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龍異聞錄

第28章 同心協力

“道長,你救救我們吧!”

“對呀,上次道長用那個鐵盤盤去砸了一下蛇腦殼,那蛇就駭得嚇跑了。”村民說道。

周顯山無語,那是羅盤。

隻不過是他念叨的天蓬咒起了作用,這可是道家最具殺氣的咒法。

什麽妖怪都會在天蓬咒的威力下被殺得灰飛煙滅。

又因為這咒法厲害,殺生會有損陰德,所以一般道家都不常用。

而且這也是看道人自己的修行的,以他的道行可連這天蓬咒的一半威力都沒有發揮出來。

要完全發揮出來,也隻有當年他祖爺爺有這個能耐了,可惜已經羽化好多年了。

就是他祖爺爺當年降妖,也是鎮壓這蛇怪,並沒有直接誅殺。

這天地之間每個生靈都有靈氣,更何況那蛇妖是千年修為,這誅殺後的業果可是沒有人能承擔得起的。

所以,這蛇妖隻能鎮壓。

周顯山不敢再多待下去,免得這想村民求他下河去捉大蛇。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沒有人敢再去盤龍河邊上洗衣服了,小孩子更是禁足不準出去玩,免得被蛇妖上岸拖了去。

水娃子跟村長商量後,還是決定去請有本事的道人來幫忙,不能坐以待斃了。

龍小紅他就拜托給了瘋婆子來照顧。

坐著牛車去了縣城,這裏還沒有通火車,但是路上花費又高,所以陳水生在床下的箱子底下拿了一個金蛤蟆出來。

打算在縣城的玉器店裏麵,換了錢作路費。

那店長看著陳水生打扮,連忙迎了上去。

待陳水生把金蛤蟆拿出來的時候,那店長眼睛一亮,便湊著笑臉道:“稍等。”

可是這等來的卻是幾個保安。

“送公安局去,這人長得黑黢黢的,窮成這個鬼樣子還帶這個大一坨金子,東西來路不正。”剛才的那個店長厲聲道。

錢沒有換到不說,陳水生就隻能被扭送到了公安局。

先是做筆錄審問他。

“你老實點兒,這個東西到底哪兒來的?搶的,偷的,還是從哪個墳裏挖出來的。”

探照燈把陳水生的臉和眼睛照得難受,他心裏打鼓似的跳。

“這是我自家裏的,是婆娘的嫁妝。”陳水生說道。

隨後又將為什麽拿這東西出來,和村子裏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兩個民警都以為他瘋掉了,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事情。

由於這個事情比較特殊,嫌疑人又說瘋話,而且說起來頭頭是道的。

這個事情暫時無法定義,陳水生隻好被扣在局子裏,在緊閉室呆著。

等到第二天早上,民警才開門讓他出去走人,順便把那坨金蛤蟆還給他。

陳水生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直到在局子門口看見了周顯山。

原來是周顯山把他保了出來,而且龍井村村長又給他作證。

兩個人去飯館裏麵吃了頓飯。

周顯山一邊吃著火鍋,辣得臉紅脖子粗,一邊說道:“你下回再去換錢可不能去這正規店,得在那些小店裏找,這交易才能成。”

“不然下回我可保不了你了!”

“我記住了,謝謝周哥。”陳水生倒酒敬了他一杯,不過經過這事兒,陳水生是不打算動這箱子裏的東西了。

周顯山一口茶下肚子裏。

“你說你要去找厲害的道人,你去哪兒找,真正厲害的你想找也找不到,那些大道觀裏麵的什麽會長觀主什麽的,水平估摸著還沒有我高呢。”

“至於龍虎山,那太遠了,你猴年馬月才到。”

陳水生說道:“那我也要找下去,不然龍井村上百家人咋活。”

“你這家夥,古道熱腸,行!我周顯山認你這個兄弟了!”周顯山又給陳水生滿上酒,給自己倒上茶。

他是道人,自然有忌口。

牛羊肉這些東西他從來不沾,還有酒,喝茶倒是喝出味道來了。

陳水生吃了酒,便說道:“不能再喝了,等會兒路都走不了。”

“你若是要真要找道士相助,你眼前坐著的不就是麽?”周顯山夾了筷豆腐,毛遂自薦。

“你之前不是不願意正麵應對那蛇妖麽?”

麵對陳水生的問題,周顯山也有些無奈地道:“水娃兒,你有所不知,這道家五術山醫命相卜,我雖然都有所涉獵,但最精通的並不是山術,而是相術。”

“這相術又分地相,人相,星相,我幼年獨獨對這地相極為感興趣,悟性又高,於是地相才是我最拿手的。”周顯山說道。

就是憑借這手地相術,才能阻止探險隊,去各地尋寶嘛。

陳水生則著研習了山術,於是他說道:“就是給人看風水的嘛,我懂。”

他靈機一動突然說道:“之前那蛇怪出來作亂,扯斷了鐵鏈,不就是盤山河的風水被破了麽,既然你如此精通的話,那我可得求助於你了。”

周顯山這才笑彎了嘴。

“不錯,我也正有此想法,先改變那盤龍河的風水局勢,讓那蛇妖虛弱受困,才能將這怪物鎮壓。”

兩人想到一處,決定同心協力鎮壓那蛇怪。

周顯山看著對麵高興極了的陳水生,心中一笑。

其實在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那蛇妖的時候,周顯山就沒有心思了,隻是勸村民搬遷。

村民不搬,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奈何被陳水生的堅持一次次打動,又佩服於陳水生的勇猛,才會下定決心卷進來。

兩人一齊坐著牛車回龍井村。

周顯山睡在枯草上,悠閑自在得很,而陳水生則在擔心家中妻子。

他走了兩天了,也不知道她好不好。

周顯山一瞧他那樣子,便打趣著說道:“想婆娘啦?”

“那是當然嘛。”陳水生理所當然道。

“弟妹是長得巴適哈,難怪你娃兒出個門都想著。”周顯山譏笑他。

“去,你這個沒得婆娘的人不懂。”陳水生對他翻個白眼。

別的村子的人都在插秧苗,收油菜籽,戴著草帽好辛勞。

可是他們村子裏那個河沒有人敢去抽水了,水田裏灌不進水,田都翻不了,沒法栽秧苗。

陳水生心裏憂慮重重,這樣下去今年子村民的收成就不好啦。

他還是一大隊的隊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