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轟動一時
另一個老者擺擺手,“我們的身子可沒那麽嬌貴,都是夏王抬舉,才讓我們脫了賤籍,您簡直就是活菩薩在世,聽聞夏王您以前也是礦場奴隸出身,所以你是最懂我們的苦,老朽給你叩頭了。”
說著在場的人紛紛跪下叩頭,陸沉苦笑、無奈,看來要讓他們改變這個習慣還得花費時日才行。
“各位快起來,說話就說話,不用這麽多禮,況且國家是我們大家的,需要我們共同建設,自然就該我們大家共享、共治,你指望我一個人能種多少地,能幹多少事?對不對。”
“夏王說的這倒是大實話。”
“宋老頭,夏王自然考慮的遠,這還用你評價嗎?”另一個老者笑罵。
“沒事,大家有話盡管說。”
“是,夏王,現在國家政策很好,不但分給我們土地山林,還給了我們農具耕牛,能夠讓我們憑能力種田,但是我以為這個政策弊端很大。”
總算聽到正杆上的事情了,陸沉臉色一正,擺出一副洗耳恭聽模樣。
見夏王並沒有因自己的不敬發怒,那老者才繼續道,“如今我們已有的土地已經足夠養活我們整個大夏國人口了,所以開荒的事情我認為該停一停了,一直毀山做土地,很容易引起井水水位下降,也容易引起沙塵,而且不少人竟然還在河道裏開荒種地,這很危險,自古四時不正,治理水害的時候全憑四通八達的河道,如今處處被堵,一旦遇到連日大雨,極容易引起水禍!我們不可不防啊。”
這話讓陸沉心頭一陣,開國之初為了讓人們盡快恢複過來,所以他下令人們可以憑借自己能力去盡可能的多開荒種田,如今已經到了需要管控和整治的時候了,他了不想到了雨季,處處都因為河道不通而處處鬧災。
“老先生高瞻遠矚,讓我醍醐灌頂,看來下一步國家的大政方針應該轉移到興修水利和增產保產上去啊!山林過度毀壞,就會讓良田沒了屏障,大風起,沙塵暴也不得了啊。”
“夏王果然聰慧異於常人,如此融會貫通倒也是事實,因為過度伐木導致的河水減少這事小老兒以前可是親眼見過的。”
“老先生金玉良言,小子記下了。”
其他人一看陸沉這是真心向大家問政,於是立即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場麵十分熱鬧,不過也因此引起了不少爭執。
“夏王。我認為朝廷還應該加強對官員的監管,如今許多地方信息閉塞,給了一些害群之馬可乘之機,這是在毀壞國朝的根基,就如家裏的敗家子一般。”
“老先生說的極是,不知道你可有好的方法?”
“太好的也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如錢莊一般,設置官府之外再設置一個專門的監察機構,獨立於官僚體係之外,免得收到幹擾。”
乖乖,這就涉及到深層次的問題了,這家夥難道也是穿越來的,知道三權分立這事兒?
“兄台不知道在哪裏高就啊,此等見識讓在下汗顏。”
“夏王過謙了,小人獨家經營一個布莊,就是去了錢莊之後,才發現錢莊的組織機構很合理、嚴謹,管錢的不管賬,管人的不管事,還有一個總監督,各有一攤,各司其職,效率很高,”因此在下也仿照錢莊架構設置了財務、人事和監管,別說,整個效率提升了數倍不止!偷奸耍滑的事情也減少了不少。”
乖乖,這才是真的人才,知道舉一反三,看來舉一反三這東西是一種大智慧啊,有些人不用教就會,有些人教也教不會。
“看來兄台的產業很大啊,一個小門臉可用不著這等高級貨過度管理,不知可願意出來做官?。”
“在下商人出身也能登堂入室?”
“必須能啊,隻要有才誰都可以,我們大夏的官員是不問出身隻講人品和能力的,當然你做的是綢布生意,一旦做官可不能因公謀私,不能與家裏布莊有任何生意往來。”
“這是為何?”
“人非草木,有七情六欲在所難免,有了權利,更會衍生其他欲望,行使權力過程中就難免迷失,容易造成顧此失彼,從而形成腐敗個不公平,因此為了防止利益輸送、權力尋租,從源頭上防範腐敗,維護社會公平正義和官府的清廉形象,我大夏律法對此嚴格限製。”
“原來如此,這也就是說有失有得啊。”
陸沉點點頭,的確是這麽個事,“兄台可有意出來為官?”陸沉再次問,現如今大夏人才青黃不接,難得遇到個人才,陸沉不想放過。
“這個需要容我考慮一下。”
沒有拒絕?看來這個年代和後世一樣,公務員這個職位在所有職位中絕對是頂流啊,頂流的魅力沒多少人能拒絕。
“自該如此,若你考慮清楚了可以去大興城或者成都來找我,我隨時歡迎。”
“多謝夏王厚愛!”
問政過程還算順利,一直到了太陽偏西才結束,這還是被選出來的幾位代表強烈要求的,否則陸沉估計得弄到明天。
陸沉公開問政的消息傳來,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有許多貪官在心裏祈禱陸沉不會到他們自己的治所,有些心懷不軌者認為這是給他們做一些事弄得便利,更多的人也是對陸沉的做法報以最大的歡迎和支持!
“軍師,你聽說了嗎?這個大夏的皇帝竟然不顧個人安全的將自己暴露於眾,拋棄自己的大臣,和一群地位地下的人討論治國安邦之計,這個國家是要生大亂,我們的機會來了。”
“是嗎?開這麽久我怎麽沒看出來這個國家有大亂的跡象?相反還看到了一片欣欣向榮,剛才的消息你是在哪裏聽到的?”
“現在大街上都在傳,您可以去看看。”
這倆人不是別人,正是阿裏不花派來刺探大夏國情報的人員,軍師鬥羅和他的仆人,倆人是以商人的身份入境的。
鬥羅聽了仆人的話沒有在於他多說什麽,而是走出去自己再確定一下,以便於安排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