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118章 你的腦子呢

家有嬌妻,就不搞婚外情了嗎?陸宸雋是一點都不相信司矜晏的。

同樣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就算不愛一個女人,也能跟一個女人發生關係。

如果每個男人都講究有愛才有性,那麽很多生意都無法進行。

他不愛張彩兒,張彩兒也不愛他,但完全不影響他們滾床單。

司矜晏都跟時意珠去酒店開房了,還在這裏裝深情,裝清高。

陸宸雋忽然覺得,司矜晏也沒有他想的那麽高尚。

他攥緊拳頭,眼神帶著一絲敵意看著司矜晏,“你要是愛染染,就別不要跟別的女人搞曖昧。”

司矜晏眼神犀利地看著陸宸雋,“記者隻是拍到我跟意珠進入酒店套房,他們有拍到我跟意珠在**滾嗎?”

“孤男寡女,在套房裏麵待了一個晚上,還需要拍嗎?用膝蓋想都知道你們在那裏做什麽。”敢作敢當,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風範。

司矜晏諷刺,“原來陸先生是用膝蓋思考問題的不是用腦子思考問題的,挺不錯,比那些光用屁股和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強。”

陸宸雋語氣慍怒,“司先生,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染染的事,你心裏清楚,你狡辯也沒用。”

司矜晏看陸宸雋眼神冷漠中帶著一絲濃鬱的鄙夷,“愚蠢的男人。”

這時,電梯下到一樓了。

司矜晏牽著蘇染禾的手,走出電梯。

蘇染禾被他牽著,他的腿很長,他一步頂她兩步半。

她看著他背影,眉頭皺得緊緊。

這麽說,他跟時意珠真的是清白的。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蘇染禾知道司矜晏的性子。

他不屑說謊。

也不屑去八卦。

更不屑要為自己狡辯。

一想到他跟時意珠是清清白白的,什麽都沒有做過時。

蘇染禾的心跳不由怦怦怦地加速——

司矜晏的車,停在醫院門口的停車場。

他們走出醫院,還沒到停車場。

就看到醫院對麵的購物大超市大樓外牆的大屏幕上。

正在現場播放著記者采訪君依蘭的報道。

記者問君依蘭:“君小姐,司先生真的親口說過,要娶你嗎?”

君依蘭穿著病號,靠著病床的床頭坐著。

臉色蒼白,神態憔悴。

聽到記者這個提問時,她滿臉的痛苦,“是的,在我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時,他親口說,等我大學畢業就娶我的。”

記者深深地同情她,“君小姐是打算終生不嫁了嗎?”

兩行清淚,從君依蘭臉頰滑落,她就像一隻隨時都要破碎的瓷娃娃。

“我非他不嫁,如果不是他,我就一生不嫁。”

記者:“司先生現在已經娶妻,你有沒有什麽話想對司太太說的?”

君依蘭看著鏡頭,眼裏滿滿的深情溫柔,“司太太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姐姐,我小懂事時,就深深地愛上了姐夫。”

“可是天意弄人,我跟姐夫有緣無分,注定我們這輩子都成不了夫妻,現在你是他的妻子,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好好愛姐夫。”

蘇染禾被司矜晏牽著,她抬頭,看著大屏幕上的君依蘭,咽了咽口水,“她是有病嗎?”

君依蘭想認她做姐姐,她還不想認她做妹妹呢。

她這輩子隻有一個妹妹,那就是蘇清禾。

司矜晏眸光冷冷,語氣諷刺,“還病得不輕。”

像從精神病醫院躲出來的病患一樣。

蘇染禾扭頭看他,“你真的親口說過要娶她?”

