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52章 她的初吻,她的初夜,都被這個男人奪去了

蘇染禾眼底閃過一抹茫然。

他吻她時,她真的一點心動都沒有嗎?

不。

她心動的。

那是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她的初吻,她的**,都給這個男人奪去了。

甚至還讓她當上了媽媽。

剛才他吻她時,她的心跳跳得很快。

快到要破體而出。

她還有反應,還享受。

她沒跟別的男人接過吻,她不知道其他男人的吻技怎麽樣。

她不知道他的吻技算不算差勁,但她知道,他剛才吻她時,她有反應了。

就像現在,他把她按住在他的懷裏。

她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能感受到一股滿滿的安全感。

但心動不代表是喜歡。

她不喜歡他,也不敢喜歡他。

她抬起頭,目光清澈坦誠地看著他,細聲地道,“司勁晏,我不喜歡你。”

司矜晏一聽,一股怒火颼颼颼地往上飆。

蘇染禾都感覺要要被他的怒火燒成灰燼。

他用力地掐她的腰身,真想把她這盈盈一握的腰身給掐斷。

蘇染禾痛得皺眉,但她還是要說下去,“司矜晏,我跟你領證,真的是圖你的錢的。”

“你不給我錢,我是不會同意跟你領證的。”

“如果非要扯上一些關係,那就是你救過我,我救過你,我在還你的人情。”

“你很優秀,有大把女孩子喜歡你,我一個農村出來的,隻想賺錢給父母好好養老,賺錢讓自己過好。”

“要是有能力,我想靠自己的雙手在這座大城市買一套房子,脫離我的原生家庭。”

因為她真的很討厭她的那些所謂的親人,她想在這裏安家,想讓自己的孩子能在這邊落戶口。

“至於愛情,男人,我暫時不想,也不想去想。”想到陸宸雋曾經對她說的話,和陸宸雋對她的欺騙,她苦澀地揚唇:

“無論是家世,還是財富,還是地位,權勢,司總你都比陸宸雋高太多太多的。”

“我連他都配不上,我怎麽可能配得上你呢?”

“所以,司總求你以後不要動不動就抱我,吻我,讓我產生你喜歡我的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是假夫妻,要保持距離。”

萬一他給她這樣的錯覺,她愛上他就慘兮兮了。

她真不想愛上他,也不敢愛上他。

她的話剛說完,臥室的氣溫就倏倏地下降。

空氣透著令人膽寒壓迫的寒意。

司矜晏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底隱藏著快要洶湧而出的怒意,“蘇染禾,你就這麽沒出息?”

她都解釋清楚了,他怎麽還罵她?

蘇染禾莫名其妙,“跟司總相比,我的確很遜色,不夠優秀。”

但她不會因此就自卑,覺得自己很差勁。

“你為什麽要拿我跟陸宸雋比?你為什麽要說自己配不上陸宸雋?”

司矜晏的臉色愈發暗沉,他真想敲開這個女人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都是什麽東西。

“……”所以她說了那麽多,他就隻抓住了這個?

他抬手,用力捏她的臉,氣急敗壞的架勢,“你的眼光真的很差勁!”

陸宸雋那種貨色她能看上,他這麽優秀站在她眼前,她看都不看一眼。

“真是眼光差勁又眼瞎。”

司矜晏把她從懷裏推出來,拉過她的行李箱走到衣櫥前。

拉開衣櫥,打開她的行李,把她的衣服一件一件掛上去。

蘇染禾走過來,皺眉,“不用這樣的。”

奶奶跟真真回觀寺廟之後,她又會回她房間住的。

他把她的衣服掛到他的衣櫃裏去,多此一舉罷了。

司矜晏沒有理會她,正好他手裏拿著的,是一件睡裙,和一套她的貼身衣服。

他把衣服遞給她,“去洗澡。”

他一隻大手抓著她的三件衣服,睡裙,內衣,**。

內衣帶子還垂了下來,在空中晃**。

蘇染禾臉一熱,一把搶過這三件衣服。

這個男人到底理不理解她剛才說的話?

她不喜歡他!

他們是假夫妻!

他們要保持距離!

為什麽他還要幫她做這些事?

為什麽明知道是她的貼身衣服還要這麽自然地拿給她?

蘇染禾沒好氣地說:“我穿別的睡衣。”

她蹲下來,在行李箱翻找出一套保守的睡衣睡褲。

把手上的睡裙扔回去。

司矜晏這時才把目光落在睡裙上。

尼龍綢緞做的,很滑絲。

V字低領的,裙擺還很短。

司矜晏知道她為什麽要換。

他蹙了蹙眉,淡淡地開口,“蘇染禾,別把我想得那麽禽獸,好像我要把你吃幹抹淨似的。”

由蘇秘書到司太太,再到現在的蘇染禾。

蘇染禾知道他還在生著氣。

蘇染禾抿嘴,不應該是她生氣嗎?

他有什麽臉在她麵前生氣的?

他早就把她吃幹抹淨了!

蘇染禾最終還是沒有接他的話。

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她還特意看看浴室的門,到底透不透明。

果然透明!

這是她第一次進司矜晏的臥室。

也是第一次進這裏洗澡。

她打開門,臥室的光能把浴室照得很清楚。

她看清了浴室的結構,有浴缸,有坐便,幹濕方離。

裝修得豪華又高級。

她進來之後,關上門,沒有開燈。

免得被浴室外的司矜晏看完她洗澡的樣子。

關上門之後,還好別墅外麵路燈的光,和臥室的光,能照射進來。

光線不明,但也不至於黑乎乎。

脫下衣服,先洗頭,然後再淋身子。

感覺身上全是司矜晏的味道,她特意擠多一些沐浴露。

司矜晏用的沐浴露味道很淡,但很好聞。

清洗身上的肌膚時,能感到鬆滑清爽,很舒服。

全身擦拭個遍,她站在蓬頭下淋水。

把身上的沐浴露泡泡衝洗幹淨後,轉過身去拿毛巾擦身子。

浴室光線昏暗,她走得很小心翼翼。

但還是在踩到小台階時,腳下打滑,她整個人滑倒。

一屁股狠狠地跌坐在地上。

頓時尾椎盆骨傳來爆裂一樣的劇痛。

“啊……”

劇痛還傳遍全身,最後聚集於她的小腹。

痛……

她吃痛地爬起來,一手強撐著地麵,一手捂著小腹。

一股恐懼,從心口蔓延開來。

她機械般地低下頭,往腿間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