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教訓教訓她
大家看向舒韻。
沒想到這件事還和舒國軍親生女兒有關係。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做什麽證?”
“小韻!”舒國軍的眼睛都快眨壞了。
“你是指那天去醫院的事?我隻是看到而已,其他什麽都不知道。不過......”
所有人忍不住屏息,等著舒韻後麵的話。
“我爸好像說過孩子不是他的。”
趙曉君立馬指著舒韻,“你們是親父女,你肯定幫著你爸講話。”
就這麽句就是幫他講話了?
“趙老師,你和我爸的事,我不管。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我弟弟,和我關係也不大。我看你肚子沒一兩個月就要生了吧?等生下來就有技術驗是不是?”
陸硯升護對象心切,“我們學校實驗室已經有這個技術了。”
趙曉君略微有些慌亂,“檢查了那又麽樣?現在你也不能推脫我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舒國軍,你現在就要負責。”
舒家還在繼續鬧,舒韻也懶得看了。
這閑事再看下去也看不出什麽花來。
她看著臉色鐵青的周一琴,“不是讓我送你去趙家?還不走?”
周一琴看了趙望斌一眼,她有些後悔讓舒韻去了。
可拒絕的話還沒有組織完,趙望斌冷冷說道:“我是沒臉再待在你們舒家了。”
他恨不得現在就甩了周一琴,什麽都沒有還不能生孩子,後麵還有這麽一堆的麻煩事。
可周一琴就像膏藥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他看向舒韻,舒韻正和陸硯升說著悄悄話,刺得他心痛。
原本他打算和周一琴結婚了以後再嚐試和舒韻能不能重修舊好,看樣子機會渺茫。
可他有什麽不如陸硯升的?
不就考了個大學?等他畢業,他趙望斌說不定都成主任了。
陸硯升這樣的不還得在他手底下幹活?
趙望斌都發話了,周一琴也不得不跟著去趙家。
她都來不及跑去和舒國軍和謝紅豔打招呼,他們倆已經被趙曉君纏得自顧不暇。
實在沒空管她們。
趙家離舒家不遠。
趙望斌用自行車載著周一琴前往。
幾個陪著趙望斌來的也一人一輛自行車。
陳醫生從秦衛寧那聽說了她和舒韻成了好朋友,主動把自行車給舒韻,“這自行車給你們倆。”
舒韻坐在二八大杠上,騎車的是陸硯升。
一路平穩,可七十年代末的路總有些顛簸的路段。
陸硯升總是能在一塊平整的路上恰好騎到顛簸的地方,舒韻坐不穩,隻能拉住陸硯升的衣服。
可幾次下來,已經不是拉衣服就能坐穩的,舒韻隻能摟他腰。
陸硯升的嘴角上揚,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舒韻一陣臉紅,陸硯升外麵看上去像柔弱書生,沒想到身材這麽好!
這腰,都是肌肉!
那肚子,肯定有八塊腹肌!
舒韻一臉壞笑,沒想到來到了這個年代,處了個小鮮肉對象身材還這麽好。
陳醫生幾人跟在後麵,看著陸硯升和舒韻的互動。
亮瞎他們這群單身狗的狗眼。
“這才是處對象啊!”
陳醫生不由感歎一句。
也慶幸舒韻好看的和電影明星一樣和一個像電影裏的男明星一樣的對象。
不!是不電影裏的還好看!還帥!
得虧沒和趙望斌一起。
來到趙家,江小珍壓根沒準備什麽菜。
趙家不打算和舒家一樣請客收禮金,他們覺得丟臉。
趙望斌父子也勸過,這樣太難看。
可葉小珍一句,“他們倆遲早要離,我那錢花給周一琴這賤人幹嘛?要花我就花給望斌的第二個老婆。”
他們反駁,可趙望斌還是認同他媽說的話的。
“來了?去房間吧。”
葉小珍態度冷冷的。
看到最後還跟著舒韻,她攔著問道:“舒韻,你怎麽來了?”