司矜晏挑眉,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是人,不是禽獸。”

“……”蘇染禾愣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司矜晏把君依蘭當禽獸。

“一頭母獸罷了,有什麽好看的。”司矜晏強勢地牽著蘇染禾的手走向他的車。

回到東方閣。

王媽已經給他們準備好晚飯。

看著桌子豐盛又營養的菜品,蘇染禾摸了摸肚子。

她剛在食堂就吃了幾口辣子雞,都還不夠塞牙縫的。

現在看到這些菜,肚子咕嚕咕嚕叫了。

她這妊娠反應很奇怪,一下想吐,一下胃口大增。

一下想吃這個,一下又想吃那個,口味變來變去。

他們洗了手,一起在餐桌前坐下。

王媽給蘇染禾端上燕窩銀耳羹。

王媽說:“太太,這些菜品都是少爺打電話回來,讓我做的。”

都是符合蘇染禾的口胃的,清淡的,重口味的都準備了。

蘇染禾心想,司矜晏應該是想到她妊娠反應,胃口變化多端,才讓王媽準備這一桌子菜肴的。

蘇染禾喝了一口燕窩銀耳羹,加了蜂糖,微甜,很有食欲。

蘇染禾抬頭看向對麵的司矜晏。

司矜晏坐姿筆直,吃飯動作優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股矜貴。

“司矜晏,謝謝你。”蘇染禾由衷地開口。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司矜晏是一個體貼細心的人。

但有時候,又不得不說,他教訓人的時候,手段很殘忍。

讓人聞風喪膽。

司矜晏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吃完飯後,他放下碗筷子。

從餐桌旁邊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為什麽要跟陸宸雋到食堂吃飯?”

“他到病房看清禾,也說有話要跟我說,我剛好餓了,就叫他到食堂去。”蘇染禾覺得沒有什麽可隱瞞的,對他坦誠地道:

“他在網上幫我罵君依蘭,又把那段視頻放到網上去,雖然幫倒忙,但我還是出於禮貌,請他吃頓飯當是答謝了。”

“不過我已經跟他說清楚了,以後不管我遇到什麽困難,他再這樣自作主張地‘幫’我也不會感激他,不會再答謝他。”

司矜晏冷笑一聲,並沒有說話。

但這一聲冷笑聲,讓蘇染禾心裏發毛一樣。

司矜晏起身,離開餐廳。

蘇染禾輕籲了一口氣,端起碗,心不在焉地扒飯。

剛才還覺得燕窩銀耳羹好吃,現在吃一口,卻覺得太甜,很膩。

她夾了麵前的酸菜豬大腸放進嘴裏。

一股酸味充斥著她的口腔,分泌了許多口水。

一碟酸菜炒豬大腸就被她吃完了。

吃完之後,感覺整個胃都在冒酸,很不舒服。

她走出客廳,看到司矜晏慵懶地靠著沙發背上坐著。

他仰起頭,喉結顯得十分突出性感。

眸光似浩瀚大海,高深莫測地看著她。

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還想不想離婚?”良久,他沉聲開口。

蘇染禾一聽,心口一揪,眼眶一熱。

她嘴唇動了動,語氣很平靜,“不想。”

“為什麽不想了?”男人冷冽地問,心情卻像扒開烏雲見了陽光。

蘇染禾想了想,還是決跟他好好溝通一下:

“司矜晏,我之前想離,是以為你喜歡時意珠,想成全你們。”

“章雪剛才提醒了我,如果你喜歡時意珠,在你爺爺要你跟君依蘭結婚時,你根本就不用娶我,直接去娶時意珠就行。”

“如果你不喜歡時意珠,娶了我也根本就不需要搞出軌這種遊戲。”

司矜晏冷笑,“你腦子有章雪一半聰明,也不會被陸宸雋欺騙三年。”

蘇染禾不悅地皺眉,怎麽又提這事?

“章雪也沒腦子,有腦子也不會被廖海炫欺騙。”司矜晏又補充一句。

“感情這事誰說得明白啊?真要怪,就怪你們男人太會偽裝了,偽裝到我們女人是火眼金睛也識別不出來。”蘇染禾忍不住吐槽。

司矜晏冷漠地看著她問,“不想離婚,是因為我不喜歡時意珠,沒有出軌時意珠?”

蘇染禾對上他的視線,“不然呢?”

男人的臉瞬間像覆了一層冰霜,“不想離婚裏麵,沒有一絲絲的喜歡?”

蘇染禾聞言,杏眸微睜。

應該有的吧?

不然,他剛才問她想不想離婚時,眼眶為什麽會熱?

就是因為想到,他們要去離婚了,她想哭——

這裏麵,肯定有喜歡!

