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處死陸安寧
皇上看見楚沉硯懷裏的陸安寧,趕緊問身邊的茹妃:“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還沒有等到楚沉硯的辯解,茹妃開始的奧打一耙:“陛下,我想著世子已經很久沒有來到宮中了,而且世子妃更是在大婚之後,第一次來到這皇宮,我就想著要邀請世子妃來到我的宮中做一做,但是我回來的時候,聽見了世子妃的丫鬟在那裏議論我,還說了許多大言不慚的話,於是我就讓她跪了一會!”
這時候,楚沉硯懷裏的陸安寧已經醒來了,楚沉硯將她放在了一邊陰涼的長廊下麵,楚沉硯則是站在那裏,讓陸安寧靠著自己,這時候,陸安寧開了口:“陛下,相信我的夫君已經將我們夫妻二人此行來到這裏的目的都說了,茹妃娘娘更是將我叫了去,直接讓我跪在烈日之下,絲毫不顧及我肚子裏的孩子,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這時候,茹妃起身,然後跪在皇上的身邊:“陛下,他們夫妻口口聲聲的說我私下養兵,我本來是不想計較的,但是世子妃來到我的宮中之後,對我更是百般的詆毀,還有汙蔑,我隻是稍加懲罰,讓她記住,不要這樣的沒有規矩,可是世子妃這邊則是不依不饒,所以我才罰跪的!”
陸安寧很是虛弱,冷笑了一聲:“看來娘娘能坐上今天的位置,還真是有些城府,看來陛下也是極為信任的,相信世子已經叫證人胡天祥說了這其中的事情了,不知道皇上聽了證人的話,是什麽樣的敢想呢?”
皇上聽了陸安寧的話,便回頭看向了茹妃:“我知道這些你是有些手段的,但是我並沒有和你計較,原因是你把後宮打理得井井有條,但是如今他們說的,可不是什小事,我想要聽你解釋!”
茹妃這邊則是大聲的喊著冤枉:“沒有這樣的事情啊,我一直都是待在宮中,還有,您也是一直器重我們的二皇子,我沒有必要這樣的去做,他們就是隨便的拉來一個證人,就說是幫我做事的,這不能夠有說服力,皇上還是好好想想,我能做這樣的傻事嗎?”
聽著茹妃的話,皇上有些動搖,陸安寧更是從背後偷偷的再給自己紮了一針,讓自己盡量的精神一些,不要倒下。
“看來娘娘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好,那大家將自己手裏的證據都拿出來吧,也好讓娘娘早一點的死心!”
陸安寧說完了之句話,在場左右陸安寧的人,都從懷裏掏出來一本本的書籍,沒錯,那些正茹妃這麽多年貪贓枉法的賬本,大家都相聚到陸安寧的身邊,陸安寧收集好了之後,直接拿到了皇上的身邊。
“皇上,您請過目,看看這些賬本,還有這上萬的花名冊,您就知道了,今日,我夫妻二人為什麽來到宮中,是不是為了讓我們自己的利益在辦事了!”
於是皇上拿來了那些賬本,還有那些陳莊士兵的花名冊,隻見皇上越看越是發抖,最後更是直接將那賬本摔在了茹妃的臉上:“你還有什麽可要說的?難道你要說這上去千萬兩的紋銀都不是收集的嗎,這花名冊的人員難道不是你的召集的嗎?你要知道,這可都是你的印鑒,錯不了的!”
茹妃沒有想到,陸安寧他們竟然從陳莊已經拿到了那些花名冊,想著自己已經沒有什麽辦法,於是她跪在了地上,開始大聲的哀求皇上:“皇上,我知道錯了,但是那二皇子也是我們的孩子,這麽些年,已經為你分憂解難了太多的事情,而且我們的孩兒也沒有造反啊,我可以把這些士兵全部的帶到皇宮之中,還有我可以將那近千萬的銀錢全部地拿到國庫,這樣,不但是沒有任何損失,國庫也是得到了充盈啊!”
眼見皇上不說話,陸安寧便跪在了地上:“皇上,這些錢財,本就是我陸家的莊子上的,但是今天既然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我本來是不打算要的,但是娘娘竟然犯了這樣十惡不赦的大罪,就是要懲罰的,要是不懲罰,以後所有的妃嬪都要效仿,要是哪個不被發現,到時候不是會成立了另一個國家了,求皇上主持公道!”
茹妃則是哭得更加的撕心裂肺:“皇上一定不要聽這個妖女的編排,她明明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竟然能治療好很多太醫都無法醫治的疑難雜症,更是將襄王府的管家大權握在手中,更是將自己的婆母還有小叔都趕了出去,可見這個妖女有多大的神通,皇上一定要將她處置了才好,以免她出去在殘害別人!”
見皇上動了心,茹妃繼續地說了下去:“皇上請您三思啊,剛才我說的計劃,朝廷之中定然是沒有任何的損失,但是您要是將我們母子處死了,到時候,這件事情一定是傳得沸沸揚揚的,到時候,天下的百姓一定會口口相傳,是皇上沒有看好自己的嬪妃,到時候,皇家的尊嚴也是不剩多少了!”
