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搶救當晚,渣夫在給白月光兒子當爸

第209章 你在哪,我就在哪

“你太大驚小怪了,她又不知道遺囑的事情。”

範茹不以為意,隻覺得宋建國小題大做。

現在她隻心疼自己女兒,受了那麽大委屈,人都不知道跑去了哪裏。

“你最好祈禱她不知道。”

宋建國語氣森森。

在範茹出來之前,宋樂顏回了自己辦公室,她的身體,止不住的發冷。

遺囑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媽媽原本是要把公司留給她的,竟然被宋建國搶走這麽多年,還差點毀掉整個公司!

正想著。

宋樂顏手機響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電話號碼,她手指微微一顫。

深呼吸了好幾下,她才接通電話:“周先生……”

“我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方便見麵嗎?”

手機那邊的聲音,依然儒雅。

宋樂顏:“……好,我馬上下去。”

掛斷電話後。

宋樂顏下樓,來到公司旁邊的咖啡廳。

隔著玻璃,她遠遠的看到了周鶴鳴。

他麵前,放著一份紅絲絨蛋糕。

她記得。

媽媽在世的時候,最喜歡吃的,也是這一款蛋糕……

調整好心情。

宋樂顏走進咖啡廳,在周鶴鳴對麵坐下。

“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宋樂顏語氣酸澀。

周鶴鳴把麵前的咖啡加了塊方糖,和蛋糕一起推到宋樂顏麵前。

“謝謝。”

她勉強揚起嘴角微笑,吃了口蛋糕。

甜度適中。

“你媽在國外的時候,最喜歡吃的也是這款蛋糕。”

周鶴鳴微笑著,看著麵前的女孩兒。

似乎陷入了回憶裏。

“我和她認識的時候,她剛到國外進修,計算機係,我是藝術係,一次聯誼認識的。”

“那時候,我還是個籍籍無名的大學生,但你媽媽很優秀,長得漂亮,性格好,追求她的人,不少。”

這些話,她在丁文學那兒已經聽說過。

“然後呢?”

她輕聲問。

“同一個圈子裏,隻我和她是華人,一來二去,我們慢慢熟起來,再後來,我們又成為了男女朋友。”

似乎是想起以前美好的日子。

周鶴鳴臉上的笑容更深,隻是眼裏的落寞,藏不住。

“可是您還是放棄了她。”

宋樂顏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用力。

“你們分手了,她嫁給了宋建國那個渣男,潦草的結束她本該光明燦爛的一生。”

如果她嫁的人是周鶴鳴。

她不會死得那麽早……

想到媽媽死之前遭遇的痛苦,宋樂顏忍不住紅了眼眶。

良久。

周鶴鳴歎息一聲:“她進修結束後回國,創建公司,公司發展不錯。而我,整個家都在M國,在國外的事業也漸漸有了起色。我讓她移居過來,日後總不能兩個國家來回奔波,更何況,在m國,她的事業會得到更好的發展。”

“她不願,我們兩個大吵一架,她心高氣傲,我也自負,認定她遲早會回頭,為了氣她,選擇和家族介紹的對象相親。”

周鶴鳴眼裏有淚光閃過。

“隻是我沒想到,她會那麽要強,寧願懷著孩子,嫁給宋建國,也不願意低頭……”

“我氣她無情,也賭氣的結婚,生子,再到後來,本身就跨越兩個國家,我們慢慢沒有了聯係。後來,我知道她去世……這次來華國,也是為了祭奠她,我沒想到,你會是她的女兒……”

周鶴鳴看向宋樂顏。

嘴唇顫動:“顏顏,可以這樣叫你嗎——”

“你不配。”

宋樂顏果斷的打斷他的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感激涕零,我不是宋建國的女兒,我父親是世界聞名的藝術界,紳士有風度,不是宋建國那個為了錢可以毀掉我一生的王八蛋?事實呢?”

宋樂顏冷笑:“你和宋建國有本質的區別嗎?但凡你真的愛她,在她死之前,你都有機會去挽回她,而你,為了你的事業,選擇就這樣放開她的手!周鶴鳴,我不想當宋建國的女兒,同樣,也不屑做你的女兒,我隻心疼我媽,你的畫相,她還藏在畫冊裏!”

她想起來,相冊裏的那張紙上,畫著的就是周鶴鳴的側臉……

一直到死前。

媽媽還想著他。

而這個男人,家庭美滿,寵愛著周芝妍。

她不是聖人。

如何能不難過?

“……對不起。”

周鶴鳴沒法狡辯,臉上寫滿愧疚。

“我很快就要回國,如果你願意,可以帶玥玥和我一起去國外,宴景在國外也有事業,他也可以和你一起——”

“不必。”

宋樂顏拒絕他的提議。

“我媽是華國人,她寧願放棄你都要回國,我是她的女兒,不可能和你離開。至於江宴景——他和這件事無關,不需要你替我們兩個做決定。”

她拿出鈔票,放在桌子上。

“這頓咖啡我請了,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見麵了。”

在眼淚落下之前。

宋樂顏匆匆轉身離開。

她心情複雜,沒回公司,開車去了公墓母親墓前。

看著墓碑上,女人明媚的笑容,隱忍多久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她坐在墓碑前,許多話想說,可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說她過得不好。

媽媽在天上該著急了。

可她真的說不出開心的話,隻能像每次受委屈跑來的時候一樣,默默的清理著旁邊冒出來的野草。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張紙巾,遞到她麵前。

江宴景過來了,眼裏是濃濃的擔憂:“你還好嗎?”

周鶴鳴給他打了電話。

他知道她身上發生的事情,給她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到處都找不到她。

最後他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跑過來,終於看到了她。

找到她的一瞬間。

江宴景懸在半空的心髒,終於平穩落地。

取而代之的,是揮之不去的擔心。

“還好。”

宋樂顏接過紙巾,胡亂擦掉眼淚。

“你也要去m國麽?”

江宴景搖頭:“不去。你在哪,我就在哪。”

宋樂顏笑笑,疲憊的把頭靠在他懷裏。

“江宴景,我好累。”

“那就睡一會兒。”

他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替她遮擋去山間的風。

宋樂顏搖搖頭,活動了下脖子站起來。

“還沒到休息的時候。”

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公司還在宋建國手裏,她得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