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人,表小姐她又跑了

第152章 箭雨破重圍

雙方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僵持不下,寒風呼嘯著掠過空地,卷起地上的積雪,仿佛也在為這場劍拔弩張的談判增添幾分寒意。

呼衍骨死死地盯著裴忌,眼中的貪婪與凶狠交織在一起,他知道裴忌說的是事實,匈奴確實撐不了多久了,若是不能盡快獲取物資,恐怕不等攻下嶧城,自己麾下的軍隊就會因為缺糧而不戰自潰。

可他又不甘心就此妥協,畢竟已經圍困嶧城多日,付出了不少代價,若是隻得到一點糧草補償,實在得不償失。

就在這時,呼衍骨的眼神猛地一沉,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悄悄給身後一名身材瘦小的匈奴士兵使了個眼色,那士兵立刻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朝著裴忌的方向挪動了幾步,手悄悄按在了腰間的短刀上。

裴忌敏銳地察覺到了呼衍骨的異樣,心中警鈴大作,剛要開口提醒周統領,那名匈奴士兵突然暴起,猛地拔出腰間的短刀,朝著裴忌的胸口狠狠刺去,動作快如閃電,帶著淩厲的殺意,口中還嘶吼著:“去死吧!裴忌!”

變故突生,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清風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朝著裴忌身前撲去,想要擋住這致命一擊。

而周統領反應更快,他本就時刻警惕著匈奴人的動靜,見士兵暴起,立刻抽出腰間的長劍,朝著那名匈奴士兵的手腕斬去,劍光淩厲,速度快得驚人。

“當啷”一聲脆響,長劍與短刀相撞,迸發出刺眼的火花,匈奴士兵隻覺得手腕一陣劇痛,短刀瞬間脫手飛出,整個人被周統領的力道震得後退了幾步,踉蹌著站穩身形,眼神裏滿是驚愕與不甘。

與此同時,清風也已經撲到了裴忌的身前,張開雙臂,將裴忌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匈奴人,身上的氣息緊繃,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的危險。

裴忌站在清風身後,看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皺起,眼中滿是疑惑與冷意,他看著呼衍骨,沉聲質問道:“呼衍骨,談判不成,便要痛下殺手?你匈奴人的誠信,就是如此不堪嗎?”

呼衍骨看著刺殺失敗的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惋惜,隨即又露出了囂張得意的笑容,他拍了拍手,身後的匈奴將領和士兵們立刻紛紛拔出兵器,眼神凶狠地朝著裴忌等人圍了上來,空氣中瞬間彌漫起濃鬱的血腥味,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誠信?在絕對的利益麵前,誠信又算得了什麽?”呼衍骨笑著說道,語氣殘忍,眼神裏滿是貪婪,“裴忌,隻要殺了你,嶧城的軍隊不足為懼,到時候別說糧食、茶葉、布匹,整個北疆的土地和物資,都是我匈奴的囊中之物,殺了你,我能得到的,可比談判多得多!”

“原來如此。”裴忌瞬間明白了過來,眼神變得愈發凝重,心中的疑惑也解開了大半,匈奴人根本就沒有談判的誠意,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殺了自己,瓦解嶧城的軍心,從而輕鬆攻占北疆。

就在這時,呼衍骨猛地抬手,大喝一聲:“殺!給我殺了他們,一個都別留!”

話音落下,匈奴士兵們立刻朝著裴忌、周統領和清風撲了上來,彎刀劈砍的聲音、士兵的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寂靜,惡戰正式開始。

周統領手持長劍,擋在最前麵,劍光揮舞間,將衝上來的幾名匈奴士兵逼退,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清風雖然隻是裴忌的隨從,武功卻也不弱,他撿起地上掉落的一把彎刀,配合著周統領,死死地護住裴忌的安全,麵對匈奴士兵的圍攻,絲毫不懼。

裴忌站在兩人身後,左臂的傷口因為劇烈的動作,疼痛愈發劇烈,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浸濕了額前的發絲,可他的眼神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慌亂,冷靜地觀察著戰場的局勢。

匈奴士兵人數眾多,足足有幾十人,而他們這邊隻有三個人,局勢對他們極為不利,想要突圍,難度極大。

城牆上,蕭景睿一直緊盯著城外的談判地點,心中滿是擔憂,當看到匈奴士兵突然暴起刺殺裴忌時,他的臉色瞬間大變,心髒猛地揪緊,眼中閃過一絲濃烈的怒火。

緊接著,看到匈奴人全員動手,將裴忌三人團團圍住,蕭景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朝著城牆上的弓箭手高聲下令:“匈奴人背信棄義,蓄意刺殺裴大人,全體弓箭手聽令,放箭支援!務必護住裴大人的安全!”

城牆上的弓箭手們早已蓄勢待發,聽到蕭景睿的命令,立刻毫不猶豫地鬆開了手中的弓弦,“咻咻咻”的箭雨聲瞬間響起,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黑色的雨點一般,朝著城外的匈奴士兵射去。

箭矢穿透空氣的聲音刺耳,不少匈奴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箭矢射中,倒在了積雪之中,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積雪,場麵慘烈無比。

匈奴士兵們沒想到城牆上的弓箭手會突然放箭,頓時亂了陣腳,一部分人忙著躲避箭矢,攻勢也弱了幾分,原本被死死圍困的裴忌三人,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

裴忌看到城牆上的箭雨,知道是蕭景睿下令支援,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看著眼前混亂的戰場,目光落在了之前那名試圖刺殺自己的匈奴士兵身上,那名士兵正躲在幾名匈奴將領身後,想要趁機逃跑。

裴忌眼神一凝,立刻朝著周統領高聲喊道:“周統領!那名刺殺我的匈奴士兵,一定要抓活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死了,必須把他帶回去!”

周統領聞言,立刻朝著裴忌示意的方向看去,一眼就鎖定了那名士兵,他點點頭,大聲應道:“是!”

說完,周統領猛地加大了攻勢,長劍揮舞得更快,將身前的幾名匈奴士兵逼退,然後趁機朝著那名刺殺士兵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