“難道您忘了嗎?眼前的世子的身世了嗎?他並不是什麽真正的世子,隻要是您將眼前的這幾個人殺了,或者按照罪名將他們幾個人暫時先關押起來,等到那邊人員收編之後,銀兩都運回了京城,然後再燒了那些賬本,到時候,就算是他們長了一百張嘴,都沒有人相信了!”
眼前的皇上看了一下湖中水麵倒影出來的自己:“老了,真的是老了,開始想著那些利弊了,也罷,為了這朝中的安定,為了後世能口口相傳出一個好名聲,我看,按照愛妃的話執行也是可以的!”
隨後皇上看向了楚沉硯還有陸安寧:“其實有些事情我是知道的,隻是我年齡大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畢竟心狠的人,有手段的人才能坐上這個皇位,我看你們兩個也不也不要掙紮了,直接讓茹妃給你們兩個安置一個好的住處,你們好好的養胎,到時候事情過去了之後,一定會將你們兩個放出來,到時候,對你們沒有任何的懲罰,還是乖乖地在襄王府裏麵做世子!”
皇上的這句話,讓陸安寧還有楚沉硯聽見之後,萬念俱灰,陸安寧走到了皇上的身邊:“原來一直聽說皇上仁慈,心係天下的百姓,原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沒有想到,今天見到了皇上,您竟然是這樣的處理朝政,隻要是自己家的事情,就撒手不管,您有沒有想過,千萬兩白銀,收集在一起,是有多難的一件事情,那是要多少人不吃不喝,才能積攢出來的,要是您這樣做皇上,那當初為什麽不讓有仁慈之心的人來做皇上,這天下的百姓,接下來要遭受多少的苦難啊!”
“看來這江山,並不需要循序世襲的製度,而是出去直接告訴所有的百姓,衝進皇宮之中,誰有能力還有手段,隻要是坐上了這個寶座,就是皇上了!”
陸安寧的話徹底激怒了皇上,更是讓身邊的茹妃看見了機會,她跪在了皇上的身邊:“皇上,楚沉硯還有陸安寧說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看來是不能夠再找個地方關起來這樣的簡單了,我看還是要將這幾個人直接滅了口,才能封鎖住消息!”
楚沉硯聽後哈哈大笑:“你們貪贓枉法,草菅人命,隨時要造反,你們不想著這是大罪,竟然要我們這些提老百姓著想的人去死。這世道還有沒有地方說理了!”
皇上摔了身邊的杯子,大聲的喊道:“這是我的家事,本來是想要留著你們的性命的,但是你們竟然是這樣的囂張,我看也沒有沒有留著你們了,等你們死了,你們就是知道了,你們的身份並沒有你們想的那樣的高貴。來人啊,把這幾個人給我拉出去了,悄悄的處理了吧!”
隨後,一些宮中的士兵,呼啦啦地衝了上來,本來很是虛弱的陸安寧就已經站不住了,楚沉硯則是直接上前,將她保住了:“沒有想到,那些大風大浪都沒有死,現在卻是要死了,不過還好,有你在我的身邊,就沒有那樣的孤單了!”
眼前的飛魚還有歡顏還在跟著抵抗,而胡天祥更是拿著刀劍,擋在了的陸安寧還有楚沉硯的前麵。陸安寧看著眼前的天空:“這天還真是藍啊,真是純淨,可是身邊的王權卻是那樣的肮髒,你說你要是皇上該有多好,豈不是我說什麽你都會相信,到時候也不至於我們這樣的身份,還要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皇宮之中。”
楚沉硯笑了笑,摸著陸安寧的臉:“可惜了,到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究竟是誰,隻能這樣抱著你死了,不過你放心,我到了底下,一定要好好的問問我娘,到時候我告訴你,來世我們還要在一起!”
陸安寧則是將楚沉硯抱得更緊了:“我不怕,不就是一個身份而已嘛,就算是你是乞丐,我來世也要帶著孩子一起找到你,到時候我們就找一個偏僻餓農莊,再也不做什麽世子還有世子妃了,種地養花,沒什麽不好的!”
眼前的歡顏還有飛魚都已經被緝拿,而胡天祥更是被侍衛們一腳踢得很遠,於是那些侍衛衝了上來,想要抓住陸安寧,於是陸安寧從懷裏拿出來幾顆藥丸,放到了楚沉硯的手裏:“這個藥,吃了之後,很快就會睡著,你放心,我陸安寧天生就不會吃苦,所以這個是我用蜂蜜做的,我們要有尊嚴的死,不要這樣被人家砍得稀巴爛,快吃吧!”
楚沉硯接過來藥丸,沒有說話,而是點點頭,這時候,皇上則是站在了遠處:“不要怪我心狠,這原本就是我的家事,實在是你們不依不饒,下輩子還是要少管閑事吧!”
楚沉硯剛要將藥放進了嘴裏,卻被人用手直接抓住了:“就這樣死,是不是有點草率,這麽些年你昏死我都沒有放棄你,你要是這樣輕易地死了,豈不是不值得!”
“既然皇上說是家事,那我來了,是不是就可以按照家事來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