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醫驚華傳

第156章 拿錯的劇本

北辰宮內,一片寂靜。先是莫名出逃的夫人回來,哦被捆著回來的,然後是一向溫和的國師冷著臉,看誰都像欠了三千兩的樣子。

就連後院的楚先生也是諱莫如深,這兩天都不往前麵溜達了。

“連翹,那天就你離著近,你說說,夫人為什麽會跑啊?”

她搖搖頭,聲音壓的很低:“我也不知道,那天我們被刺客追殺,然後夫人當街攔了一個馬車,跳上去就走了,誰知道……誰知道會發生這些。”

夫人不會有事吧?幾個人探出頭好奇張望。

“做什麽呢?”鹿與眠拍了拍幾人的肩膀,差點讓他們跳起來,她趕忙捂住幾人的嘴,告誡:“小點聲,萬一吵到裏麵怎麽辦?”

屋內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裏去。黎昭被綁住手腳,規規矩矩坐在**,因為掙紮,臉上的胭脂化開許多,看起來不倫不類的。

一白二白喵喵叫著,在謝昀的身上蹭著,又跳到**,胡亂蹭著她的臉,很快蹭了一身的胭脂。

他用熱水打濕帕子,在她的臉上仔細擦拭,“跟個小花貓似的,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照顧自己的?”

和她想的有點出入。黎昭愣在原地,難道這人拿的是男媽媽的劇本?

“也怪我,就該把你拴在身上,省得你哪天再跑出去,要是弄個三夫四妾出來,我還要不要臉麵了。”

?

原主玩這麽花?

她尷尬一笑,“呃……那個,我不認識你啊。”

“我知道啊。”謝昀很有正室的自覺,拿出蓮紋玉佩,塞到她的手心裏,“現在認識也不算晚。收好了,別再賣出去了。”

就這樣?

總覺得不對勁。

“這塊玉佩至少一千二百兩,你怎麽一百二十兩就給賣了?”

“……”還真是不對勁,她嘴角一抽,嘿嘿一笑:“我從冰河裏被人撈了出來,身上就這麽一件值錢的東西,要是不賣出去,我吃什麽。”

謝昀兀自解開她的束縛,轉而去解她的腰封。

“你幹什麽!”黎昭嗷嗷叫了起來,手腳用力試圖抵禦:“我給你說我是良家婦女!我賣藝不賣身!”

外麵的鹿與眠一聽這話,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招呼著幾個人:“都散了吧,剩下的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剩下的是不能看的了,為了保住兩人的顏麵,她還是很有眼力見的將周圍的人都轟出去。

“良家婦女?”謝昀冷笑一聲,兩汪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良家婦女會把她的丈夫扔在一邊,自己一個人跑了?我知道這門婚事並非你所願,可我也曾許諾你成婚三年後自行嫁娶,再為你添置一筆豐厚的嫁妝……”說到此處,他的薄唇微微顫抖,幾乎凝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可你連這最後幾個月,都不願意裝一下嗎?”

聽他這麽一說,黎昭終於理清一切:她與麵前的人成婚,但雙方無意,隻是走了個過場,並約定三年後和離,就在幾天前,她一聲不吭地跑了。

美人垂淚,她最是見不得,於是捧住他的臉,用指腹撚去一抹淚花,柔聲問道:“我為什麽會跑啊?”

為什麽會跑?一年給十萬兩呢,原主有這麽想不開?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謝昀立馬變了臉色,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她,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因為你見了另一個男人。”

還不如不問……她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除了那個男人,你在老家還有個相好,我都忍了。可為什麽,你還和一個女人糾纏不清?”

怎麽還有女人?黎昭瞠目結舌,原主玩這麽花,她媽媽知道嗎?

“你的情債都飛到燕國去了!他們都可以,為什麽就我不行?他們憑什麽能得到你的關注,明明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丈夫!”

這台詞不對吧,黎昭忍不住往後瑟縮兩下,磕磕巴巴回應:“你是不是、是不是吃錯藥了?”

謝昀拉過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近身湊在她的麵前,語帶**:“你不是大夫嗎,那你看看……我到底吃了什麽藥?”

手感挺不錯,黎昭忍不住捏了兩下——結實有力、形狀也好看,一看就知道沒少加練。

“……流氓!”他想了半天,就憋出來這麽一句沒啥殺傷力的話。謝昀一把甩開她的手,故意偏過頭不看她,可通紅的耳尖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黎昭一抿嘴唇,尷尬地絞著手指,弱弱反駁:“你也知道我啥都不記得了,而且還是你先動手的,我這不摸白不摸是吧。”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謝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卻還是舍不得說句重話。

“那個……”她主動脫下並不舒適的婚服,問道:“有沒有比較寬鬆的衣服啊,我穿著不太習慣?”

不太習慣,她往前不是一直這麽穿的嗎?謝昀疑惑地眨眨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她,仿佛是在看什麽新鮮東西,身子微微前傾,又壓在她的身前。

難道這個時候就要暴露了?黎昭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心跳如擂鼓,依舊強壯鎮定。

“你的衣服都在櫃子裏。”他上下打量她一眼,見她不動,又問:“難不成讓我來伺候你?也行。”

壓根沒有拒絕的機會!

黎昭本想推脫,可看到謝昀手裏大大小小足足十多件的樣子,她很識相地閉上嘴。

“脫幹淨。”

“你先閉上眼睛,不許看!”

“……都隨你。”他乖巧地閉上眼睛,紆尊降貴地蹲下身子,幹燥溫熱的手掌在她腰間胡**索。

好像有點過分了,謝昀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音色喑啞低沉:“我看不見,你多擔待一下。”

他真的乖巧,說不讓看,就真的沒睜開眼睛,哪怕一條縫都沒有,兩隻眼睛緊緊閉著,壓成一條細細的線。

如同上刑一般地折磨,期間充斥著各種道歉的話術。

灼熱的呼吸,亂放一地的衣服,還有壓抑的男女喘息聲,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穿好了嗎?”他問,臉頰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紅。

黎昭點點頭,聲如蚊訥地“嗯”了一聲,不遑多讓,也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