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你將成為萬人之上的尊者

謝言之抬眸，眼中浮現一點厲色。

偌大的正殿隻有三人。

她將人都遣走了，隻有門外黑壓壓的一片護衛兵。

謝綿綿和謝泠鳶對視一眼，朝著謝言之的方向走去。

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謝綿綿扭頭看了眼水晶柱。

謝言之察覺到，便開口：“想要？”

“查案。”

言簡意賅，誰也不想多說兩句。

謝泠鳶咳嗽一聲，走到兩個人之間，阻斷那馬上就要磨出火花的雙眸。

“殿主，綿綿懷疑是聖女候選人所為。”

“理由。”謝言之冷聲：“水晶柱是南木最重要的東西，為了你們查案就隨意開啟，不可能。”

“殿主，若是您能屈膝前往南木民間走一趟也不至於說出這樣的話。”謝綿綿漠然，往邊上走一步。

遠離謝泠鳶，直視謝言之。

謝言之：“民間謠言多的是，若是本殿每一個都在意，那這南木就有數不清的案子。”

“玄隱，這些話多著呢，你難道要一個一個查嗎？”

謝泠鳶眼神微動，在謝綿綿之前開口。

凝視著謝言之：“殿主可知你管的是南木百姓，不是南苑尊者。”

“父親所說的是要南木百姓安平祥和，不是南苑殿平安無事。”

謝言之大抵也沒有料到謝泠鳶竟然開口。

眼神晦暗不明，擺手。

袖口中浮現生魂花，硬是將謝泠鳶甩開了幾步。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是你們父親先棄南木於不顧！”謝言之氣惱，拍案而起：“是她們不顧百姓，不顧我，不顧家族顏麵！”

“娘親。”

謝言之一顫，看向謝綿綿。

謝綿綿一字一頓的說：“他們的死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嗎？”

“……”謝言之語噎，別開眼：“沒有關係。”

“那你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能開啟水晶柱”謝綿綿抬眸，冷漠的雙目刺痛了謝言之的心。

她的孩子，她的夫君，從來沒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身邊。

謝言之重新坐下來，冷哼一聲：“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怎麽知道我從未管過。”

“莫思雲便是我派去的，而你……不是也來找我了嗎？”謝言之嘴角微微揚起：“想要水晶柱，我隻有一個要求。”

謝泠鳶心中不安，猛地看向謝綿綿。

謝綿綿眯了眯眼，不說話。

謝言之繼續說：“懸崖之巔，將泠鳶身上的煞氣全部吸收。”

“不可能！”

“可以。”

謝泠鳶一把拽過想謝綿綿的手腕，漆黑如墨的眼瞳有著化不開的愧疚。

“年年如此，夠了綿綿。”

謝言之：“泠鳶，過來。”

“夠了，我受夠了！”謝泠鳶閉上眼眸，再看向謝言之的時候並無半點的親情可言。

謝言之一愣：“你身上的煞氣會讓你死的！但是綿綿不會，她不會。”

“我自小將她養在懸崖之巔，天命所說她才是唯一能夠救你的！”謝言之站起來，激動的說：“娘親生你們，養你們，還會害你們不成！”

“不過就是一命抵一命！大不了我少活幾年！”謝泠鳶眼中氤氳著狠厲，看的人脊背發涼。

謝言之也從未見謝泠鳶露出這樣的表情。

她顫抖著唇部，再說：“綿綿，不會死。”

“那又如何，我已經對不起她了，你還想要讓我永遠抬不起頭嗎？”謝泠鳶開口說著，聲音都有些發顫：“可以了，收手吧。”

“綿綿，娘親答應你，最後一次。”謝言之伸出手：“你將繼位，將成為南木萬人之上的尊者。”

“算是交易嗎？”謝綿綿嘴角淺笑，可謝言之卻覺得詭異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