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94章 做好你自己

在陸硯升在家待著的最後一天,兩人一起估了分。

舒韻記得個大概。

將自己的答案一填,拿給陸硯升。

陸硯升和正確答案一對,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舒韻越看越緊張,是不是自己的成績太差,連京都那邊的本科地邊都夠不上?

“小韻,你沒記錯吧?”

舒韻心跳加快,有些確實記不住了,比如這些這些。”

“小韻,撇開這些你記不住的,就算它們全錯,你的分數……”

舒韻差點連呼吸都忘了。

“怎麽……京都的大學不成嗎?按道理不會啊!本科肯定會有的。”

陸硯升滿臉笑意地抬起臉,“你想要京大還是華清。”

舒韻有些結巴,“陸硯升……你是說我的分數能上這兩所大學?”

陸硯升點點頭。

舒韻高興得快要飛起來。

得瑟一陣後,又不敢相信地問陸硯升,“陸硯升,沒估錯吧?”

陸硯升寵溺地看著舒韻,搖了搖頭。

舒韻開心地一把坐在陸硯升的大腿上,狠狠地親了陸硯升一口。

“我想了想,我還是選京大吧,以後我想做生意,學經濟怎麽樣?”

陸硯升點點頭,“你這個分數,什麽專業都能選。”

“難不成,我也是省狀元。”

“狀元不一定,探花、榜眼說不定。”

迎來的是舒韻的一陣驚呼,“天呐!我可太厲害了吧!”

說完,又在陸硯升的臉上親了兩口。

陸硯升的呼吸變得熾熱,看著舒韻的眼神拉絲,“小韻,誌願等會再填。我們先做正事。”

還沒等舒韻反應過來,她的唇就被陸硯升堵住。

屋子裏喘息聲此起彼伏。

*

舒韻填好誌願,去了醫院。

周一琴恢複得不錯,抱著孩子的模樣變得柔軟。

看到舒韻進來,臉上沒什麽表情。

“來了?”

“怎麽樣?”

“來看我的笑話?”

“那我走了。”

舒韻一轉身,周一琴叫住了她。

“謝謝你。”

“壞人變好了?”舒韻放下東西,坐了下來。

“聽說當時你威脅趙望斌了……”

“不心疼他了?”

“我好佩服我媽,她知道你爸和那個女人的事就把你爸舉報了。所以,我也舉報趙望斌了。”

門口躲著的趙望斌一腳踢開門,“周一琴,你這個賤人!”

周一琴發出癲狂的笑聲,“趙望斌,你等著去改造吧!和你的小護士雙宿雙飛。”

趙望斌失去理智,他衝上前想踹周一琴,被遲來的陸硯升攔著。

趙望斌對著陸硯升嘶吼,“你攔著我幹什麽!老子要殺了這個賤女人,我這輩子都被你給毀了。”

“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你就要償命,反正我賤命一條。”

趙望斌反而沒做什麽動作。

整個人喪氣地捶了下來。

“周一琴,我上輩子是欠你的嗎?”

周一琴發出冷笑。

直到門口走進來兩個戴著紅袖套的男人。

“趙望斌是嗎?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趙望斌求饒,“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和徐雪沒關係。”

紅袖套麵無表情的一笑,“冤不冤枉我不知道,你跟著我們過去調查。我們不會冤枉好人的。”

任憑趙望斌說什麽,紅袖套就是不買賬。

“走吧,徐雪已經承認了。就算不承認,她的肚子也會替你們承認的。”

趙望斌瞬間蔫了,眼睛變得空洞。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都不知道應該怪誰?

該怪徐雪?

該怪葉小珍?

該怪周一琴?

該怪舒韻?

他的這輩子……肯定是毀了。

紅袖套把軟弱無力的趙望斌架走。

病房裏恢複平靜。

周一琴許久才開口,“舒韻,我一直在想我到底是哪一步走錯了?才落得這樣的下場?”

舒韻不想接話,周一琴落得這樣的下場不過是自作自受。

周一琴突然放聲大笑,“這樣也好,也好。反正我怎麽都追不上你了,以後也不用活得這麽累了。”

舒韻和陸硯升相視一眼,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再待下去。

準備離開之時,門口進來了一個人。

謝紅豔打扮的成熟冷豔,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慢慢的走進來,像是完全沒看見舒韻一樣,徑直朝著周一琴走去。

“琴琴。”

周一琴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媽?”

“琴琴,你受苦了。”

周一琴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流出來。

謝紅豔一把抱住周一琴,抱得緊緊的。

“琴琴,媽回來了!媽回來了!媽不讓你受苦了好不好?”

周一琴的頭不停地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直到兩人都哭累了才鬆開彼此。

“媽,你要當外婆了。”

“好!好!好!我們祖孫三代一起換個地方好不好?”

周一琴點點頭。

“媽,以後我隻想和你還有我的孩子一起。”

“好好好!我們再也不分開。”

舒韻和陸硯升不想看這樣溫情的畫麵,偷偷地離開了。

“陸硯升,你說這是好結果嗎?”

兩人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

陸硯升看了舒韻一眼。

“我竟然沒有她們壞人有壞報的快感。”

“小韻,你要做的就是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陸硯升的一句話,瞬間讓舒韻釋然。

她抬起頭,看著陸硯升瞬間露出一個微笑。

“我們走吧。”

她握住陸硯升的手,兩人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陸硯升的暑假,兩人一起補辦了婚禮。

婚禮在南水市國營飯店。

來的人足足坐滿了二十幾桌。

舒韻穿著羊城買來的婚紗,坐在陸硯升的摩托車後。

婚紗的拖尾隨風飄**。

在這個年代,婚紗、摩托車無一不吸引人。

一看摩托車上的新娘新郎,更是驚豔。

車子開到南水國營飯店前,賓客已經陸陸續續來了。

看到兩人不由調侃,“這婚紗,南水市可是獨一份啊!”

酒席開席,陸硯升拉著舒韻給每一桌敬酒。

那一刻舒韻再一次體會到結婚的不容易。

真的太累了!

酒過三巡,陸硯升也被灌醉,在大家的護送下,陸硯升被送回了家。

舒韻端來蜂蜜水,喂陸硯升喝進去。

杯子剛拿開,舒韻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失重。

陸硯升摟住了她,兩個人倒在**。

陸硯升似醉非醉,熱情的吻吸光舒韻的空氣。

直到舒韻喘不過氣來,陸硯升才依依不舍的鬆開。

“小韻,等你畢業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舒韻沒有猶豫的點點頭。

前世舒韻對於生小孩又懼怕,又期待。

現在,她有一種預感,陸硯升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父親。

而她,會是一個很幸福的妻子和媽媽。

“小韻,我愛你……”

“陸硯升,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