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二女爭一夫
“你說他們並沒有讓你們核對箱子裏的銀子嗎?”
其中的一個賬房先生還是覺得不妥,來到了城主身邊,匯報了陸安寧剛才在金銀庫麵前的說法還有做法:“對,不論是我怎麽堅持,那女子都是不讓核查的,還說自己是茹妃娘娘身邊的人,還威脅我要是在接著查下去,就直接去茹妃娘娘身邊匯報!”
那城主如有所思地坐在那裏,也是覺得哪裏不對勁,於是他叫人叫來了胡天祥。
“這一路上,押送銀子的一直是你,這麽多年茹妃娘娘一直是很信任你的,我想問一下你,這幾人究竟是什麽來曆?”
胡天祥這時候犯了難,他想要將陸安寧等人的真實身份告訴給城主,但是又害怕城主要是日後靠不住,陸安寧會伺機報複,不過要是不說,日後要是陸安寧他們不成功,拿自己還不是死路一條。
思前想後,胡天祥選擇了和稀泥:“我和這幾個人在梧桐莊的時候,就已經見麵了,當時茹妃娘娘也是在現場的,後來拿到銀子之後,茹妃娘娘就讓我先離開了,後來,又讓這些人追了上來,說是來到這裏效力,至於娘娘後來和他們幾個說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聽了胡天祥的話,那城主反而自我懷疑了起來,他不清楚這幾個人是來監視自己的,還是來替代自己,畢竟這幾個人都是智勇雙全的人。他一時想不清楚,就讓胡天祥先下去了。
隨後,胡天祥來到了陸安寧的身邊:“世子妃恐怕還不知道,城主那邊是並不信任您的,剛才那幾個老不死的賬房先生,已經去他那裏告狀了,說你不讓他們核查,然後城主還叫了我去問話!”
陸安寧聽後,有些心慌:“怎麽,你都說了?”
胡天祥趕緊搖頭:“我的老天爺啊,我哪敢說啊,我就說你們是娘娘的人,並沒有說其他的,但是我剛才來的時候,還是不小心聽見了你們說的話,世子妃要是想偷賬本,可真不是一件小事啊!”
“你!”
陸安寧聽出來胡天祥的意思,他是想要在陸安寧的身邊保命,畢竟這不是小事,但是要是陸安寧不保著他,他就直接去城主那裏說了實話。而且如今自己這裏勢單力薄,雖然都是高手,但要是真交起手來。人數的方麵,自己還是吃虧的。
“你想怎麽樣?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貿然的出去瞎說,我就隔了你的舌頭,而且你不要忘了,我是知道你妻子兒子的下落的!”
這時候的胡天祥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世子妃現在可不是在自己的地盤,雖然你是知道我妻子兒子的下落,但是現在你是很難將消息傳遞出去的,但是我是可以將消息傳出去的,要是救了我的妻子兒子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
還沒有等到胡天祥說完,楚沉硯倒是出來一口答應了:“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能為我做些什麽?”
此時的胡天祥已經是很得意了:“世子就不要想著我能為你做些什麽了,隻要是我不說你們要偷賬本的事情,就已經是幫你們了,別的就不要奢望了!”
說罷,胡天祥走出了屋子,陸安寧氣得直接摔了一個杯子。
“胡天祥這個小人,竟然兩頭賣好,我看,他是不能再去信任了,要是在外麵,我早就將他殺了泄憤!”
楚恪寅看著自己的嫂子很是生氣,上前寬慰:“嫂子先不要生氣,其實胡天祥沒有和城主說我們的計劃,就是將一大半的寶壓在了我們的身上,所以說他是輕易不能說這件事的,到時候,我們出去的時候,我猜胡天祥一定是會跟著出去的,隻要是出去了,就算是千刀萬剮了他,他也是沒有辦法的,隻要我們不讓他送信出去,就還能掌控的他的妻兒!”
