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69章 雙胞胎出生

溫軟那樣一個安靜的人,應該有一個同樣安靜的,還願意陪著她的男人。

有人看到一輛陌生的車停在溫軟家附近的路口,也隻是好奇地看了幾眼。

溫軟來自城裏的大富之家,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這輛車裏來的有可能是她的家人,也有可能是朋友。

隻是人怎麽沒有下車?

卻也沒有人去多嘴問一句。

過了許久,那輛車終於緩緩駛離了那裏。

院子裏也由歡笑變成了驚呼。

“快,趕緊送醫院!”

“哦,好,我這就去開車!”

周家銘急裏忙慌地跑出去,還差點在門欄處絆倒。

“你慢著點!”鄭慧芳又急切地叮囑。

生孩子是一件著急卻又急不來的事,越是這種時刻越要穩得住。

“不著急啊,我們深呼吸。”

鄭慧芳耐心地安撫著溫軟。

很快,一輛車也從那個小院駛離。

在外麵的主幹道,和裴晏清的車擦身而過。

一輛龜速,一輛疾行。

車上,裴晏清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一個人告訴他,來都來了,至少要打一聲招呼。

聲音是作不得數的,得親眼看看才好。

一個人說,說好了不打擾溫軟的,讓溫軟看見他會不高興的。

很顯然,溫軟並不想在離婚後還跟他有任何瓜葛。

不然也不會從來就沒有主動給他打過電話、發過消息。

甚至跟他媽她的朱姨也沒有。

她該是這輩子也不想跟他們再有瓜葛了。

嗬!

沒想到溫軟看起來那麽溫溫軟軟的一個人,絕情起來竟然是這麽的絕情。

可他真的好不甘心啊。

在來之前,他的心裏隻想著,知道溫軟過得好就好了。

可來了之後才知道,自己是那麽深切的思念著她,那麽那麽的想要再看她一眼,哪怕隻是一眼。

可他卻連她的背影都沒有看到,他不甘心啊。

雖然他的人已經來到了這裏,但是他憋了好幾個月的急切、焦躁,卻並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反而心裏像是崩山裂石一般。

見她,不見她,見她,不見她……

哧!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

“有病啊!你怎麽開車的?!”窗外還傳來前麵司機的怒罵。

原來是紅燈了。

裴晏清差一點追尾。

但好在他反應及時,刹住了車。

裴晏清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這一回他要是再出了事,他的母親絕對不會再允許他出來找溫軟。

裴晏清到底還是回去了。

他將車遠遠地停了,徒步走了過去。

他記得溫軟的院子旁有一片果林,那裏正好有幾棵高大的樹。

他走過去,握了握粗壯的枝丫,一個用勁爬了上去。

裴晏清小時候也是爬過樹的,隻不過許多年不曾爬了。

他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往上爬,一點一點往院子裏張望。

當他能夠看清楚全貌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裏空空如也。

之前還在這裏喧鬧的人,一時間不見了蹤影。

他又多看了看,卻發現院子四周都沒有人,房間裏好像也是空空****,毫無人氣。

這才多大一會功夫,溫軟他們去哪了?

不會就在這附近的田間地頭或者菜園子裏吧?

那豈不是就有可能看見他?

甚至看見他爬樹的可笑場景?

溫軟是會惱他,還是會笑他?

大概率可能是會笑他。

因為他對溫軟來說已經是個過客,不值得她惱他的。

裴晏清可不想被溫軟嘲笑,那太尷尬了。

他著急忙慌下了樹,卻還不小心扯壞了他的西裝,然後摔下來,吃了一嘴泥。

“呸呸!”

裴晏清拍掉了身上的塵土,但那些留下的汙漬卻昭示著他剛剛經曆過的狼狽。

但幸好,溫軟並沒有出現。

這一摔,把裴晏清心中那份非要見到溫軟的執念也給摔淡了。

他來過,他還回過頭,也該放過自己了。

隻能說他跟溫軟有緣無分。

在他踏上飛機的那一刻,醫院裏一個小生命發出了他的第一聲哭喊。

緊接著是第二個。

“恭喜,生了一對龍鳳胎。”

手術室外,周家銘興奮地捏緊了拳頭。

“媽媽呢?他們的媽媽怎麽樣?”

“母親很好,很快就會被送出來。”

溫軟到底是等到足月生產的。

兩個孩子都很健康。

隻是從手術台上下來的時候,溫軟整個人都不受控製地抖動。

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累的。

周家銘心疼的不行。

如果……如果他和溫軟……

他可以不要孩子的。

都說生孩子如同過了一趟鬼門關,以前他並沒有具體的概念,如今陪著溫軟生產了一次,他是再也不想溫軟再受第二次苦。

醫院裏,周家銘留下來陪護,溫軟這一次沒有拒絕。

如今她和孩子三個人需要照料,隻有鄭阿姨一個人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不過她也托了鄭阿姨幫忙再找人。

左右以後也是要用到的。

鄭阿姨再全能,也不可能照顧了家裏和她,再還照顧兩個孩子。

她托鄭阿姨就在村裏找一個和她一樣會做飯、會看小孩的婦人,到時候和她輪換著。

在經曆了第一夜的手忙腳亂之後,溫軟又加了一個人。

因為需要看孩子、做飯、照顧她,而且是24小時都要有人在,兩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周家銘雖然可以幫忙,但是卻有許多他不適合的時候。

比如給孩子喂奶。

溫軟根本就沒有力氣抱著孩子,隻能由鄭阿姨抱著孩子靠近她喂奶。

已經經曆了痛苦的開奶過程,溫軟不想放棄母乳喂養。

如今,那樣小的孩子就乖乖軟軟的睡在她的身邊,她隻需要微微偏著頭,就可以看見他們又小又軟的臉。

鄭阿姨就坐在床邊,寸步不離地守著他們母子三人。

其他需要跑腿的活計,就通通交給了周家銘。

然後就傳出了其他人的感歎,說她命好,丈夫體貼,婆母細心。

溫軟扶額。

卻也沒有任何解釋。

都是些不認識的人,以後可能也不會有任何交集,誤會便誤會了吧。

隻是會不會因此耽誤了周家銘的姻緣?

溫軟開玩笑地和周家銘說起這事。

周家銘卻隻道:“你想多了!”

好吧,她想多了。

她不操這個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