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見那人
楊小君此時還不知道有一道目光已經鎖定了自己,還在自顧自的和旁邊的那些朋友們說說笑笑著。
“對了小君,上次你和我們一起去玩兒,怎麽自己中途就溜了?害得我們最後都找不到人。”其中一個人埋怨的說了一句。
其他一起和楊小君玩的來的人也開始附和:“是啊,你這也太不夠義氣了,走了也不知道告訴我們一聲。”
楊小君聲音有些低啞的咳嗽了兩下,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那天的經曆,畢竟講出來任何人都會覺得非常的荒謬,於是她打算還是不告訴他們事實了,說:“沒什麽,就是忽然有急事,走的時候忘記告訴你們了。”
“你這人真是太不夠意思了,今天必須讓你請我們喝酒,狠狠的宰你一頓,不然難消我們心頭之氣!”旁邊立刻有人開始起哄。
楊小君也不打算辯解,聳了聳肩,攤手說:“行,今天你們隨便玩,消費算我的。”
緊接著是周邊的一陣歡呼,一群人順勢而去。楊小君麵容有些平靜的走在最後,忽然察覺到了來自旁邊的視線,微微偏頭,就正與他對了個正著。她先是有些難以置信的挑了挑眉,隨後意識到碰見的真是那個怪人,她又皺了皺眉頭。
顧漠程對她發現自己的行為隻是在心裏評價了一句,好像也沒自己想的那麽笨。
“小君,怎麽還不走啊!”前麵已經開始有人招呼她了,楊小君收回目光跟了上去,反正那人看起來也並沒有打算和她交談,兩人也沒什麽好說的,隻要擦肩而過就好了。
顧漠程自始至終也隻是目光放在她身上,並沒有說一句話或者做出一個多餘的動作,直到她身影再一次被卷入那些人流當中。
“秋秋,他們一個兩個都說讓我送戰瀝勳一些飽含心意的禮物,你說什麽樣的禮物才能被稱作是飽含心意的啊?也沒見他缺過什麽啊。”顧蘇蘇此時正支著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夏秋秋神情仍然是那麽淡然,對於好友絮絮叨叨的樣子也已經習慣了,她終於從電腦當中抬起頭來,說:“現在再怎麽說你和他也是夫妻關係,馬上要立秋了,天也冷了,要不你親手織一條圍巾送給他吧,既有心意又實用。”
聽到這個建議,顧蘇蘇一拍手,眼睛精亮了起來:“對!我怎麽沒想到呢?不過秋秋,我好像不會織圍巾啊。”她說著說著,臉色又變得沮喪。
“笨啊你,不會學嗎?”夏秋秋恨鐵不成鋼的給了她一個暴栗,這個臭丫頭,一說起拍戲的事情她都會,讓她織兩條圍巾倒是讓她犯難了。
顧蘇蘇委屈的攬住了她的手臂,抬頭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夏秋秋,說:“秋秋,要不你和我一起吧,我自己一個人我怕堅持不下去。”
又是無奈又是感慨,但是夏秋秋最後還是沒有抗住她的撒嬌攻勢,隻能答應了下來。
“不過隻送一條圍巾會不會看起來太敷衍了點?”顧蘇蘇又開始哀嚎上了。
夏秋秋這下子可沒心情陪她鬧了,三言兩語把她打發了:“那你就去戰老爺子那裏問問戰瀝勳喜歡什麽,他喜歡什麽你就送什麽好了。”
“也對,我怎麽把這個事忘了。”顧蘇蘇對自己目前來說想到的事很滿意。
此時一個房間的角落裏,一個男人正咬牙切齒的說著話,攥緊了拳頭表示出了他情緒裏的憤怒和暴躁。
“你說的這都是真的?常嚴早就簽到了華夏娛樂?”
“肯定是,是圈子裏的朋友告訴我的,千真萬確。”另外一個男人應和的說。
高溫元閉了閉眼,他說為什麽自己之前去找腸炎的時候,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原來早就已經背地裏瞞著他另尋別的出路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麽會耍心機。
“高先生,那您現在打算怎麽辦啊?公司那邊對於常嚴私自離職的這件事情很憤怒,恐怕會怪罪到您身上。”那個男人小心翼翼地說。
高溫元重重一拍桌子,力氣大的讓地都震了兩下,他睜開眼睛,滿眼都是不可置信:“常嚴他做事真是夠絕的,找後路也就罷了,竟然找到了我們對家的頭上,真是把我背叛了個徹底。”
那男人硬著頭皮在旁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隻能做沉默狀。
“你繼續向你那個圈內的朋友打聽打聽,看看常嚴有沒有什麽異動,畢竟他曾經在公司裏也待過一段時間,知道公司的不少事情,不能讓他走漏了風聲。”高溫元平息了一會兒說。
“是。”那人轉身離開。
常嚴還不知道現在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仍然沉寂於自己即將要翻紅的愉悅當中,對於所發生的任何事,他都沒有想過背後到底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蘇蘇,常嚴那邊該怎麽處理啊?我已經按你說的告訴他會幫他安排新劇了。”洛千正在和顧蘇蘇通話。
顧蘇蘇手裏拿著兩個棒針左戳戳右戳戳,電話夾在肩膀和臉頰之間,說:“沒事,那你就給他安排上,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
洛千現在是搞不清楚顧蘇蘇到底要幹什麽了,不是要收拾常嚴嗎?怎麽現在又把他簽過來,又給他找資源的,反而把他供起來了。
“對於他這種人,從雲端上跌落下來的滋味,可比直接收拾他要讓他難受千倍萬倍。”顧蘇蘇惡狠狠的說著。
洛千也明白她的意思了,還沒開口說什麽,就聽到顧寒謙從屋子裏喊了一聲:“媽!”
她身體一顫,立刻遮住了話筒,但是顯然已經晚了,聲音已經被收錄了過去。
“嗯?怎麽了?”好在顧蘇蘇正專注地搗弄著手中這兩個不聽使喚的棒針,也沒聽清電話那頭喊的是什麽,還以為洛千在和自己說話。
洛千也是被嚇出了一身冷汗,她連忙開口:“沒什麽,家裏的貓貓狗狗弄亂了東西。”
顧寒謙正好從屋子裏出來,剛好就聽到了這句話,臉色是一陣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