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以後別再進家門
溫然聽到他瘋狂的話語,睫毛顫了顫。
她伸手進隨身背著的包裏,從裏麵摸到了手機……
與此同時,白曉婉在家裏和劉姐給溫然煲了老母雞湯,做了一桌子有營養的菜,但眼看著都快中午了溫然也沒回家。
“太太,要不您先吃點吧?這都到飯點了,夫人也許是跟朋友去吃飯了呢?”
劉姐見白曉婉越等臉色越不好,便問道。
白曉婉深吸一口氣,“你給她打電話問問。”
如果是以前,她才懶得管溫然什麽時候回家,更不會去管她跟誰吃飯。
但現在她這幾天好不容易身子骨好了點,也沒有再出血了,她必須要讓她的身體狀況持續地好下去。
劉姐立馬將手機拿起來,翻出溫然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電話嘟嘟地響了很久,溫然也沒有接。
劉姐連著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直到她準備再打的時候,一旁的白曉婉看得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別打了,她還真把自己當個皇太後了!合著我在廚房忙活了這麽久,還要舔著臉求她來吃飯?”
她堂堂裴家當家主母,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可以享受,外麵上趕著巴結恭敬她的人數不勝數,現在卻隔個一兩天就跑到這裏來,給溫然做這做那,已經夠讓她放低姿態了!
可溫然實在不識好歹,居然完全不把她當回事。
想到這裏,她撥了個電話給裴成昀。
裴成昀那邊很快就接通了,“媽,怎麽了?”
“阿昀,要不是為了你,為了咱們裴家的血脈,像溫然這種騙子我是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這幾天我鞍前馬後地給她當老奴伺候她,可現在倒好,我還沒有覺得煩呢,她就先煩上了,連家都不回了!”
白曉婉跟裴成昀說了一堆,裴成昀那邊聽到是跟溫然有關係的事,滿不在乎地道:“以後就不用過去再給她做飯了,有劉姐在。”
聞言,白曉婉怔了怔,她擰著眉,“阿昀,你這幾天是不是都在公司睡?”
裴成昀淡淡地“嗯”了一聲。
白曉婉歎了口氣,“哎!要不然你搬到老宅去吧,正好你奶奶這段時間狀態也很差,她興許見到你,心情也會好一點。”
裴成昀沒有思索就回:“不了。”
可白曉婉一提起裴老太太,眼神就暗淡下來,“阿昀,你奶奶被溫然這個騙子騙得神魂顛倒的,覺得她可好了,千叮嚀萬囑咐地讓我和你爸囑托你照顧好溫然,她昨晚還鬧騰了大半夜,要見溫然呢。”
聽著母親憂愁的話,裴成昀腦海中浮現出奶奶發病時折騰人的畫麵。
她以前性格溫婉和善,絕對不是會鬧人的人。
可自從發了病,每次都非常痛苦,宛若退化到了小嬰兒的心態。
“奶奶很嚴重?”
白曉婉點頭,“對,她現在誰都忘了,跟以前發病的時候差不多,但是這次唯獨嘴裏對溫然念念不忘,可她……”
她的話還沒說完,裴成昀就開口:“我會讓溫然去看奶奶。”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直接撥通了溫然的手機號。
但是響了很久都沒有回應。
“裴總,夫人不接電話嗎?”蔡秘書在旁邊收拾被裴成昀剛簽好的文件。
剛才白曉婉在電話裏說的他都聽清楚了。
他知道裴總現在對夫人一定有很多厭惡和反感,但是以他對老太太的在乎,也會忍著對她的反感,給她利好讓她去看老太太的。
不過夫人不接電話這事兒……
“你去查下,她現在在哪。”
裴成昀放下手機,用手指揉了揉太陽穴,眉心折痕加深。
蔡秘書當即走出辦公室去調查。
十幾分鍾後,他走了回來,“裴總,我查到了,夫人現在正和林驕陽在一起,他們剛入住了郊外的溫泉山莊,還開了一間房,是大床房。”
說完,蔡秘書怯怯地抬眸看著裴成昀。
他剛才查到夫人和林驕陽跑那麽遠的地方去開房的時候,驚呆了,他之前雖然知道溫然騙婚,但也覺得她不像以前那樣喜歡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了。
“知道了。”裴成昀簽完最後一份文件,蓋上筆蓋後抬眸,臉色冷若冰霜。
他的聲音仿佛啐了冰一般,又冷又低沉,雖然看起來麵無表情,可蔡秘書在他身邊多年,知道裴總現在的心情很差。
他咽了咽口水,剛想退出去,裴成昀就赫然起身,他高大頎長的身軀站起來後將身後的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陽光遮擋住。
氣勢逼人。
“裴總,夫人她……”
“讓她現在就回家。”裴成昀背對著陽光,眼神陰鷙,薄唇一張一合,“否則,以後別再進家門。”
他最後一句話似乎是下了最後通牒,一點情麵都不留。
“好的。”蔡秘書立馬去做。
他使盡了渾身解數,想要聯係到溫然,把裴成昀的話轉告給她。
但無論是消息還是電話,她都沒有回應。
溫然被林驕陽帶去溫泉酒店,直接進了一個套房。
剛才她準備發消息給顧晶晶求救的時候,手機正好響了,引起林驕陽的注意,他直接將她的包給搶走,極盡全力地對她嘶吼怒罵,威脅她如果不順從,就要直接撞車讓她流產。
她知道如果是以前,她對待這種瘋子也可以發瘋,但是現在她穿書了,肚子裏還有寶寶,她這幾天好不容易胎象穩定,絕對不能讓孩子有閃失。
這個孩子現在是她想要在這個小說世界活命的免死金牌,無論任何時候保命都是最重要的。
“我已經買了機票,明天下午,會把你送去緬國。”
林驕陽在和她進門後,從櫃子裏拿出一條粗繩子,朝她走過來。
聽著他的話,溫然瞳孔收縮,緬國是東南亞的地方,據說那裏常年戰亂,黃貝者毒橫行,各方勢力交錯,在那裏人命猶如草芥,絕對是和平年代裏,宛若地獄的地方。
她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喪心病狂,光憑他應該做不出來這麽慘絕的事,應該又是秦明瑤的主意。
但她沒有反抗,任憑他幫她捆上繩子。
見她這麽順從,林驕陽滿意地笑了笑,但是笑裏帶刀,他偏執的雙眸裏,滿是對她的嘲諷,“你不是挺牛的嗎?現在怎麽也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