聽著楚恪寅的計劃,陸安寧的眉毛舒展了很多:“行啊,關鍵的時候,你還是很有用的,但是我們要怎麽才能阻止他送信出去給自己的妻兒呢?”
楚恪寅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看來,是時候要展現本公子的美貌了!”
於是楚恪寅換上了一身光鮮亮麗的衣服,手裏拿著扇子,在廚房還有主人房的地方來回地晃悠,看著過往的丫鬟,他則是故意湊了上去。聽她們講話。
“你說咱們一個個的都是黃花大閨女,要是不來這裏早就嫁人了,現在可好,硬生生的困在了這裏,都成了老姑娘了,誰可能要我們啊?”
另一個丫鬟則是打趣道“不是有那麽多的官兵,你就去勾搭唄!”
“我才不要那些大老粗呢,又不是什麽正經的官兵,一個個的長得那麽醜,我要嫁的人要是粉麵郎君,整天吟詩作對的那種,到時候我也好好的做個娘子,或者整日繡花品茶,何不快哉!”
楚恪寅這時候清了清嗓子:“總有海棠千般好,哪有高牆紅杏香!”
果然是不出楚恪寅的所料,那兩個下人看見了很是喜歡,直接湊了上來:“公子是誰啊,來這裏做什麽的,有沒有婚配啊,為何是這樣的感傷啊!”
楚恪寅假裝歎了口氣:“我本是城中大戶人家的,後來被家裏逼婚,讓我娶那個富家小姐,但是我不喜歡,就跑到了這裏。唉!”
聽著楚恪寅的感歎,那兩個丫鬟整理了一下自己頭發:“那公子喜歡什麽樣的?”
楚恪寅上下打量著這兩位丫鬟:“我就喜歡那種樸實無華的,不要那種柔弱嬌嗔的,哎,我看二位姐姐就很好,長相俊美,不矯情,反而多出來一絲絲風韻呢!不過,你們是兩位啊!”
這兩個丫鬟果然是當了真:“公子這樣說了,我是附和的,我不矯情,我還會幹活,平日裏還會做茶,還讀過書,你看我怎麽樣?”
另一個丫鬟趕緊上來打斷了她:“你可拉倒吧,你都多大年齡了,再說了,不是有那麽句古話,女子無才便是德,公子選我吧,我沒有才華,而且我年齡看著和公子相當,還是選我!”
於是乎,兩個丫鬟就你一言無一語地爭執了起來,陸安寧更是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而楚沉硯倒是看得生氣:“平日裏讓他成家,像是要了他的命是的,還以為在女人麵前,他是無能的,現在看來,竟然比那個經常混跡煙花柳院的浪**公子還要厲害!”
這邊的楚恪寅看著這兩個丫鬟上鉤了,就開始自己的計劃:“哎呀,兩位姐姐不要吵了,你們都很好,隻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選誰,而是別的?”
那兩個丫鬟異口同聲地問道“什麽問題?”
“唉,都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都要娶親了,我的老父親老母親還不知道呢,我想要傳信出去,還不讓私自出去,你說說多不公平,怎麽就那胡莊主能隨便給家裏寫信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家裏寫信!”
於是那兩個丫鬟也是犯了難:“是啊,不過現在誰都不能傳書信出去了,我們都不能寫家書,憑什麽胡莊主可以啊?不行,我們要去找城主告狀,我們都是人,憑什麽他就可以,我們終身大事就不重要嗎?”
說罷。兩個丫鬟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爭先恐後地跑出了這個院子。而身後的楚沉硯早就已經拿著竹棍子等好了,走到了楚恪寅的身邊。
“我打死你,我讓你不務正業,盡是學一些不好的事,花言巧語的!”
楚恪寅撒腿就跑,跑到了陸安寧的身邊:“長嫂如母長嫂如母啊!嫂子,你看兄長啊,他自己解決不了,還說我不務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