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還是更愛舒韻
公安一副“我什麽都沒看到”的樣子,周一琴氣得吐血。
身心受創!
舒韻和周一琴被楊洋帶到了省城公安局。
這一夥人販子跨越了好幾個省市。
公安已經追了他們好幾個月。
兩人分開做筆錄,舒韻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以後就放她走了。
周一琴嗚嗚嗚地不停哭訴自己的遭遇,控訴舒韻。
公安同誌摸不著頭緒,又被壓著問了好久。
舒韻坐上了回南水市的火車。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劉大淑看到舒韻,一臉驚喜,“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趙醫生都來過好幾趟了。”
舒韻敷衍幾句洗了澡睡了覺。
周一琴是第二天才回來,一進門就哭訴。
舒國軍和謝紅豔心疼得不得了。
劉大淑:怎麽人販子不把這個拖油瓶拐走?
“爸!媽!舒韻還打我!”
舒韻伸了個懶腰,“姐姐,你怪會冤枉人的。我一看那人就是人販子,你偏要和她一起,還吃人家的白饅頭,這年代誰家隨隨便便給人白饅頭?”
眾人了然,也不好說什麽。
加上舒韻裝的一副好綠茶。
劉大淑向著她。
周一琴隻能忍著疼痛回去休息。
心裏詛咒舒韻八百遍。
天黑,舒韻吃了飯出了門。
周一琴問道:“舒韻,你去哪?”
“我去哪要你管!”
劉大淑沒好氣地說道:“人家要和趙醫生約會,你管什麽!”
舒韻繞到了何主任家。
他一開門像貓見到老鼠一樣,哆嗦問道:“舒.....舒同誌,你來我家什麽事?”
“別怕別怕,就是找你來幫我傳個話。”
何主任戰戰兢兢地聽完,點了點頭。
舒家的周一琴正和謝紅豔講著在滬市發生的事。
剛巧說道何主任和舒韻的事,何主任就已經上了門。
“我找周一琴。”
舒家一家上門迎接。
“我沒什麽事,就是上門看看你們的情況。舒韻呢?”
周一琴機靈了一把,感覺到何主任上門並不簡單。
“舒韻半個小時前出門了。”
何主任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舒韻在百貨大樓旁的招待所裏等我呢,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周一琴諂媚地點頭,“何主任,有什麽忙你快說,我肯定幫。”
“我和舒韻今天在那有點事辦,不想別人打擾。你幫忙穩住你們家人。不要讓他們打擾我的好事。”
周一琴了然,心裏頭開心地在放煙花。
“何主任,你放心,我絕對完成任務!”
何主任滿意地笑著,拍了拍周一琴的肩膀,“周一琴同誌,我過幾天就安排你轉正的事。”
周一琴心裏的煙花放得更燦爛了。
謝過何主任後就拉著謝紅豔商量。
周一琴的打算是帶著趙望斌上門,這醫生對象肯定要跑。
謝紅豔不讚同,還是自己轉正重要些。
兩人僵持不下期間,外頭響起了趙望斌的聲音。
劉大淑熱情地招待,“趙醫生啊!舒韻不是去找你?”
趙望斌一臉疑惑,“我碰到舒韻,總不是恰好錯過了。”
劉大淑剛想回答有可能。
周一琴就迫不及待從房間裏跑出來,“趙醫生,舒韻可不是找你去了。人家是去約會呢!”
劉大淑鐵青著臉,衝上前就想揍周一琴,“你個拖油瓶胡說什麽?又在打我醫生孫女婿的主意。
今天舒國軍和謝紅豔不管,我也要給你點顏色看看。”
她的手掌還沒落下,舒國軍和謝紅豔就護著她,“說不定琴琴說的是真的呢!”
“我說的肯定是真的!在滬市,舒韻和何主任就搞到一起了。”
劉大淑又想上手。
周一琴躲開,囂張地說道,“不信我現在就帶你們去看!”
舒家人相視一眼,趙望斌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
幾人還是在十分鍾後到了招待所。
周一琴情緒亢奮,領著一群人浩浩****地站在何主任說的房間門口。
她用力拍著門,“舒韻!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和何主任在裏麵!
你不出來,我報公安了!”
沒有一點動靜。
周一琴情緒越發激動,拍門的力度都加大了,“舒韻!何主任!敢做就要敢承認!有本事和有婦之夫在一起沒本事開門了!”
“舒韻!我要報公安報你流氓罪!”
周一琴喊了半天,裏麵都沒有回應,把她的嗓子快給喊啞了。
劉大淑拉了拉趙望斌,“趙醫生,這一看就是周一琴的把戲,為的就是拆開你和舒韻啊!你學習這麽好,腦子這麽好用!可別給這個賤女人騙了!”
周一琴不甘心,對著舒國軍喊道:“爸!你幫我把門給踹了!我就不信舒韻和何主任不在裏麵!”
舒國軍覺得丟麵子。
周一琴這麽一搞,招待所的住客幾乎都給招出來了。
他的老臉又要被丟光了。
“琴琴,指不定是誤會,咱們算了,回去吧。”
“不行!爸,你就是偏心!偏心自己的親女兒!果然在我這個不是親生的和親生的比,你還是更愛舒韻!
你對得起我媽,對得起我這麽敬重你,一直叫你爸嗎?”
周一琴聲淚俱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舒國軍沒少虐待這個繼女。
“國軍,你就踹吧。舒韻如果真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還是趁早送到農場去改造。不然留在你身邊連累更多的人。”
事情已經被駕到了這份上,謝紅豔不得不配合著周一琴把事情辦下去。
舒國軍還在猶豫。
他為人師表,自己親生女兒做出這樣見不得人的事,他這張老臉還怎麽教書育人?
謝紅豔繼續添把火,“國軍,你不能這麽偏袒自己親生女兒,你這樣對得起你的工作嗎?對得起學生叫你老師嗎?自己都不能以身作則,怎麽教學生?”
說著,哭得梨花帶雨,委屈極了,“國軍,你這樣偏心,對得起我對你的感情嗎?對得起琴琴對你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