論別人。
“主任,快給這葉小姐看看她的手,前麵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麽回事,這手就開始流黑血了。她生命體征都是平穩的哈。”
護士對葉貞眨眨眼,安慰地道。
“你別怕,這是我們的主任,雖然年紀大了一些臉看起來也凶凶的,但他醫術很高明,就是說話比較直接,如果有什麽冒犯的地方你就當耳邊風。
我要先去忙啦,你有什麽事就找我。剛剛給你辦的轉床,轉的是我管理的床鋪,我是你的責任護士啦。”
葉貞笑著點頭,她坐在輪椅上,靜靜等待主任的診查,一頓望聞問切後,主任開口問詢。
“你這手…”
“我手之前受過一次傷,這二次傷害。”葉貞接過話頭,仔細回答道。
主任摸了一下下巴,點頭肯定道:“和我預想的沒錯。而且這手,之前就中過毒吧?在西醫來講,就是你這手曾感染過病毒。”
這主任確實有兩把刷子,她剛剛故意沒有說完,就是想看這主任能不能分辨出來,從而對她的手的治療提出解決方案。
“老先生,能治嗎?”
許是葉貞的稱呼取悅了主任,主任哈哈一笑答道。
“你都叫我老先生了,我就算是不能治也得變成能治了。隻不過…”
他麵色凝重,語氣一頓,似乎接下來的話題有些沉重。
但葉貞最不怕的就是困難和挑戰,她對這主任鄭重其事地開口。
“老先生但防直說,我葉貞雖說怕痛,但更怕受製於人。”
老先生聽到葉貞的名諱,一怔,隨即讚許,“你就是那個在市美術館,帶傷比賽的人吧?怪不得老夫一見到你,便有一種熟悉感。”
“既然你在比賽現場展現了那麽強的毅力,而且你自己也有一定的醫學專業知識。那我就直接說了,這手在我看來確實能治,但不是普通的療法,而是刮骨療毒。”
“刮骨療毒?”葉貞疑惑問道,她的專業是藝術治療,是屬於心理學的範疇,對中醫屬實還是一個門外漢。
而且刮骨療毒她也隻在電視裏看到過,要說聽,聽過。但要說了解,她卻一竅不通。
“沒錯。就是刮骨療毒。你這手應該是已經注射過一次藥了,這才延緩了它的毒素。但你應該還不知道它是什麽毒吧?”
葉貞搖頭,洗耳恭聽。
“這是從眼鏡蛇唾液提取的部分毒素,然後經由人工加工製造和改造,形成一種麻痹毒素。這種毒素不會傷害人的性命,但是會讓這個人的手,一旦活動,就產生麻痹的效果,久而久之,這個人的手沒有活動,就廢了。”
“我記得你的右手對你這種藝術治療專業來說,很重要吧?這樣看來,給你下這毒的人,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呐?不然怎麽會下這麽狠毒的手!”
葉貞苦笑了一聲,想到夏柔那與她不共戴天的嘴臉,答道:“那人確實與我有著很深的仇恨,雖然我不知道那仇恨從何而來。但我中這毒,卻是心甘情願,能用我的手換一個小朋友的手,我早就做好廢了的準備。”
“如果你能承受的話,我可以為你親自操刀。”
主任再三斟酌,還是不忍心埋沒葉貞這種道德素質高又有正義感的人才。
“請問成功率多高?”
“不到百分之四十。但小友我敢說,除了我,沒有人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