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原諒我好不好
舒韻淡淡的,“被搶走的本就不屬於我。”
劉大淑恨鐵不成鋼地戳她的太陽穴,“你這個腦子,罵人打人不是很厲害?怎麽現在就由那對賤母女在你頭上撒尿?”
“奶,我真無所謂,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劉大淑句句話打在棉花上,隻能訕訕離開。
她嘴裏咒罵謝紅豔母女,咒罵舒韻不爭氣。
可她都拿她們沒辦法。
氣沒地方撒。
劉大淑複盤整件事,得出一個結論——謝紅豔的大哥謝皇肯定是幫凶。
謝皇家裏,滿是幸災樂禍的氛圍。
“你聽說了嗎?趙醫生要和琴琴結婚了!”
謝皇對於有一個醫生外甥女很是自豪。
梁妞花狠狠的拍了丈夫一下,“我就知道那天你去敬酒準沒好事!是不是你那妹妹早有計劃?”
謝皇默認。
“你傻啊你!你那妹妹,心機深的很!我們家哪次不被她當搶使?這下好了,人家有個醫生女婿,更要炫耀了!”
“不會的,她有了醫生女婿,肯定會幫襯我們家的。”
“就你這傻子才相信!”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一家人的對話。
“謝皇!梁妞花!你給我出來!”
謝皇一家相視一眼。
來者不善,找麻煩來了。
“別憋在裏麵不出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家都在家?要是我數三下,你們還不開門,我就跑到秦家去了!”
“三、”
“二、”
“親家母,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梁妞花陪著笑臉。
劉大淑推了她一把,大搖大擺地往屋裏走。
“喲!兩夫妻都在呢。我們家倒是被你們搞得家都不像家了!”
謝皇陪著笑,“親家母,你說什麽我聽不懂。”
劉大淑冷哼一聲,“別給我裝傻!那天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配合著謝紅豔那賤人灌趙望斌酒!”
謝皇繼續裝傻,“親家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那天實在是高興,看到趙醫生就想喝幾杯。”
劉大淑才不信他的話,“我信你個鬼!你們早就計劃好了,搶走我的醫生孫女婿!我日子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劉大淑本想動手,可謝皇在家,她一個人實在打不過成年男人。
梁妞花端來杯水,雙手捧著遞給劉大淑,“親家,喝點水。事情有誤會,咱們慢慢說。”
謝皇一家知道劉大淑的脾氣,鬧起來她們家要遭殃。
現在間接破壞了人家孫女的婚姻,萬一她也搞這一套呢?
想想就讓人害怕。
劉大淑接過水就砸在地上,“喝你個頭!我告訴你!我的醫生孫女婿跑了,你們家女婿也別想留著!
電廠的是吧?小領導是吧?想都別想!”
謝皇夫妻對視一眼,臉都白了。
“親家母,親家母,有話我們好好說。這事不是傷害我們親戚間的感情?”
“呸!誰和你們親戚!我告訴你!我和你們沒完!”
劉大淑丟下這句話就往秦克家跑。
謝皇夫妻在後麵追。
兩家離得不遠,劉大淑跑了十來分鍾就到了。
一想到要去秦克家鬧,她渾身都是勁。
謝皇夫妻追上,拉著她的手哀求,“親家母,我們真是冤枉!不是故意的,都怪謝紅豔!她逼著我的!”
劉大淑白了她一眼,“哼!做這樣缺德事,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們姓謝的就是不要臉!”
梁妞花討好的拉著劉大淑的手,“舒韻她奶奶,我們知道錯了!要不這樣我們一起把她們拆了你看行不?”
劉大淑甩開她的手,“睡都睡了還怎麽拆?”
裏麵秦克的父母聽到動靜出來了。
一看是謝皇夫妻,雖有些嫌棄,還是出來打個照麵,“金美爸媽,你們怎麽在這?”
劉大淑剛想張口,被梁妞花搶先,“沒事,沒事。我們就是路過這裏。你們有事先回去忙!”
說完,兩人哀求地看著劉大淑。
劉大淑白了他們一眼,“秦克爸媽嗎?”
“我們是?你是?”
“我是謝皇妹妹的後婆婆。”
秦克父母秦厲和章幼玫相識一眼,麵露尷尬,“你好!”
“有些事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是好人家,實在是看不得好人家被這樣的家庭蒙騙。”
謝皇和梁妞花一人拉著劉大淑的一隻手,“親家!咱們有什麽話回去好好說!”
“你知道這謝家是什麽人嗎?她妹妹靠著爬上我兒子的床才嫁到我們家。她女兒爬上繼妹的床,搶走了妹妹的未婚夫。
你們秦家都是當領導的,在南水市有頭有臉的,就和這樣的家庭結婚?不怕媳婦給兒子戴綠帽?”
秦克父母沒有說話,謝紅豔的事情他們也有耳聞。
可沒想到這是自己未來兒媳婦的親戚。
南水市就這麽小,說來說去,這丟人的事情還與他們家有關?
“秦克爸媽,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再說了,我妹妹的事,和金美無關是不?”
秦克父母的冷臉說明了一切。
看著越來越多的出瓜群眾聚集,還不停指指點點的。
秦克父母的臉越來越難看,“這事我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事情鬧大了不好看。”
劉大淑神氣的對著謝皇夫妻哼了兩聲。
對秦克父母說道:“秦克爸媽,你們真的要好好想想。我就是挑了一個這個兒媳婦,這家不像家,每天雞飛狗跳!”
這麽一鬧,她的氣都順了。
得意洋洋的走了。
留謝皇夫妻在原地不停的和秦克父母解釋。
秦克父母臉上始終堆著笑臉,這是他們的體麵。
“金美爸媽,我們秦克和他爸現在正值上升期,什麽事都不能影響了他們。兩人的婚事咱們還是緩緩。
金美是出了名的漂亮,要是找到比我們秦克更好的,還是往上走走的好。”
謝皇夫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明知就是拒絕,還是低眉順眼說道:“秦克媽,這兩人都一年多的感情了,都訂了婚的,不能說散就散啊!我們金美要被人指指點點了。”
章幼玫笑了笑,“這是訂婚,又不是結婚,談對象不合適的多了去了。這金美是女孩子吃虧了些,給你們的彩禮我們也不要了!就當對金美的補償。”
謝皇夫妻還是說著好話,可句句都被章幼玫打回來。
兩人欲哭無淚,這麽好的女婿就飛了。
......
舒韻這邊的熱鬧依舊不減,她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送走了劉大淑。
事情發生的第三天,又迎來了趙望斌。
他雷打不動地每晚七點等在舒韻宿舍樓樓下。
什麽都不做,隻是站著。
舒韻覺得礙眼,可人家偏要裝深情,
她也無可奈何。
可沒幾天,這事越傳越邪乎。
有說舒韻本來就是搶了周一琴的未婚夫,現在周一琴隻是搶回來。
有說,周一琴是被趙望斌強的。
有說,舒韻不能生,借周一琴的腹生子。
舒韻作為當事人之一,也聽笑了。
趙望斌等的第五天,他在樓下的院子裏擺了一個愛心形狀的蠟燭。
手上舉著一個牌子,上麵寫著:舒韻,請你原諒我!
舒韻滿臉黑線。
她還沒死呢!
這蠟燭擺的,這牌子舉的,像是要送走她。
她生氣了!
舒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她用洗腳盆裝了滿滿的一盆水,泡了腳。
直接就往樓下倒。
蠟燭滅了,紙板濕了,趙望斌像落湯雞。
“舒韻!你原諒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