她心裏想了幾種可能。
“周一琴叫我送她來趙家。”
葉小珍鬆了口氣,不是砸場子就好,她家的東西可吃不消舒韻謔謔。
“要不我走?”
葉小珍招了招手,“沒讓你走的意思。娘家也該來個人送親。”
舒韻剛進來,身後又跟著個陸硯升。
陸硯升長得紮眼,葉小珍奇怪,趙望斌不是找的都是同事,醫院還有這樣的人?
“你是哪個科的醫生?”
舒韻停住腳步,“我對象。”
陸硯升加了句,“新郎新娘妹夫。”
葉小珍氣吐血。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舒家一家子的狐狸精。
舒韻和趙望斌才斷了多久?
這就找上對象了?難不成是給自己兒子戴綠帽?
“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是不是還沒和望斌分開前?”
舒韻像被喂了口屎一樣惡心,“你別以為你兒子無縫銜接周一琴就把別人想得都和他一樣惡心。”
“哎!舒韻,你這什麽話啊!我家望斌也是受害者啊!不都是周一琴害的。”
“我管你是不是什麽受害者,你現在懷疑我就不行!”
舒韻嬌媚的臉上帶著怒意,瞪著葉小珍,卻絲毫震懾不住她。
“舒韻啊!要這樣的小年輕有什麽用?在廠裏做工吧?一個月能賺四十頂天了。哪像我們趙望斌是醫生一個月賺你們倆加起來都不止,而且越老越吃香。”
舒韻翻了個白眼,這是看不起誰呢?
“葉阿姨,趙望斌是工農兵大學吧?靠的是推薦吧?”
葉小珍沒說話。
“我對象就不一樣了,他是77年高考的省狀元,現在在華國首都醫科大學。全國最好的醫科大學,標準的大學生。”
葉小珍臉一陣白一陣紅。
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學習這麽好,還是什麽省狀元。
可她的嘴巴不允許她認輸。
“不還在讀大學嗎?能不能畢業還不知道呢?哪像我們望斌,都幹了這麽多年醫生了,在城北的衛生中心幹出成績來說不定就是主任了。”
葉小珍的話又酸又吹牛,氣得舒韻想打她,“阿姨沒說不定等我對象畢業了,趙望斌就不是醫生了。”
“舒韻!你個小賤人敢咒我兒子!”
舒韻受不了葉小珍的態度,還詆毀陸硯升。
舒韻撩起袖子就像幹架。
她來到這個年代,麵對這些找茬的,就一個原則——一言不合就是幹!
“怎麽著?還想打我?”
葉小珍囂張得很,仗著這是在她家裏,是她的主場,隻要她一喊,裏麵的人全都跑出來幫她。
原本就冷清的趙家,舒韻和葉小珍的對話被聽得一清二楚,都走了出來。
陸硯升把舒韻護在身後,舒韻探出一個小腦袋,“怎麽著?有種單挑!”
葉小珍又不傻,她這把年紀打得過舒韻這樣的年輕小姑娘。
趙望斌走在前頭,“媽,怎麽了?今天大喜日子不要吵架了!”
葉小珍被趙望斌劈頭蓋臉的責問弄得氣上加氣,“小賤人咒你呢!你媽是幫你!”
趙望斌看著被陸硯升護著的舒韻,眼神犀利,“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你個頭!你媽就是愛吹牛!先說我對象的。”
陸硯升對舒韻張口閉口的對象撓得心裏不知道多舒坦,彎起的嘴角看得趙望斌刺眼。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今天是我和周一琴的大喜日子,吵得夠多了,讓我安靜會兒,就當給我個麵子。”
舒韻想說,你的麵子值幾個錢?誰要給你麵子?
葉小珍先打斷了他的話,“周一琴,舒韻是你帶來的,你教訓教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