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紀淮川狠心至此!
紀淮川撕開那份沉甸甸的文件。
一張一張的往下看。
除了之前他讓周飛已經調查到的那些,還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和楊釗說的,別無二致。
白瀟瀟在國外的日子,過得的確淒慘,可這麽慘,是因為她自己沾染上了賭癮……
他竟然被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玩弄於鼓掌當中。
鬧到妻離子散。
紀淮川再也抑製不住憤怒,狠狠一巴掌甩在白瀟瀟臉上。
他聲音暗啞,俯視著被打倒在地的白瀟瀟:“為什麽騙我?為什麽!”
白瀟瀟捂著疼得發麻的臉,哭著:“你不要相信他們,淮川,我們馬上就要訂婚了,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和你在一起……”
“證據確鑿!”
他把文件,摔在白瀟瀟臉上,巴不得殺掉這個女人。
“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白瀟瀟知道,自己怎麽解釋,紀淮川都不會選擇再相信她,惡毒的看向宋樂顏:“宋樂顏!現在你滿意了?明明是你說,要和淮川離婚,故意讓我設計,讓他以為我和他睡了一夜,為什麽又要插在我們之間?”
“你說什麽?”
紀淮川眯起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和白瀟瀟的那一夜,是宋樂顏的主意?
他看向宋樂顏:“她說的是真的?”
宋樂顏已經不想再看這場鬧劇,她拉了拉江宴景的衣服:“我累了,我們回去。”
“好。”
江宴景求之不得。
他扶起宋樂顏,帶她離開。
“我問你話!”
紀淮川喊道,“為什麽要那麽做?”
她不是愛他嗎,為什麽要設計讓白瀟瀟和他過夜?
宋樂顏腳步停頓,微微側目,聲音沒有任何溫度:“因為我不要你了,不想和你在一起,隻想和你快點離婚,拿到玥玥的撫養權,就是這麽簡單。”
“你認為,你還有質問我的資格嗎,紀淮川,看看你自己到底有多愚蠢吧。”
直到宋樂顏和江宴景他們離開。
紀淮川還沒從震驚當中回神。
他一直以為。
宋樂顏對他,還留有一絲情意。
原來早在她提離婚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決心再不回頭。
甚至不惜設計他。
“紀總,這三個人要怎麽辦,送警察局嗎?”
周飛低聲問道。
紀淮川這才回神,看向還在哭泣的白瀟瀟。
“她留下,那兩個,送警察局。”
“是。”
周飛喊來人,把傑森和艾醫生拖出去。
剛拖到一半,從傑森身上,掉下一個東西。
是他的手機。
紀淮川彎腰撿起來,用傑森的麵部識別解開手機,隨時翻了翻。
很快從相冊裏,翻到幾個視頻。
僅僅一眼,紀淮川險些呼吸暫停,他猛地看向白瀟瀟。
“淮,淮川?”
白瀟瀟聽紀淮川吩咐周飛帶走他們兩個,還以為紀淮川對她還有所心軟,還來不及高興,這一眼,又把她嚇得渾身癱軟。
她從沒見過紀淮川這麽陰鷙殘忍的眼神。
紀淮川摁下播放鍵。
一陣男女歡愛發出的吟哦聲傳來,不堪入耳至極。
周飛臉色都變了,趕緊吩咐人拉走傑森和艾醫生。
吟哦聲還在繼續,不難想象,當時的狀況有多激烈。
紀淮川總算知道。
為什麽傑森都死到臨頭,還不供出白瀟瀟。
原來,兩個人還有這一層關係。
白瀟瀟給他戴了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
紀淮川拿著手機,一步步走近,白瀟瀟臉上布滿冷汗,坐在地上一步步後退。
“淮川,我錯了……是傑森逼我的……”
白瀟瀟慌不擇路的求饒,幹脆跪在地上猛磕頭。
鮮血順著額頭落下,她已經顧不得疼:“我錯了,我隻是太想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不和他發生關係,他就會把事情捅到你麵前,我也不想的……”
手裏一空。
紀淮川已經無情抽出自己的腿。
他捏著她的下巴:“白瀟瀟,你現在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你讓我感覺的惡心。”
“如果不是你,我怎麽會到今天這一步?你故意接近我,逼走宋樂顏,綁架玥玥,白瀟瀟,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麽惡毒的女人!”
曾經那個溫柔的白瀟瀟,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的眼裏。
再也沒有半點溫和與信任。
無論她再怎麽求,再怎麽解釋,紀淮川都不會再信她。
白瀟瀟徹底絕望,也不裝了,慘然一笑。
她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額頭上的血水,精致的容顏在這一刻變得猙獰。
“你就隻會怪我?你呢?”
“是我求著你不去陪紀玥玥過生日?還是我求著你讓你和宋樂顏離婚?你以為沒有我,你對宋樂顏就是個合格的丈夫?我告訴你!要不是為了錢,你這種不男人,我才不稀罕。”
“也就宋樂顏那個蠢女人,才愛你那麽久!”
一字一句,仿佛一巴掌打在紀淮川的臉上。
他臉上肌肉抖動,大步走到白瀟瀟麵前,伸手捏住她的脖子,越收越緊。
白瀟瀟的臉由白變紅,額頭青筋浮現……
“你放開我媽咪,放開我媽咪!”
拳頭打在紀淮川的大腿上。
白沐辰哭成了淚人,邊打邊哀求:“淮川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媽咪……”
紀淮川恢複理智,鬆開手。
白瀟瀟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口大口呼吸。
剛剛,紀淮川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你想幹什麽?”
紀淮川不可能好心放過她。
紀淮川擦拭著手指上粘上的血液,“你這麽惡毒的女人,送你去警察局,便宜你了。”
白瀟瀟心裏一陣不安。
“你敢殺了我嗎?殺人犯法——”
“殺你?”
紀淮川嘲諷一笑。
“你還不配弄髒我的手,你不是抑鬱症嗎,有地方更適合你。”
“來人,把白瀟瀟送去青山精神病院,交代院長,好好照顧她。”
白瀟瀟如遭雷擊。
青山精神病院,是北城出了名的瘋子聚集地。
那個地方,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的。
紀淮川,竟然狠心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