但她不確定司矜晏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她清澈的杏眸坦誠地看著司矜晏,“算有吧,但我不想離婚的重要原因是,我想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我想我的孩子,從小就能夠在父母身邊,享受父愛母愛,快樂健康地成長。”

“司矜晏,不是我對我自己沒有信心,而是最近很多聲音在我身邊響起,你是農村出來的野山雞,你是麻雀,你就算飛上枝頭也當不上鳳凰……”

司矜晏冷冽又霸氣地打斷她:“我就喜歡你這隻山雞,喜歡你這隻麻雀!”

蘇染禾愣住,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你說什麽?”

“你耳聾了嗎?”司矜晏黑眸似冰一樣盯著她:“我說,我喜歡你這隻山雞!”

蘇染禾臉頰緋紅,“你是說,你喜歡我?”

司矜晏別開臉,沒有去看她。

愚蠢的女人,他說得還不夠明顯嗎?非要問得這麽細!

“司矜晏,你居然喜歡我!”蘇染禾看著他耳根發紅,突然開心地道。

司矜晏又側過去臉,微眯雙眸,看向別處:“我也隻是不想我的孩子在一個不完整的家庭成長。”

“噗……”蘇染禾聽他這麽說,開心到笑出聲來。

她臉上和眼裏都傾瀉著明媚的笑意。

她就知道,他舍不得捏斷孩子的脖子。

蘇染禾看著他的側臉。

他的側臉像是被最精湛的雕刻家精心雕琢而成,俊美無比。

欣賞他的側臉,也能讓人心情愉悅。

聽到他親口說喜歡她,她心裏像吃了蜜一樣。

她起身,走到他身邊坐下。

仰起脖頸,在他俊美的側臉上啵唧親了一口。

甜柔的觸感,讓男人像被電了一下。

男人身體僵直著。

搭在沙發椅背上的手,五指緊了緊。

蘇染禾摟著他的胳膊,聲音甜甜地道:“司矜晏,我答應你,跟你成為真正的夫妻,讓你成為我爸媽真正的女婿。”

“那你可以想清楚了,一旦確認了真夫妻的關係,這輩子就不能改變了。”司矜晏轉過頭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她,就像嚴父看著女兒一樣。

“我想得很清楚了,你喜歡我,我喜歡你,而且我還懷了你的孩子,我們幹嘛不可以成為真正的夫妻?”蘇染禾用臉磨蹭著他的胳膊,微微挑眉,“那你以後,不能在我惹你生氣時,讓你保鏢綁架我,還朝我手臂劃傷口。”

司矜晏蹙眉,狐疑地問:“你說什麽?我讓我保鏢綁架你?”

蘇染禾一聽,坐起身子,震驚地看著司矜晏,“你沒讓你保鏢綁架我?”

“我閑得慌嗎?還是吃飽撐著了,綁架你,還往你手臂劃傷口。”

司矜晏拿起她的右手臂,指著上麵的刀疤,“是這條傷口?”

蘇染禾點頭,想到不是司矜晏綁架的她,她心裏更甜了。

內心裏的烏雲全散了。

此時,她整個心房都像被明媚的陽光照著。

暖暖的。

“你怎麽覺得是我綁架你呢?”司矜晏挺括的劍眉緊蹙,眸光幽冷地凝著蘇染禾。

“我說讓你在外麵找女人,惹你生氣了,到了公司你為難讓我翻譯,我翻譯完發到你郵箱就離開公司……”

蘇染禾把當晚被綁架的事情,很仔細地說了出來。

司矜晏聽後,胸口發悶。

冰冷的嗓音帶著慍怒,“保鏢衣服可以定製,你光憑保鏢衣服相似就懷疑是我綁架你,蘇染禾,你的腦子呢?”

“你是我妻子,我再混蛋也不可能綁架我妻子,傷害我妻子!”

蘇染禾也意識到自己沒腦子。

章雪平時還誇她聰明,拿得起放得下呢。

蘇染禾愧疚地看著男人,“司矜晏,對不起,我不應該那樣懷疑你。”

司矜晏捏住她的下巴,低下頭來。

他的目光在她白皙的臉上流連,語氣邪惑,“我真要教訓你的話,絕對不是綁架這種卑鄙手段,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