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患癌?蘇小姐已清醒不倒貼

第69章 就算孩子是那晚懷上的,我也會親手掐死他們

她隻是驚訝司老爺為什麽要害死他。

那時候,懷孕的司羨好也在車上,司老爺這是想把他兄妹倆都弄死啊。

她的確是心疼他,站在最高位又怎樣?

自己的親爺爺要害死他,他的父親又不疼他……

心疼歸心疼,她什麽時候假惺惺了?

司矜晏眸中的冷諷更深,“臉皮真是越來越厚。”

“……”蘇染禾愣了好幾秒,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為了讓他相信,孩子是那晚懷上的,她把那晚發生關係的事情都掛在嘴邊說了。

低俗。

不知羞恥。

莫名的,蘇染禾心間有一根細細的心弦被扯動,傳來絲絲的痛澀感。

蘇染禾不再說話,這個男人有點偏執,想讓他相信,孩子就是那晚懷上的,就得拿出試管之前的孕檢報告單給他看。

那天跟章雪一起做的孕檢報告,放在章雪那裏了。

蘇染禾給章雪發信息,讓章雪把報告發過來給她。

章雪應該是跟男朋友在約會,發來的一條語音很是雜吵:“那份報告被我不小心洗了,扔了。”

蘇染禾:“……”

她抬頭,看了一眼司矜晏。

司矜晏正好也在看著她,眼神淡淡,高深莫測。

似乎還帶著一絲譏笑。

蘇染禾不理會她,她找到愛和醫院公眾號,上去查竟然沒有自己的報告。

蘇染禾抿了抿唇,說:“放我下車,我要去醫院。”

“去哪個醫院?”

“李教授那個。”

很快,他們來到愛和醫院。

蘇染禾找到產科值班醫生,讓他們調出她的孕檢報告。

醫生拿著她的身份證輸入身份證號查了一下,隻有她上一次在浴室摔了一跤,過來住院的記錄,並沒有什麽孕檢報告。

蘇染禾急了,道:“不可能的,我跟章雪一起來的醫院,你幫我查一下有沒有章雪這個名字。文章的章,就在我住院的前兩天。”

醫生查了一下說,“有章雪這個患者的記錄,但是在三個月前,是心腦科那邊住院的記錄,沒有她的孕檢記錄。”

“而有這個章雪年齡在五十歲以上了,隻是跟你閨蜜同姓,並不是你閨蜜。”

蘇染禾不相信:“怎麽可能,我們是一起過來抽血的。”

醫生看看她身後的司矜晏,又看看她,說:“可能是當時沒有在係統裏麵記錄上去,有可能是當時記錄了係統崩潰了,沒有保存那一天的記錄。”

司矜晏臉色黑沉,“夠了,別給醫生添亂了,回老宅吧。”

蘇染禾離開產科,“我要去找李教授,他可以證明我在試管之前就懷孕了。”

“李設回英國了。”司矜晏看著她冷冷地道。

“什麽意思?”蘇染禾頓住。

司矜晏眼神很冷,“他的團隊跟那邊簽了合約,他要五年後才能回國內工作,他這次回來是因為我腿受傷,他臨時回來治療我,我現在能站起來了,他就要回那邊去工作了。”

蘇染禾說:“那那邊現在是白天吧,他還沒有睡覺吧,你趕緊給他打電話。”

“給他打電話做什麽?”

“讓他作證啊,我上次過來住院就是他治療我的,他知道我那時候已經懷孕了。”

“我隻知道他跟我說你那時來月經了,就算我們那晚發生了關係,你那個時候也來月經了,你不可能在那晚懷孕!”

司矜晏臉上突然像覆蓋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眼底深處還跳躍著一絲怒意,“蘇染禾,不要搞那麽多動作,你現在在我心裏就是跟他一夥的!”

司矜晏上前來,走到她麵前站立,他抬手,親昵地撫了一下她額前發絲,動作很溫柔,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毛骨悚然:“就算孩子是那晚懷上的,我也會親手掐死他們,你還是省省心吧!”

看著像厲鬼的他,蘇染禾心裏發怵。

所以,不管她怎麽去證實,他們那晚真的發生了關係,孩子就是在那晚懷上的,生下來之後,他都要捏斷他們的脖子?

好殘忍!

蘇染禾眼眶微紅發澀,想哭又哭不出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這麽殘忍。

即使是試管懷上的,也是他的親骨肉,他真的舍得,殺掉自己的親骨肉嗎?

蘇染禾不敢看他那嗜血危險的冷眸,收回目光,低頭,“你去老宅吧,我不去了,以後這種應酬能不帶上我,就盡量別帶上我。”

司矜晏:“你不是說農村出身上不了台麵嗎?我要讓他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上台麵?”

“……”這個男人真的是偏執和較真,“我昨晚沒有睡,今天又忙了一天,我很累,我要回去休息,不然我怕猝死。”

司矜晏沒有了以往對她的紳士,“那你打車回去。”

說完,他丟下她一個人在醫院,自己邁著長腿離開。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蘇染禾心情突然變得很沉重。

本來合作得挺愉快的,就因為試管這事,搞得他們關係這麽僵硬。

蘇染禾疲憊地歎了一口氣,到底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蘇染禾苦笑,還能是哪個環節出錯?

當然是她答應司老爺去做試管這一步走錯了。

或許,那晚他強迫她,她第一時間向他坦白就不會有後麵這些鬧心的事……

他強迫她,是他的錯,現在搞得,全是她的錯了——

身心俱憊。

蘇染禾拖著發虛的身體走出醫院。

算了,別想太多。

至少司矜晏同意她把孩子生下來。

還有十個月呢。

這十個月,她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同意跟她離婚。

走出醫院。

在醫院門口撞見到陸宸雋。

穿著黑色西裝的他,站在門口路燈下。

燈光暖黃而靜謐,他額前發絲被夜風吹得有些淩亂,微微低首,身上散發一絲落寞,燈光下縮短的影子,宛如被遺忘的孤影。

一看他就是跟蹤她來到醫院,然後特意在這裏堵她。

蘇染禾不想理他,他卻在她走出來那一刻,突然抬起頭來看他。

那雙深邃的黑眸,仿佛隱藏著一股痛苦與追悔。

他邁著長腿三步變作兩步走到蘇染禾麵前,“染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