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天生貴氣
不過現在也想不了那麽多了,戰瀝勳按照醫生說的話抽了血,顧蘇蘇在知道之後也擼起袖子去查驗了血型,如果真的能幫上忙的話,她一定會幫忙的。
楊小君側頭看著顧漠程,忽然感覺自己有些看不明白這人了,明明隻是和自己說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沒想到醫術竟然這麽高明,能夠被自己的表哥請過來想必一定是個厲害的人物,一想到前兩天他們兩個還在晚上吃麵擼串,就不禁人家咂舌。
顧漠程這種人,天生帶著一種貴氣感,也不知道和自己這個別別扭扭小家子氣的人怎麽糾纏到一塊去了。
“也測一測我的吧,萬一我的血型正好可以吻合呢?”楊小君擼起袖子伸過去。
顧漠程抬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有些淡漠的:“你在這裏湊什麽熱鬧啊?你要知道輸血可是會讓人吃不消的。”
一聽這種話,楊小君覺得麵前的人顯然是在瞧不起自己,連忙做了一個展示肌肉的姿勢,說:“你不會在瞧不起我吧?我身體可是很健康的,而且裏麵的人可是我熟人,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顧漠程皺了皺眉,這回沒說什麽,在楊小君執拗的堅持下給她抽了血。楊小君倒是一聲不吭,隻是皺了皺眉,應該是有些不舒服。
針頭拔出來,顧漠程伸手過去,在她的傷口上輕輕的按壓住,說:“等一會兒就不流血了。”
他手上還戴著手套,碰到人的皮膚上有些冰冰涼,不過在接觸時間變長之後,楊小君倒是能感受到他體溫傳遞過來。
血樣很快就被人送走檢驗了,楊小君看著眼前的情形也知道自己不該多問,正好顧蘇蘇過來,她就在她身邊默默的黏著她。
一會,護士急匆匆的回了報告說抽檢的三人血型當中確實有一個人符合,其實剩下的這些事情顧漠程本可以不管,畢竟這種小事一般也不會是他來經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感受到旁邊人驚奇又驚訝的目光,他忽然想多停留一會兒。
等顧漠程抽過了那個報告查看,皺了皺眉,真是糟糕,上麵顯示隻有楊小君的血型與肖寒相符,戰瀝勳和顧蘇蘇的都沒有辦法匹配上。
“是我?”楊小君神情有些激動,像是遇倒了天大的好事一樣。
“我和你說過,給別人輸血這件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顧漠程對這個看起來好像不太滿意,楊小君在一旁興奮的跳腳,對這樣的話不置可否,說:“拜托,現在可是救人要緊,況且正好我的血型可以對得上,為什麽不用我的呢?你可是醫生,一定要以救人為前提啊。”
沒想到活了這麽多年,反倒還被一個小丫頭給教訓了,顧漠程有些心煩氣躁,自己從來不是那種性情中人,隻是不知道今天為什麽就是不想讓她去做點什麽事情,也許是因為她是自己帶來的,所以不想讓他她也摻和進來吧,誰知道竟然這麽巧,碰見了熟人。
護士領著楊小君到另外一個房間裏抽血,顧漠程索性脫了身上的手術服也跟了過去,一進去就看到護士在楊小君手腕上塗著碘伏,上麵勒著皮筋。
“我來吧。”他聲音平靜的響起。
護士抬起頭有些驚訝,眼前這位可是在醫學界天神一樣的人物,怎麽可能會讓他連這點小事都來說呢?護士急忙擺手說:“不用不用,您還是歇著吧,這點事情我來做就好了。”
“我來吧,我怕你手重。”他沒有征求任何意見,直接從護士手中盡職接過了消毒過的器械。
護士愣了一會兒,也隻能照辦出去了。但是心裏也在默默的思索著,剛才那個女孩是誰?竟然能夠讓這位大名鼎鼎的顧醫生全身心的注意,連這點小事都要親力親為。
楊小君顯然沒意識到麵前人給自己做這件小事是多麽奇怪的一件事,畢竟她對於顧漠程的身份現在還處於比較厲害的這個認知層麵,充其量也就和那些家庭醫生差不多,根本想不到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人會是大名鼎鼎千金難求的神醫。
“喂,你可別公報私仇啊,下手輕點。”楊小君看著冰冷的器械,雖然之前嘴上說不怕,但心裏還是有點忐忑。
“都說了不要讓你那麽逞強,他現在需要的輸血量大,你在抽血之後,可能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眩暈和無力感,需要好好休養。”他一邊說話,一邊利落的動作。
楊小君把頭偏在一邊去,不怕是不怕,但也不代表能接受針紮進身體的畫麵。一陣疼痛,好在過去的很快,顧漠程動作很利索而且十分精準,鮮血順著輸血帶往上走,兩人都沉默無聲。
等到她感覺到輕微暈眩的時候,顧漠程停下了抽血,說:“暫時先輸這麽多吧。”
楊小君甩了甩頭,一下子把住了他的手,說:“我沒事,我還可以再抽一些,隻是有一點點暈而已,就人要緊。”
顧漠程這次態度也很堅決:“我是醫生,你現在和他一樣都是患者,必須都聽我的,而且隻是需要你的血型來救急而已,又不是用你的血來救人,等明天醫院的血庫應該就已經能夠儲備完畢了。”
外麵,顧蘇蘇麵色還有些蒼白憔悴,但是休息過後麵容比剛才好了很多。
“真沒想到,這段時間我竟然一直被蒙在鼓裏。”顧蘇蘇剛剛聽完了戰瀝勳告訴她的關於韓沉失蹤的消息,她還有些難以置信。
“韓沉的失蹤一定也與這些人有關,千希……千希現在怎麽樣了?我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上她了。”現在回過頭來想,顧蘇蘇發現。好多人都被無緣無故的卷到了這件事情當中,不僅僅是自己。
“放心,千希我已經通知她了,她沒什麽事,至於韓沉,他們之前也隻不過是想打他的幌子,現在計劃敗露了,韓沉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作用,他們不想背上人命,應該很快就會被放出來。”戰瀝勳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