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意識覺醒後是個狠人

第60章 是夫妻

秦洛宴望著謝綿綿,捏著被角的手掌微微發熱,不多時他撫上自己的肩膀處的傷口:“我不會叨擾你太久的。”

“為什麽不去找阿槿?”謝綿綿收拾著床榻邊上的藥罐子,好奇的問道,可是這話剛說出口她就後悔了。

抬頭隻見他極為認真的盯著自己,謝綿綿支支吾吾:“你……你看我做什麽,我就是隨便問問。”

秦洛宴抿了抿唇,片刻後問:“你是不是給我下蠱嘛?”

“?”謝綿綿疑惑:“我沒事兒給你下蠱幹什麽?”

秦洛宴擰眉,瞧著謝綿綿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旋即垂下眼眸:“我就是覺得你這兒安全……”

謝綿綿一時間說不出話,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想著謝綿綿抬手為秦洛宴掖了掖被褥,目光垂向他的傷口,長歎:“你還是早些休息吧,我不再小酒他們也不會進來的,安心在這兒養傷。”

秦洛宴點額,往邊上挪了挪:“你也睡。”

“殿下,男女授受不親。”

“是夫妻。”

這句話秦洛宴說的極為認真,謝綿綿看著他紅潤的麵頰,皺了皺眉頭,隨即伸手上前。

果然發燒了。

“我說你這晚上都說些什麽胡話呢。”謝綿綿搖頭,哄著一般的將秦洛宴塞到被子裏邊,隨手捏著手巾給他降降溫:“我看你是燒糊塗了。”

秦洛宴被冰涼的手觸碰,有些舒服的舒展了眉頭,他像是一隻慵懶乖巧的小貓任由謝綿綿擺弄。

謝綿綿好笑的看著悶哼的秦洛宴,不自覺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也不見他反抗,許是太久沒有好好睡覺了,不過一會兒秦洛宴便又睡過去了。

“這樣下去,你要是死了,我還真是會心疼啊。”謝綿綿睫羽輕顫,翻身躺到了秦洛宴的邊上,看了一會兒便疲憊的蜷縮著身子沉沉睡去。

鳥兒叫喚,暖陽透過窗灑在謝綿綿的臉上有些癢,她半睜眼似乎想要辨認一下時間,可眼前慕然出現一張清俊精致的臉頰,眉眼之間帶著一絲淺淡的不適,長臂將謝綿綿擁入懷中,綿長的呼吸聲似是一點勾人攝魄。

謝綿綿下意識的推開眼前的少年,猛地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此時她發現自己睡在了裏邊。

秦洛宴被謝綿綿用力一推,背後的傷口撞到了床榻,吃痛的叫喚了一聲,睜開朦朧的雙眼看著一臉驚恐的謝綿綿。

他又躺了下去,冷清的聲音緩緩響起:“夜起,見你冷的發抖給你蓋上的。”

謝綿綿懷疑的看了眼秦洛宴,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磕磕絆絆的說:“那你怎麽不叫我。”

秦洛宴捂著頭緩緩坐起來,墨眸落在謝綿綿的身上:“明明我才是受傷的那位,您倒是比我睡得還香。”

謝綿綿尷尬的撓了撓頭,發絲間還纏著一隻木釵,秦洛宴頓了頓伸手將她的發絲理了理。

“你做什麽!”

秦洛宴拿著木簪在謝綿綿的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下去。”謝綿綿伸手推了推,誰知道秦洛宴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謝綿綿湊上前去扒開他的肩膀:“怎麽了是不是又裂開了?”

可誰知耳邊傳來的是一聲清朗的笑聲,謝綿綿咬著唇瓣,抬手狠狠的垂向他的手臂。

“你要慶幸你受了傷,否則我讓你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謝綿綿微微一笑,可在秦洛宴眼中有些瘮人。

看著秦洛宴,謝綿綿深深歎了一口氣,還不如燒著呢,說話還好聽些。

“謝小姐可是起來了?”

外邊傳來了小酒的聲音,謝綿綿朝著秦洛宴示意不要說話,往裏邊去些。

他聽話的縮了縮,謝綿綿站起來將簾子放下,才朝著外麵說:“小酒,盛些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