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對付肖寒
千希不敢想象事情發展的結果,手機回來之後來了訊號一條一條未接電話就浮現在了手機屏幕上,她立刻回撥了過去,電話那頭傳來了戰瀝勳有些焦急的聲音。
“顧蘇蘇現在在哪?”
電話的另一邊是長久的沉默,戰瀝勳在這幾秒當中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
“蘇蘇她,可能出事了,那些人用調虎離山之計,把我從她身邊支開,他們在一處山區裏的,沒有任何信號能夠聯係得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千希心裏一直止不住的懊悔,這完全是怪自己,如果當時她執意一點的話,那麽顧蘇蘇可能就不會受到傷害。
戰瀝勳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不過還是鎮定的說:“千希,查,必須要找到顧蘇蘇的下落。”
掛了電話,千希開始上附近找可以代步的工具,畢竟回來的時候是坐車,但是回去的話走回去是不可能的,可是繞了一圈什麽也沒找到,對方似乎想到了她這個想法,並沒有給她留下任何可以代步的東西。
肖寒在一旁聽到了電話,看著戰瀝勳一下子沉下來的臉,也知道事情不好。
“這回我要親自過去,肖寒,你去做你的事,記住當時的計劃。”戰瀝勳抬頭,聲音平靜的說。
肖寒張了張嘴,想說戰瀝勳如果孤身一人過去實在是太危險,但是他也清楚,這個時候危險就早已經不在表麵了,如果這次沒有辦法處理好,可能整個公司都會陷入巨大的危機當中。
“好,少爺保重。”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利落的去執行下一個任務。
戰瀝勳沒有動,隻是垂在桌邊的手死死的緊握著還帶著顫抖,千算萬算,那群人果然還是沒有放過她,不過他也曾經說過,如果那些人感動她一根毫毛,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的。
無力感湧上了他的心頭,這種感覺已經許多年不曾有過了,上一次這樣的感覺是為了八年前的另外一個女人,隻不過那時心裏混雜著恨意,這次的感覺卻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他現在隻能等,那些人沒有給他留下任何線索去找尋顧蘇蘇的下落,這也是他們的手段之一,但是如果他們想讓顧蘇蘇變得有價值能夠來威脅自己的話,他們一定會來聯係自己。
“公司資金鏈已經產生了裂痕。”一條信息發送了過來,屏幕亮了一些。
戰瀝勳隻是掃了一眼,他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後果。
網絡上現在已經開始鋪天蓋地一邊倒的辱罵著華夏文娛,這給曾經的合作夥伴造成了不少的壓力,紛紛以解約的手段讓自己退避三舍,甚至華夏娛樂還麵臨著高額的賠償金。
風頭如此之大,讓沉澱已久的最頂流的商業集團內部也不由得震顫了幾下,許多人隻是冷眼看著這一切,還有一些人在用目光死死的盯在這裏,想看事態的發展。
顧寒謙當然也第一時間接收到了這條消息,他站起身看著手機上一個又一個嚴重的消息,完全不敢相信現在好友竟然承受著如此大的威脅。
網絡鋪天蓋地全都是對公司的辱罵,不過顧寒謙認識戰瀝勳已經很久了,非常清楚他的人品以及他的行事風格,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多造謠生事的東西的,他打電話給了自己好友。
戰瀝勳那邊很快接通了,顧寒謙沒有詢問,沒有疑慮,直截了當的說:“公司那邊有麻煩隨時來找我。”
“顧寒謙,幫我撐住公司一周,隻需要一周就好,在這期間,我需要去做一件事情。”戰瀝勳接受了好友的幫助。
“好。”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不用多說,沒有任何原因和理由,顧寒謙就是願意相信戰瀝勳。
由於兩家公司密切的聯係,多少給顧氏這邊也帶來了不小的波及,甚至已經開始有記者來詢問探聽顧事對此事的口風以及看法,不過顧寒謙態度非常的堅決,隻是表示一定會力挺自己的好友,他相信這件事情一定有歹人從中作梗。
此話一出,也算是在紛紛擾擾的商業圈子裏安分了不少。
“少爺,戰瀝勳那邊資金鏈已經斷裂了,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出手了?”金知研站在旁邊聲音陰測測的問。
宋穎抬了抬手,說:“不,我還是比較想看他痛苦掙紮的樣子,他痛苦的越久我就越開心,他現在失勢隻不過是時間問題,我要親人,讓他看著他最愛的女人,以及他手裏的公司都毀在他麵前。”
金知研看著麵前的男人,忽然感覺到很可怕,那種可怕並不是因為他使了什麽恐怖的手段,而是那種潛在的操控力,讓人覺得很恐怖。
“對了,戰瀝勳還有一個手下叫肖寒,最近好像一直在調查這邊的情況,是一個很棘手的人,這個人我們該怎麽處理?”
宋穎低著頭,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說:“這個人就讓我來處理吧,畢竟再怎麽說我們也算是熟人了。”
“好。”金知妍不清楚這話中的意思,不過她知道,這次顧蘇蘇和戰瀝勳這兩個人誰都不會好受。
等到金知妍出去,宋穎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件休閑的服裝,忽然咧著嘴角笑了笑,像是在練習一樣,整個人周身的氣氛也開始變得與剛才不同,所有的陰鬱都收斂了回去,變成一個很正常又陽光的男孩。
“秋秋姐,今天來我家做客吧,你搬過來都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有邀請你過來坐過呢,晚上可以一起吃晚飯。”他在電話那頭柔和的說。
夏秋秋看著是宋穎的電話,這段時間的了解早已經讓她對他沒有戒心,就像是朋友正常之間的寒暄一樣,答應了下來。
掛了電話,宋穎嘴角笑容有點消失,他真的不想使這一招,可是,如果想要對付那個肖寒,也隻能走這一步險棋了。
宋穎沉默著,明明已經反複告訴自己,其實當初接近夏秋秋就是為了利用她,現在隻是在用她剩餘的價值,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道輕微的聲音在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