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護寡嫂不成婚?扇完巴掌嫁權臣

第222章 就求你這一次好不好

沈姝寧被帶下去後,裴昭還跪在地上。

對這個兒子,孟氏實在是無奈了。

“阿昭,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你……快起來吧。”

裴昭挺直了後背,深吸了一口氣。

“母親,對不起,兒子沒能成為您的驕傲,一直讓您為兒子操心。”

“這次沒去醫仙穀臨時折返回來,實在太過自私任性,又讓母親擔心了。”

孟氏摟著他,哪裏舍得怪他。

“隻要你沒事就好。”

裴昭此刻不知有多後悔。

為什麽當初他魔怔了一般,一心隻為了沈姝寧,辜負了母親為他的一片心意。

他現在才知道,母親從前為他選選的人才是對的。

他如今才知道雲棠有多好。

可他卻傷了她兩世。

如今他真的很後悔!

若能彌補,他願意不惜一切代價!

孟氏走上前,紅著眼圈扶起他。

“阿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大哥死後,我與你爹將這家族重任直接壓在了你肩上。”

“我知道,你也很累,定西侯府不是底蘊深厚的人家,亦沒有太多助力。”

定西侯歎了口氣,默認了孟氏說得這些話。

他自知自己是個庸碌無能的,靠著祖蔭才得以襲爵,中年喪子後更是一蹶不振。

若不是裴昭才名在外,他們定西侯府隻會被滿都城的權貴世家輕視。

裴昭捏緊了手指。

“兒子今日還想再任性一次!兒子辜負過雲棠,傷了她的心,如今不能再眼睜睜地將她丟在城北!”

定西侯臉色一白,急忙站起身。

“你要去城北?不行!那裏太危險了!我們侯府已經沒了一個嫡子,你難道還要本侯與你母親再承受一下喪子之痛嗎?!”

孟氏也死死摟著裴昭,哭道:

“阿昭,你想做什麽都好,可這件事真的不行啊!太危險了!這可是疫病!要是你染上這病,無論你的身份都會被封死在城北!”

“雲棠是個心中有大愛的,她能做這樣了不起的事,母親敬佩她,可母親到底還是自私的,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你朝著危險衝去啊!”

定西侯沉聲道:

“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來人!今晚務必看住世子!不許世子出府半步!”

裴昭還想再說,可孟氏含淚看著他。

“阿昭!就當做是母親求求你,就求你這一次好不好?”

裴昭心底一陣鈍痛。

他沒辦法讓推開母親,可心底對雲棠的愧疚不斷升騰。

折磨得一顆心幾乎要被撕碎開來。

此時,被送到孟氏院子裏的沈姝寧剛喝下保胎藥。

聽說裴昭為了去找宋雲棠在府裏又鬧得人仰馬翻,她恨恨地摔碎了手裏的瓷碗。

“這賤人!隻要出現就能勾地男人五迷三道!”

寶雀連忙收拾了碎瓷片,安撫道:

“少夫人,那賤人再能勾魂又如何,世子還不是被關在府上了?”

“如今世子正是犯糊塗的時候,對得不到的東西撒不開手罷了。”

“等少夫人的肚子慢慢大起來,哪有男子對自己血脈無情冷血的?隻怕到時候世子疼愛少夫人都來不及呢!”

被寶雀哄得心裏好受了不少,沈姝寧諷笑道:

“是啊,那宋雲棠就算有些手段又如何?等我生下阿昭的兒子,以後這富貴榮華自然會落到我手裏。”

正說著,門外傳來婆子的喊聲。

“念念小姐!慢著些!少夫人在喝藥呢!”

裴念急匆匆闖進了屋子,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沈姝寧。

“阿娘已經三天沒來看過念念了,阿娘是不是不喜歡念念了?”

沈姝寧這會兒聽到孩子鬧騰聲,皺起了眉。

“又鬧什麽?這麽晚了回去睡吧!奶娘呢?一個孩子都帶不好,再有下次就去領家法!”

聽沈姝寧這麽說,裴念想到白天無意間聽到下人說什麽以後她娘就生小弟弟再也不要她了。

她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阿娘是不是不要念念了?阿娘我不走!我今晚要和阿娘睡!”

沈姝寧剛懷孕沒多久,又是強行用藥才懷上的,哪裏敢讓一個孩子在她這兒又推又拽的,皺眉道:

“今晚不行,奶娘先帶她回屋,哄著她睡覺!”

奶娘也知道如今沈姝寧今時不同往日,以後萬一有什麽造化呢?

於是也不敢得罪,連忙上前抱住裴念告退。

被抱出去的裴念死死咬住唇,眼底滿是氣憤。

阿娘真的不要她了!

等到奶娘睡著,裴念偷偷溜了回去,可剛要偷偷進屋,卻聽到沈姝寧的屋子裏有人說話。

聲音聽起來是個叔叔,可仔細聽根本不是二叔的聲音。

她皺起眉,大晚上哪個叔叔會來阿娘的屋子裏?

想到阿娘今晚脾氣本來就不好,阿娘在和人談事的時候更是脾氣差,於是裴念念念不舍地轉身離開。

此時,屋子裏。

小廝打扮的柳書玉正大咧咧地躺在貴妃榻上,順手拿過沈姝寧的點心吃。

沈姝寧生怕他動靜太大惹來旁人注意,咬牙低聲警告道:

“你能不能小心些!這個時候還敢過來?你知不知道這是我那婆母的院子!”

柳書玉眯著眼睛看向滿臉嫌棄的沈姝寧,根本不受她這話的影響,隻是眉頭微挑。

“怎麽?用完我就滿臉嫌棄?當初主動脫衣求著我上榻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你當初叫的可壓都壓不住啊!”

說著,柳書玉全身的血液好像又一次衝向了某處。

他伸手就將沈姝寧拉到懷裏,雙手頓時不安分地四處遊走。

沈姝寧黑著臉就要翻臉,抬手打在了柳書玉的臉上,沒好氣地說道:

“你瘋了?!再敢碰我別怪我不客氣了!”

柳書玉按住她的手腕,痞氣地笑了笑。

“怎麽?過河拆橋啊?沈姝寧,你還真敢啊!別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上的!”

“我們好歹也是老相好的了,當初你丟下我跑來嫁給那短命鬼時,就往我身上丟了五百兩銀子!”

“區區五百裏,換的可是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沈姝寧咬牙啐了口。

“你我無媒無聘,不過是好了幾日罷了,你有什麽臉說這些事?”

“如今我已經是侯府的女眷,你不過是個低賤的貧民,若聽話,我還能多給你百兩銀子!”

柳書玉還是那個痞氣,笑道:

“我在賭坊可逍遙快活著,你別忘了,這侯府不是我求著要來的!”

“是你,堂堂侯府長媳,求著我這個老情人來給你借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