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再強也強不過天賦型選...
honey girl組合成立已經超過3年,雖然距離成員約滿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但如今組合的勢頭明顯不如出道前期,更別說鍾媛媛個人的資源就占了組合一半的收入,在這種情況下,鍾媛媛也難免生出離巢的異心。
這一次滬西遲遲不願意鬆口,也是因為想給鍾媛媛一點教訓,借機敲打她。反正現在那部劇也沒有其他更好的人選,再加上滬西這麽大的公司盯著,其餘小的經紀公司哪怕有意想來搶這塊肥肉,也沒這個膽子。
不過,滬西千算萬算,倒也沒算到還真有人敢惦記這個女主的位置。
“《玲瓏佳人》的女主是不是還沒定?”
餘安平又跟高俊確認了一次,她之前那麽說隻是為了詐堂弛光,卻沒想對方壓根不搭茬。可他不咬這個餌,不代表別人不眼饞。
“滬西那邊還壓著呢,看上去似乎是想讓鍾媛媛再簽一份附加的合同。”
“這也太會算計了。”
都說商人重利,滬西這個經紀公司也可以算是娛樂圈剝削藝人的第一號人物。
上輩子眼見鍾媛媛因為養傷人氣下跌,就趕緊安排其他三個人去瓜分她的資源,之後再故意挑撥粉絲之間的矛盾,加重氪金的份量,等到鍾媛媛養好傷再出來的時候,不僅《玲瓏佳人》被搶,自己在組合的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滬西用這種幾近殺雞取卵的方式,直接耗幹了鍾媛媛的人氣,也間接逼走了好幾家想挖鍾媛媛的經紀公司,在維持這個組合的同時,也徹底斷了鍾媛媛的後路。如果不是鍾媛媛後來自己爭氣,恐怕星途也就到此為止了。
“honey girl其他的成員呢?現在是什麽情況?”
餘安平記得組合解散之後,發展得比較好的是主唱趙曼彤,其餘兩人後來都漸漸淡出熒幕,謝貞婉轉行當詞曲製作,元瀾則重回T台走秀,但後兩人的人氣和收入,完全比不上後來跟戚雪心交好的趙曼彤。
“跟平常一樣,好像滬西有把一些原本要給鍾媛媛的資源給了其他成員。姐,你怎麽突然關心起honey girl了?是不是她們的粉絲又在暗地裏罵你?”
高俊不理解餘安平為什麽突然這麽關心honey girl,之前他們幾乎公開把honey girl和成員的賬號排除出了微珀抽獎的名單裏,因此也算是和honey girl結下梁子。
雖然後來honey girl的官方賬號主動轉發了微珀,但餘安平這邊卻並不領情,多少也讓honey girl那邊的人也有些尷尬,因此不少honey girl的粉絲也沒少在餘安平上熱搜的時候批小號罵她。
“哪裏有什麽暗地裏罵我的事情,那些粉絲不是一向都是照一日三餐那麽罵我的嗎?主要是之前鍾媛媛和戚雪心搶角色搶得厲害,所以現在對鍾媛媛的情況有點好奇罷了。”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餘安平倒是樂得看鍾媛媛接《玲瓏佳人》這部戲。因為她真的很好奇,如果劇情一直不按照之前小說所寫的那樣進行下去,那麽戚雪心這些所謂的主角團最後到底會落得什麽樣的下場?
而他們的結局,又會不會也因此改變她對付黃家的結果呢?
“現在是鍾媛媛想接,但滬西吊著。其他幾個成員似乎也想接這部戲,但電視劇那邊的人好像對其他三個人的形象不大滿意,認為跟女主的設定不符。”
“主要是其他三個人的人氣不夠吧?”
餘安平一針見血地指出那位製片人的潛台詞。
“差不多,滬西也知道這點,所以一直拿業內龍頭老大的名頭施壓,不讓其他小公司去試鏡,生怕這個角色被其他公司的藝人搶走。滬西這幾年也是開始走下坡路了,以前可壓根不屑於幹這種事情。”
高俊有些感歎,但龍頭老大的位置不穩固,對於他們這種“個體戶”也更有好處,因此他倒也樂於看滬西樹敵。
“誰說不是呢?估計他們自己也意識到這一點了,所以才想通過選秀節目,再捧一個人出來。畢竟堂弛光影帝的光環再強,也強不過穆淙這個天賦型選手。”
餘安平對於滬西的印象並不深刻,隻記得上輩子似乎因為堂弛光和戚雪心的事情,再加上那個時候薛新河的合約也沒簽在滬西,外有強敵內有豬隊友,滬西直接因為這件事元氣大傷,倒是便宜了其他幾家經紀公司。
“說起來,滬西那邊似乎也有意要把《李氏王朝》打造成雙男主的劇,聽說經紀人在跟堂弛光大粉說的時候,也是往這方麵走的,也不知道製片方最後會不會妥協。”
高俊倒不是替穆淙可惜,主要是擔心萬一這件事成功了,那戚雪心那邊肯定也會效仿,這樣的話,餘安平好不容易得來的角色又得被戚雪心壓一個頭。
兩部戲都給同一個人作配,這滋味放到哪個藝人身上,估計都不好受。
“那就看製片方是想要粉絲這個數據主力軍,還是要大眾這個基本盤了。”
上輩子雙男主之爭鬧得非常難看,甚至引發了粉絲為了報複,故意給《李氏王朝》打低分的情況,差點就毀了一部好劇。而堂弛光和穆淙爭男主的事情也成了堂弛光的一個黑點,在他和戚雪心的緋聞爆出來的時候,沒少被路人和穆淙的粉絲陰陽怪氣。
“對了姐,我這邊接到一個公益活動,給的酬金不高,但主辦活動的慈善基金會頭銜很高,我查了一下活動,應該就是那家主辦的,到時候還會請一些其他的藝人,你看一看,要是沒什麽問題的話,我這邊就給應下。”
現在餘安平在網上的風評不大好,高俊也覺得有必要要做一些門麵功夫。
“關愛留守兒童的項目?”
餘安平翻了翻,很快就發現了主辦方的名字。
“這個名字?”
“怎麽了?我查過了,活動是兩年辦一次,來找我的那個人也的確是內部人員,是有什麽問題嗎?”
“你查一查這個基金會的委員會裏,有沒有一個叫陳香琴的名字。”
敢情在這兒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