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毫無意義的遊戲
接下來餘安平倒是十分安分,不過方導可不敢放鬆警惕,因為場上的人都不想自己第一個贏,但是又擔心自己會最後一個輸,因此整個戰局狀態就十分焦灼,其進度幾乎可以用蝸牛爬山來形容。
“現在宣布一下各位手裏道具卡的情況。”
“杜航機會卡和命運卡都用完了,趙嘉用掉了機會卡、還剩一張命運卡,梁彥然和餘安平兩人則用掉了命運卡、還剩一張機會卡。現在剩下的機會卡還有除本人輪空、移動本人一顆棋子這兩張。”
“申請用機會卡。”
雖然餘安平很想消極比賽,但卻一點都不想被迫選擇最好的那個房間。
“安安,現在隻剩下除本人輪空、移動本人一顆棋子兩張機會卡,你更想抽到哪張?”
氣人歸氣人,但誰讓餘安平這種混賬的手法,更利於他們後期炒熱度呢?
“移動本人一顆棋子,我這兒還有一顆棋子在外麵,得犧牲我另外一顆棋子,把那顆給接回來。”
餘安平並不擅長這種益智類的遊戲,這種需要多方考慮、甚至需要做大量演算的遊戲,對於餘安平這種本身就不算太聰明的人來說,基本就是走到哪兒算哪,壓根也沒想過下一步這麽走。
大概也正因為如此,所以現在場上表現最差的、不是故意裝蠢的梁彥然,而是還有一顆棋子在棋盤中央的餘安平。
“確定是這張嗎?”
“確定。”
餘安平看了一眼拿著機會卡的編導,隨手點了一張。
兩張機會卡,要麽移動自己的棋子,要麽是在別人輪空的前提下自己多走一輪,看上去幾乎是一樣的,隻是讓大家暫停一輪、和在某一輪多走一步,似乎前者更招黑。
但餘安平這個奇怪的招黑體質,再加上編導明顯想讓她抽中某張牌,所以不管自己做什麽,基本都是無謂的掙紮。
“除本人輪空。”
看來導演組是真記恨她之前做的事情了,隻要自己不想要什麽,就硬塞給她什麽。哪怕這兩樣並沒有什麽區別,也堅決要惡心她。
“安安,你很少玩這種遊戲嗎?我看你好像不是很會玩。”
已經逐漸覺得無聊的梁彥然問道,他看著餘安平棋盤上的布局,覺得餘安平是真的很不會玩這種遊戲。
會玩跳棋的,一般都會一邊下、一邊在心裏做推演,像坐在他對麵的趙嘉,應該平常沒少陪家裏的孩子玩跳棋,所以讓步的時候滴水不漏,而另一位在場的女性餘安平,則實力表現了世界的參差。
不會推演、基本就是亂下,導致現在其他三個人的棋子基本都快到目的地了,餘安平還有一顆棋子在外麵晃悠,看上去墊底無疑。也難怪餘安平對於抽機會卡表現得興致缺缺,實在是因為選了也沒什麽用。
想到餘安平會因為這一次比賽導致明天的經費減半,梁彥然就覺得自己還有幾分機會。畢竟人就算再能扛餓,在鏡頭麵前也多少要點麵子的,不是嗎?
“的確不大會玩。”
餘安平也懶得看,隨手把棋子往前撥了一格。
看著棋盤上自己明顯的劣勢,在慶幸逃過選房間這件事的同時,餘安平也開始隱約擔憂劇情的走向。
這個棋盤就跟小說的劇情一樣,既布滿了小說作者給餘安平本人篆刻的惡毒女配人設,又充滿了餘安平本人的真實意誌,幾乎每走一步,都會對棋盤上的局勢產生影響。
她之前憑借上輩子掌握的內容,勉強把握住了局勢,而現在上輩子最終害死自己的凶手也逐漸露頭,她到底是該冒險跟小說男主楚泓方合作,還是用惡毒女配buff的反向操作,直接把豐啟搞垮呢?
至於那個明天經費減半的懲罰?
她當年一天隻能花5塊錢的時候都沒餓死,50塊都夠她過10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