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92章 陳峰、周一琴持刀出現

很快六月中旬,舒韻迎來了高考。

高考前,陸硯升特意請假半個月,給舒韻做最後的衝刺。

幾天下來,舒韻累的不行,很想去服裝店開個小差。

可一到服裝店,吳雪芬就攔著她,“高考重要一點,服裝店你媽忙得過來。”

舒韻就這麽被趕回了家。

看到舒韻一臉不高興,陸硯升問道:“很累?”

舒韻嘟著嘴點點頭。

“那我們出去逛逛?”

舒韻興奮的跳了起來。

陸硯升騎著二八大杠,舒韻坐在後座。

六月的風吹在臉上有些熱。

知道騎到城北的國營飯店才停下來。

“吃午飯的點了,那天秦衛寧說這邊新來的廚師做飯很好吃。”

可兩人剛進去,就看到趙望斌,身旁坐的那個人不是周一琴,想必是秦衛寧說的那個小護士吧。

舒韻當作沒看到他們直接坐了下來。

趙望斌愣了愣,直接站了起來。

身旁的女人拉著她,“望斌,怎麽了?”

“看到個朋友。”

女人順著趙望斌熾熱的目光看去,舒韻和陸硯升兩人實在太紮眼,連在大家眼裏出眾的趙望斌都黯然失色。

趙望斌站在舒韻麵前,努力擠出微笑:“舒韻……”

舒韻抬起頭,“趙醫生,有什麽事嗎?沒事趕緊走。別在這到我胃口。”

趙望斌心裏一陣竊喜,“舒韻,你還恨我啊?”

他覺得舒韻心裏一定有他才會態度這麽差。

“誰給你的臉?別把自己看的那麽重要。”

趙望斌自顧自的坐下來,“舒韻,對不起。”

“少在這惡心了,你帶著別的女人在這的時候,周一琴知道嗎?”

聽到周一琴的名字,趙望斌明顯一愣,“舒韻,我和周一琴沒感情了。”

“你和周一琴有沒有感情不用告訴我,我隻希望你不要在我麵前晃,下次再看見我,請你當作不認識。”

陸硯升覺察到舒韻的情緒,看著趙望斌,眼神裏充滿不屑,“趙醫生騷擾別人妻子前,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趙望斌瞪著陸硯升,“要不是我周一琴算計我,舒韻也輪不到你。”

沒等陸硯升說什麽,舒韻就維護他,大聲嗬斥,“趙望斌,你夠了!從開始都現在我都沒有喜歡過你!你隻不過是我在舒家堵住她們嘴巴的工具。”

趙望斌看著舒韻的眼神從憤怒到絕望。

真相太過殘忍。

“陸硯升,我們打包走吧。我不想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說完,陸硯升點點頭,兩人離開。

今天的這一切全都落在了一個人的眼裏。

轉眼,到了1979年高考的時間。

舒韻放鬆了兩天,在陸硯升、吳雪芬和陸家父母的護送下參加高考。

他們就像現代的父母,直到舒韻消失在他們視野中,才收回眼神。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

一行人找了個小飯館坐下來。

直到舒韻快考完試,四人才回到學校門口等。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四天,陸硯升陪著陸父在醫院學習,吳雪芬和劉萍萍等到門口。

兩人送完舒韻,相約去給舒韻買禮物。

輾轉幾處,兩人都挑不出合適的。直到路過一家首飾店,老板見兩人來。

問道,“兩位要買金嗎?”

等老板拿出金來,兩人挑花了眼。

這邊的舒韻已經結束了高考的所有考試,走到學校門口,不見家人的蹤影。

心想,應該是在家裏等了。

在她拐過幾個彎到小路的時候,陳峰攔在她麵前,“舒韻,好久不見了?”

“聽說你去省城了……”

陳峰露出陰險的笑容,“拜你所賜,我在南水待不下去了。”

說著,他步步逼近舒韻,舒韻連連後退。

“陳峰,我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你本來好好嫁給我什麽事都沒有了,偏要嫁給陸硯升,他有什麽好的?”

陳峰拿出一把匕首,逼近舒韻,“舒韻,自從去了省城,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的,你和陸硯升離婚,跟我一起怎麽樣?”

陳峰的刀馬上就要落在舒韻的脖子,巷子口走出來一個女人。

是周一琴。

“陳峰,你那麽急做什麽?”

周一琴捧著自己的肚子,整個人浮腫起來,聲音虛弱不已。

“舒韻,沒想到是我吧?看到我這樣,你高興嗎?”

“周一琴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舒韻,那天我都看到了,即使你現在嫁給了比趙望斌還優秀的陸硯升,他還是依舊忘不了你。

我有了孩子,可趙望斌不認,還和小護士眉來眼去,幾乎都是公開的狀態,可最後看到你,還是念念不忘。你到底有什麽魔力?”

周一琴站在陳峰身邊,語氣幾近癲狂,這幾個月來,舒國軍下農場改造,謝紅豔遠走,趙望斌否認她肚子裏的孩子,外麵女人不斷。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日子會變成這樣。

陳峰看向周一琴,“那我動手了?”

周一琴奪過他手裏的刀,“陳峰,我覺得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恨舒韻了。還是我來。”

“周一琴,你為什麽就要死磕趙望斌呢?他那樣的人值得你這樣嗎?”

周一琴冷笑,那諷刺的笑容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舒韻。

“你都有陸硯升了,還看得上趙望斌?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這不就是勝利者的語氣。”

“周一琴,趙望斌就是個渣渣,他除了有個醫生頭銜有什麽?你媽都能醒悟過來拋棄我爸,把我爸和那個女人直接送到農場勞改,你為什麽不能呢?”

周一琴一愣,不敢相信的看著舒韻。

“你說的容易,你知道我媽在舒家過得是怎樣的生活?她做出這個決定付出了多少?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周一琴揮舞著刀,差一點刺傷舒韻。

“周一琴,別再錯下去了,你即使殺了我,你的日子就能變好嗎?你殺了我,公安抓不到你?你的孩子以後就有一個殺人犯媽媽。

你媽媽為你了,付出了那麽多,你不為自己的孩子想想?”

周一琴一隻手撫摸著肚子,一隻手拿著刀依舊指向舒韻。

她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不能否認的是,舒韻的話真的說動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