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我上癮?神醫毒妃來就滅你!

第21章 陸母的死因

“你快說服我!”陸安寧實在是太思念自己的母親了,瘋狂地搖晃著劉嬤嬤的身體,迫切地想知道真相。

歡顏見狀。拉開了陸安寧。“姐姐莫要著急,且聽劉嬤嬤慢慢講來。”

劉嬤嬤小聲啜泣“當年老侯爺死後,夫人便整日鬱鬱寡歡,老奴也是時常勸阻,但是依舊沒有什麽起色。後來二房的柳氏日日都來關心,送來很多的山珍海味,但是夫人無心品嚐,有一日,柳氏找來了一個郎中,給夫人看了病,給夫人吃了一副藥,夫人便精神了許多。後來......”

“後來怎樣?”

陸安寧焦急地詢問著。

“後來夫人性情大變,吃了藥之後精神百倍,藥勁過了,就是瘋癲大哭,要見老侯爺,隻是柳氏在拿來藥,夫人喝下便能好了。如此看來......”

陸安寧接過了話“中毒了,一定是使用的藥,那後來呢?”

“那時候你還小,夫人即使在瘋癲,也沒有忘了你這個掌上明珠,更是在自己最清醒的時候,把你交給了我,她知道,我一定會照顧好你。”

陸安寧聽後,泣不成聲“就算是那當朝的神仙藥,在成癮,也會活上幾年,怎麽就那麽快就丟了性命?”

“因為當時我要照顧你,加上老太太遣散了身邊眾多信任的奴婢,所以老奴很少能接觸,但是奴才聽說,當日夫人在難受的時候也時常吐血,像極了今日曾老太太中了山柳桃的症狀一模一樣,但是服了那藥,便有好轉。等奴婢在看到夫人,已經是夫人栓了白綾上吊自盡了,柳氏則說,夫人是想念老侯爺,殉了情。”

劉嬤嬤說的種種,陸安寧聽了,像是鋒利的匕首在自己身上剜肉一般。

“事後,老奴想去打探一下,被柳氏知道,更是對我毒打一番,說我多管閑事,更是挾持老奴的兒子孫子作為要挾,要我不得多說一句廢話,否則就要我全家受五馬分屍之行,事後便把我分到侯府後院做苦役了。”

劉嬤嬤說罷,便跪倒在地“老奴這些年隱瞞,實屬該死!望世子妃饒了我的家人!”

陸安寧馬上帶著哭腔上前攙扶劉嬤嬤“嬤嬤請起來,哪家都有羈絆,更何況是孫男娣女,要我是嬤嬤,我也是一樣的選擇。你能和我這樣說,便是對我很大的幫助了!”

李嬤嬤起身“如今身契的事情我不擔心,相信世子妃一定有辦法幫我拿回,隻是我的兒子孫子在漕幫船運討生活,怕是哪日不順柳氏心思,葬送那大江大河。”

“那倒是不怕,父王在水上有諸多脈絡,隻需要知會一聲,便是沒有人敢動他們父子妻兒!

楚沉硯隨即知會傳語去那碼頭知會“切不可讓二弟和母妃知道!”

“看來,你母親的死並不簡單。”

楚沉硯意味深長地看著陸安寧,陸安寧內心篤定,自己的母親一定不是殉情。畢竟,作為一個母親,怎能看著繈褓中的陸安寧無人照看呢,她壓製住內心的憤恨,必定要查出個水落石出。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女子的聲音“不,不知道,以為這屋中死了人,哭哭啼啼的。”

話音剛落,陸安寧當年看見了王妃的外甥女,樓月瑤走進了屋中。

“怎麽,樓小姐巴掌還沒有吃夠?還想再吃幾個不成?”

陸安寧的話讓樓月瑤下意識後退了幾步,並沒有看到側後方的楚沉硯。

“我說你大小也是侯府的嫡女,怎麽整天拳頭巴掌的,沒有教養?”

陸安寧並沒有生氣,冷笑到“那你整日的進門不是踹門就是罵人,是哪位聖人所教啊?不愧是你那個王妃姨母吧?”

樓月瑤被陸安寧氣得直跺腳“你...你敢妄議你的婆母王妃,回頭告訴姨母,你可是要吃棒子的。”

眼見著兩個女人火藥味到了極致,楚沉硯從內閣走了出來。

“兩年沒見表妹,表妹越加的伶牙俐齒了,可是表妹可知,你隻是王妃的表妹,身份並沒有你這個嫂子尊貴,怎敢出言頂撞?我要是告訴了母親,不知道表妹會不會挨板子。”

楚沉硯說話屬實嚇了樓月瑤一跳。

“月瑤來得匆忙,不知道表兄在家中。”

“表妹的意思是,我隻要是不在家中,就可以破門而入,然後破口大罵。舞刀弄棒的?”

樓月瑤聽了楚沉硯的話,慌忙解釋

“不,不是的......”

說罷,露出一份柔弱“多日不見兄長,熊掌容光煥發,神采奕奕。剛才也是怕陸安寧跋扈,丟了您的顏麵,我這也都是為了您啊,兄長不會怪罪吧?”

歡顏在身後看著樓月瑤的做作,不禁說一句“真是能裝!”

“歡顏,休得無禮!”

陸安寧雖然看著樓月瑤並不順眼,但是畢竟是主子。歡顏是下人,怕的是自己日後不在身邊,她會伺機報複,得罪她沒有任何好處。

楚沉硯接著問樓月瑤。

“表妹今日是專門過來吵架的嗎?”

樓月瑤看著陸安寧就是情人見麵,分外眼紅,險些忘了正事。

“啊,不是吵架,是姨母讓我...不對,是嫂子去她那裏,說是要見一位貴人。”

“貴人?婆母還真是瞧得起我,什麽貴人啊,還要我這個不受待見的兒媳婦去見?”

樓月瑤聽著陸安寧的諷刺,實在想懟回去,但是,在自己的心上人麵前怎麽也是要裝一裝的。

“還是你自己去見了,就知道了。”

楚沉硯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吧,我也跟著一起去,想來會討一口好吃的。”

樓月瑤急忙回話“姨母並沒有請兄長,隻是讓陸安寧自己去。不如表哥留下來與我敘敘舊。”

“這府中,何時要了重要的事情都要女人商討了,既然有貴客,我也要見一見。”

原本楚沉硯也是不想去的,但是要自己單獨陪這個女嬌娃,楚沉硯還是很撓頭的。

陸安寧倒是不願意見,畢竟去了還得想著怎麽對付這個討厭的婆母。眼見陸安寧的疑惑。

楚沉硯趴在陸安寧的耳邊。

“去吧,這個貴人你見過,卻果真是你的貴人。”

陸安寧恍然大悟。

“如此,便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