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養妹,我提離婚你哭什麽

第87章 我們是在演戲

這個時候,裴晏清才發覺自己是搞錯了。

溫軟喊他過來,是將他和阮棠看作一體的。

上次他為了讓溫軟吃醋,在溫軟麵前表演了一番,溫軟竟然是相信了。

她相信了,她還沒有吃醋。

如今她還在為他的‘情人’出謀劃策。

這個世界怎麽能這麽諷刺!

裴晏清的心就像是被捅了一刀。

他在溫軟的心裏麵已經什麽都不是了嗎?

她不介意他找替身,也不介意他擁有情人。

三年的感情,她當真是說忘就忘嗎?

那他要怎麽辦?

可他還不想放棄。

他也沒有辦法放棄。

溫軟已經完全融入了他的世界,沒有了溫軟,他的世界就缺了一塊,不再完整。

“軟軟~”他不自覺喊出了這兩個字。

溫軟皺眉。

這個男人又在發什麽癲?

當著他女人的麵,對著她喊?

是不是搞錯了方向,看錯了人?

讓她詫異的是,阮棠竟然沒有半分傷心難過。

她還說:“我的事情不用問過裴先生。”

溫軟:?

裴先生?

情侶間的稱呼這麽生疏的嗎?

還是說,這一次的矛盾這麽嚴重?

阮棠此刻才意識到溫軟到底誤會了什麽。

雖然她之前也確實沒有誤會就是。

但她覺得她有必要解釋清楚。

“溫小姐,您可能誤會了,我和裴先生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準確來說,我隻是秦先生為裴先生找的替身。”

“但是裴先生並沒有接受我。”

“上次在您麵前,是裴先生讓我配合他演戲。”

溫軟:???

演戲?

裴晏清為什麽要在她麵前演戲?

他們都離婚了,裴晏清不去找他的白月光,卻找一個替身在她麵前演戲,到底是在玩哪出?

溫軟隻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越來越快。

有一個什麽答案呼之欲出,但是溫軟卻不選擇相信。

是她不敢。

她好不容易才從那個泥沼裏出來,她不要再陷進去。

阮棠說完,索性把這些事情都說了。

“溫小姐,是我不對,是我妄圖取代你的位置。”

“那也是因為我沒辦法,我的母親急需要手術,已經不能再拖了。”

“如果我不能成功留在裴先生身邊,秦先生就不會付給我錢,我就不能給母親手術。”

秦先生?

這裏邊還有秦昊的事?

秦昊那個狗東西給裴晏清找替身?

溫軟是真的怒了。

她好不容易才從裴晏清的世界裏跑出去。

甚至為了讓他和白梔梔兩個能夠毫無芥蒂地重新開始,讓自己在他們麵前背了一個大黑鍋。

結果秦昊竟然找了一個跟她有些相似的女人,在裴晏清的世界裏晃**。

好讓裴晏清忘不掉她。

秦昊那廝當真歹毒!

她就說怎麽裴晏清看她的眼神不對。

卻原來是秦昊在從中作梗!

那她更要將阮棠帶走了。

“那行,那以後你就跟著我吧。”

溫軟不再問裴晏清的意見。

她是有些生氣的。

目前她並不想和裴晏清說話。

和阮棠簽好了協議,便直接帶著她走了,完全無視了裴晏清這個人。

裴晏清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目光可憐巴巴地追隨著溫軟。

溫軟本想視而不見,但裴晏清一直跟在身後。

她歎了口氣,回頭。

擠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你還有事嗎?”

“軟軟,我可以解釋……”

“沒有什麽好解釋的。”溫軟直接打斷。

“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

“裴晏清,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們應該有各自屬於自己的全新生活。”

“我可以去追求我想過的生活,你也可以去追求你想追求的人。”

“我們沒有必要再困在過去。”

“裴晏清,我知道你不是那麽一個拖泥帶水的人。”

裴晏清:……

可我想追求的人一直都是你啊!

但溫軟卻堵死了他的路。

他要怎麽辦?

溫軟說,他們沒有必要困在過去,可他走不出來。

溫軟倒是真的灑脫,她說走就走了,說放下就放下了。

她甚至能夠坦然地麵對他重新再追求新的愛人。

可他做不到。

他要怎麽辦?

溫軟不明白裴晏清的眼中的委屈難過是怎麽回事。

也許她是懂的,因為她的心好痛。

可她不能懂。

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三年,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可他們不能往回走。

分分合合之後,隻可能陷入更大的泥沼。

不合適的婚姻,就是要果斷地說斷就斷。

隻要她回頭一次,下一次再想斷了,就難了。

人的底線總是一次一次地變得更低。

就像周楠和阿嶼。

他們在第一次分手之後複合,然後又分分合合,拉扯了一年之久。

直到彼此都疲憊萬分,將最後的一點感情都耗盡。

溫軟當真不想和裴晏清走到那一步。

對於她來說,裴晏清是她人生中很美好的記憶。

哪怕他同樣也傷害了她。

但溫軟卻依然想要記得他,記得他的好,記得他們曾經美好的一切。

她不希望和裴晏清相看兩生厭。

本就走向末路,藥石無醫,又何必再折騰呢?

所以溫軟沒有給任何回應。

她隻是道:“保重!”

她沒有說再見。

老實說,她希望他們再也不見。

她希望裴晏清就活在她的記憶裏,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他幸福的一生,那就是最滿足的事。

愛還是不愛,溫軟說不清楚。

她隻知道,往前邁出的步伐很沉,很沉。

情緒是可以傳遞的,尤其是在離得很近的時候。

裴晏清清晰地感知到了溫軟身上的情緒。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可張開的嘴巴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

溫軟不是對他無情,但她卻選擇了離開。

就和之前一樣,決絕的從他身邊離開。

裴晏清以前以為,溫軟是因為她日記裏的那個人。

可如今裴晏清越來越清醒,溫軟怎麽可能是一個委曲求全的人呢?

若真的有那麽一個人,放在溫軟的心裏,那也隻會永遠放在她的心裏。

若是溫軟能夠和那個人走在一起,她早就奔向那個人了,而不會選擇和他結婚。

溫軟選擇離開他,不是因為白誠,也不是因為周家銘,單純隻是因為他裴晏清,不得溫軟的信任。

她不相信他裴晏清能夠愛她一輩子,也不相信他裴晏清能夠給她想要的幸福。

結婚三年,溫軟得出了他裴晏清不是她一生良伴的結論,然後選擇了決然離開。

這是一個多麽殘酷的事實啊!

裴晏清卻不得不認,這個結論才更接近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