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30章 我的誌向不在搞對象上

何主任拉著楊秋蘭的手,不願撒開,“蘭......楊同誌,這樣吧,縣裏的供銷社你先以臨時工的身份幹幾個月我再給你轉。

錢的話,300可以嗎?我實在拿不出那麽多錢。”

楊秋蘭甩開他的手,準備開門。

“行行行!就按你說的辦。”

“錢先給我,工作一個禮拜,一個禮拜沒有安排我就去告了。”

何主任一張臉皺在一起,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他能有什麽選擇呢?隻能答應。

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辦公室的門一打開,原本七嘴八舌討論的人,在門口偷聽的人,全都飛似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楊秋蘭收拾自己的東西。

不論誰說什麽,誰問什麽,一概當作聽不見。

沒幾分鍾,她整理好所有東西,仰著頭離開了。

期間隻對舒韻還有賀大姐微微點頭。

楊秋蘭一走,整個百貨大樓沸騰了。

說什麽的都有。直到何主任緩過來,來外頭吼了一聲,大家才幹自己的活。

“晚上一起去看看?”賀大姐淡淡地說了句。

舒韻點了點頭。

兩人一下班,在食堂隨便吃了點就拎著在供銷社買的麥乳精、奶粉、罐頭、奶糖。

一進醫院,迎頭就湊上趙望斌和秦偉寧。

趙望斌興奮不已。

舒韻拉著賀大姐往另一條路走,想避開他們。

“舒韻!”

兩人定住,舒韻隻能無奈地轉過身打了個招呼。

“舒韻,你怎麽來醫院了?”

舒韻笑得尷尬,“我來看個同事。”

趙望斌全然沒有感覺到舒韻的尷尬,也沒有察覺到秦衛寧的不爽,

“舒韻,你等會看好人來我辦公室找我,我送你回去。”

舒韻嘴角抽搐,“不用了,我和賀大姐順路。”

說完,不管趙望斌說什麽就拉著賀大姐走了。

“醫生對象?”

舒韻“嗯”了聲。

“你不喜歡他。”

舒韻吃驚。

賀大姐平時話少,沒想到她看得那麽清楚。

“我的誌向不在搞對象上。”

任憑賀大姐平時性格多冷淡,現在都“噗嗤”一聲,笑出來。

楊秋蘭看到舒韻和賀大姐有些驚訝。

星星則是激動著要從**跳起來,“舒韻姐姐,你來了啊。”

舒韻把網袋裏的東西遞給楊秋蘭,“我和你媽媽同事賀阿姨買了好吃的,讓你媽給你弄出來,你嚐嚐。”

星星眼睛發著光。

“你們真是太客氣了,這麽多東西要不少錢吧。”

“同事一場,不要客氣。”賀大姐淡淡說了句。

楊秋蘭感動的淚水在眼眶打轉。

“楊大姐,別傷感了,給星星開個橘子罐頭嚐嚐。”

星星吃了橘子罐頭,好吃的要把舌頭吞進去。

趁著星星在吃的時候,楊秋蘭拉著兩人到病房外。

“真是謝謝你們,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你們還不嫌棄我。”楊秋蘭說著又開始流淚。

“楊大姐,為了星星,以後要好好過日子。”

楊秋蘭連連點頭。

這走錯了一步,以後不能再走錯一步了。

“賀姐,舒韻,我以後肯定好好過日子。現在我不是一無所有,我扒了那王八蛋一層皮。”

舒韻和賀大姐相視一眼。

楊秋蘭把白天談判的內容說了一遍。

舒韻忍不住地豎起了大拇指。

“像你說的一樣,人不能太好說話。”

臨走時,楊秋蘭拉了拉舒韻的手,提醒她注意何主任,“他對你的心思不是一天兩天了。”

一個何主任,舒韻壓根不放在心上。

告別楊秋蘭和星星,舒韻挽著賀大姐的手臂,說著對這件事的看法。

賀大姐猛地問了句,“就這麽走了?”

舒韻看向病房方向,“我沒什麽東西忘了?你有嗎?”

賀大姐指了指前方的樹下。

趙望斌脫下了白大褂,落葉落在身上,有一股民國詩人的味道。

賀大姐曖昧的看了眼舒韻,“這貌條件市裏一等一的。不過,條件不是結婚的主要條件,這合不合適要你自己說的算。”

舒韻聳了聳肩,沒有多說,隻是死死地拉著她。

趙望斌看到了舒韻,高興地揮了揮手。

“舒韻!”

“別拉著我了,好好地處你的對象去。”掙脫開舒韻的手,匆匆地走了。

“舒韻,我怕你去辦公室找不到我,就在這裏等你了。”

舒韻笑笑。

“舒韻,我送你回家。”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人送回家的。”

“舒韻,你不用害羞的,我們是正經的處對象,大家不會說閑話的。”

“......”

兩人並排走在街上,隻是沉默。

舒韻是真的沒什麽好和他說什麽的,趙望斌則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快走到舒韻家了,他才艱難地開口,“舒韻,你想什麽時候結婚?”

“你媽同意了?”

趙望斌語塞。

葉小珍自從陳峰的事情以後,又看上了秦衛寧,壓根就不同意舒韻,隻不過他自己還在堅持。

“我會說服我媽。”

“你媽是個能隨意說服的人?”

“這......還需要我們一起努力。”

舒韻不解,“你一個人努力就好了,拉上我幹什麽?”

“舒韻,那是我媽,我們要一起孝敬她。我媽說了,以後你每周末休息都去我們家做家務,她答應給你一次機會。”

舒韻氣笑了,“這個機會我不要了,你去找個保姆,或者幹脆找周一琴。”

一抬頭,周一琴正趴在窗台上,注意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舒韻,你這是什麽態度?我知道周一琴喜歡我,我這麽優秀,喜歡我的人多也正常,可是我也不是什麽都不挑的人。”

舒韻無語:這男人真是自信。

直男癌!

“舒韻,為我犧牲一點怎麽了?”

舒韻無奈,這男人太自私,隻想把她當做他的附屬品。

“我憑什麽犧牲?”

“舒韻,就叫你做個家務怎麽了?你家這樣的條件,你不做家務?”

“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