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一百零九章 不讓你走

顧婉兒抬頭斜了他一眼,嬌嗔的說:“我也沒有說不答應啊,不要著急。”

王先生一聽,咧著嘴笑了笑,臉上的肉都激動的抖了幾下,連忙撲向了麵前這個勾人的美人。而接下來事是順理成章。

淺淺的呼吸聲在戰瀝勳耳邊響起,周圍的環境似乎很安靜,他伸手擋了一下從外麵透進來的有些刺目的白光,慢慢的睜開眼,一抬手才發現渾身沒什麽力氣。

他深呼吸了兩下,隻是微微偏頭,就看見顧蘇蘇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安靜的睡顏,她正趴在床沿的位置,睫毛忽閃忽閃的也不知道睡的到底安不安穩。

戰瀝勳想忍住想把手伸過去捏一捏她臉頰的舉動,盡量沒有大動作的掀開被起身。看了看周圍的東西,再結合了目前的情況,看來她應該是一直在身邊照顧著自己。

拿起手機給肖寒發了一條信息告訴自己現在的情況,並且詢問自己生病的這段期間有沒有什麽動向。

肖寒很快就回應,並且說自己立刻趕過去。

輕輕把手機放下來的動作卻驚擾了顧思思的小憩,她聽到聲音之後立刻下意識的起身,迷迷糊糊的就去摸**的人。

一直到她手撲了個空,才有些發愣的朝旁邊看過去,一轉頭就注意到了那道視線。

“你……你什麽時候醒來的?”顧蘇蘇看見戰瀝勳已經醒過來了,心裏一直不安穩的感覺也消失了。

“剛醒來。”戰瀝勳聲音還有些沙啞。

看著戰瀝勳一刻也不動地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顧蘇蘇心虛的擦了擦嘴角,還好自己剛才沒有流口水。

“在這裏睡不踏實,還是回家休息吧,一會我讓肖寒送你回去。”戰瀝勳即使說著如此明顯關切的話,但用的仍然是平淡的語氣。

皺著眉頭清醒了一會兒,顧蘇蘇就聽到了戰瀝勳讓她回去的話,立刻出口反駁:“那怎麽能行?你現在病還沒好呢,我得留下來照顧你才行。”

戰瀝勳抬了抬手,雖然確實沒什麽力氣,但是處理一些文件應該沒什麽問題。

“無事,等一會兒肖寒到了之後,我就會讓他辦出院手續,我竟然已經醒了,那就證明沒有什麽大礙了。”他並沒有給自己一點休息的時間。

顧蘇蘇看著麵前這人竟然還想繼續高強度工作,簡直是氣不打一出來,無力又憤怒的說:“你這個工作狂,難道連身體都不要了嗎?什麽事情能有身體健康重要啊?你現在還沒有完全退燒,必須要留在醫院,不能走。”

她難得在他麵前理直氣壯了一回。

戰瀝勳很想向她解釋一下公司的事情到底有多麽的忙,但是看見她倔強的眼神之後,又覺得那些話說不出口,最後隻能換來一聲無奈的歎息。

顧蘇蘇也是發現了,戰瀝勳這人簡直就奇怪的不行,別人都巴不得趁著這功夫好好的歇一歇,他卻迫不及待的要回去工作。

“如果你今天出院,那我就白照顧你了。”顧蘇蘇帶著些許的埋怨。

“你這麽關心我?”戰瀝勳忽然一下子走進她,兩人距離靠得很近,低頭問了一下。

“你你你……”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顧蘇蘇本來打算說的話也變得磕巴了起來。

“咚咚咚……”是從外麵傳進來的敲門聲。

肖寒來的很快,那兩人還沒有解決上一個話題,他就已經到了地方,此時戰瀝勳已經回複了坐在輪椅上的樣子。

“少爺,您醒過來了。”肖寒休息了兩日,麵色好了不少。

戰瀝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沒什麽大事,至少現在腦子還能動。”

“少爺,之前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但可能還有一些需要您回去看過之後再做決定。”肖寒一五一十的匯報著。

“今天就出院,馬上去辦出院手續。”戰瀝勳對剛才的話並不意外。

肖寒轉身,打算出去執行命令,卻有一道聲影“嗖”的一下子從身後跑過去,等反應過來,顧蘇蘇已經牢牢的守在了病房門邊。

“不行!他今天不能出院!現在他生著病呢,再這樣累下去一定會更嚴重的。”顧蘇蘇義正言辭鄭重其事的說。

肖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隻能轉過頭看戰瀝勳。

戰瀝勳到是不慌不忙,推著輪椅過去,看著顧蘇蘇有些倔強的目光,說:“你真不想讓我走?”

“不……不是我不想讓你走,是醫生說你不能再這樣作息下去了。”顧蘇蘇和麵前的男人僵持著。

戰瀝勳歪頭笑了笑,一反常態的好說話,說“那好,那我今天就不出院了,肖寒,把我要處理的文件帶到這裏來。”

“你這是耍賴!”顧蘇蘇大喊了一句,下一秒就被揉了揉頭發。

“好了,放心吧,我會有分寸的。”

池嚴最近過得也不安寧,由於忽然發生的事,他作為其中的一部分責任方,當然也不會鬆懈下來,接連熬了好幾天,整個人生生的受了一大圈。

雖然戰瀝勳對他說過不是他的責任,但他仍然覺得是自己有些地方沒有監察到才會導致這樣的。他在難以入睡的夜晚,也曾想過問題是出現在哪個地方,但最終都是沒有頭緒。

“池嚴,你都連續熬了好幾天了,現在也好好休息一下吧。”金知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手裏還端了一個果盤。

池嚴看著眼中滿是對自己的擔憂的女友,揉了揉太陽穴,疲憊的說:“寧寧,沒關係的,反正現在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金知妍故作開心,但是心裏卻有些意外,這件事情竟然這麽快就被平息過去了。

“池嚴,好好歇歇吧。”她依偎在他的懷裏說。

“寧寧,這件事情如果不徹底過去,我恐怕是沒有心情休息了。”池嚴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顯然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鬱結的心情還沒有徹底釋放。

“池嚴,先不說那個了,你們是怎麽解決的這些事情啊?”她想繼續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