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20章 爭執

直到宴會的鋼琴曲響起,顧寒謙看著身旁這個嬌小的女孩,竟然鬼使神差的邀請她跳了第一支舞。

顧蘇蘇見此愣了愣,最後也沒有拒絕,因為她從頭到尾都沒發現那個黑臉的男人。

而且當兩個人十指交握的那一瞬間,他們心裏都紛紛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重獲了久違的珍寶一般,竟讓他們有了幾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回去。”

戰瀝勳看著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一對男女,眼中閃過了一些什麽,最後卻直接讓肖寒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寒謙真是好本事,幾年沒回國,難道又要回歸當年那個萬花叢中過的顧少?

而且第一個獵物竟然是他的女人……

好,真是好的很。

穆晚晴對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始料未及,但她在看向顧蘇蘇的時候,眼中卻多了幾分複雜的神色,直到耳旁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晚晴姐,不知道你看到這一幕時作何感想?明明前幾天你才是嘲笑我的那一個,但現在卻把自己的藝人送給了這種權貴之人,真是笑話。”金知妍毫無意外的也出現了今天的宴會。

但她本來信心慢慢的想豔壓在場的所有女藝人,但沒想到在顧蘇蘇出現的那一瞬間,那些記者的眼裏就再也沒有了她的存在。

而且那個狐狸精一下子就勾到了家世如此顯赫的金大腿,再一對比那個讓她看了都作嘔的男人,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何況她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位看似擁有金剛不壞之軀的穆晚晴,和那個男人的關係也並不簡單吧?

但她的話好像並沒有引起她任何情緒上的波動,讓她滿是挫敗感。

她有些不甘心的想要去和顧蘇蘇理論,但一個戴著白色禮帽的女人卻毫無征兆拉住了她的手,隨後在她耳邊耳語了兩句。

金知妍聞言臉色一變,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跳舞的女人,腳步匆匆的跟她離開了。

一小時後。

“很高興認識你顧先生,我就先回去了,您不必送我,家裏管的比較嚴。”

顧蘇蘇看著意猶未盡的顧寒謙,還是狠心跟他說了再見。

而且她今天之所以答應和她跳舞,是因為上一世也像今天這樣,他救了自己於水火之中。

何況她現在也算半個有夫之婦,如果被那個黑臉閻羅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那個場景,顧蘇蘇的腳步都忍不住加快了幾分,顧寒謙笑了笑,沒再說什麽,但心裏對她的印象卻更加深刻了。

別墅。

“哢噠。”

一個小心翼翼的女人拎著高跟鞋走了進來,看到客廳黑漆漆一片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顧蘇蘇這才擺出一副女主人的姿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準備換下衣服好好的洗個泡泡浴。

但她的裙子還沒等褪下,就感覺手腕一疼,之後嘴唇竟然傳來了濕潤的感覺。

顧蘇蘇在這一刻汗毛樹立,整個過程隻有幾十秒,除了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還能有誰?

她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但戰瀝勳的腿雖然用不上力。

但他可是個正常男人,何況顧蘇蘇對他來說隻是個小丫頭,所以他輕而易舉的就把她禁錮在了自己懷中。

如果說上次兩個人的接觸是和風細雨,那這次絕對是狂風暴雨,而且還夾雜著閃電。

戰瀝勳絕對不允許這個女人心裏有別人的存在,即使他對她沒有感情。

顧蘇蘇現在的心情卻很複雜,她現在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正在顫抖,這還是她重活一世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

就算她現在需要他,也不代表她是一件可以任人**的商品。

憑什麽他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做自己,而她就得被迫承受他的一切情緒?

而且她今年才十八歲,雖然她上一世拍過不少吻戲,但還沒有一次如此被動,還是以這樣羞恥的方式。

“這是懲罰,如果再被我發現你和別的男人接觸,就不會是這麽簡單了。”

可在顧蘇蘇義憤填膺想反抗的時候,嘴唇卻突然吃痛,隨後戰瀝勳才終於放過了她。

但她卻一直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一言難盡,她沒在做夢吧。

這個混蛋東西竟然咬她?

顧蘇蘇恨恨的摸了摸自己的唇,果不其然的有一絲血跡,但始作俑者卻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裏,仿佛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

“如果再看我,我不介意提前履行協議的內容。”

戰瀝勳抬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欲望,顧蘇蘇聞言握緊了拳頭,最後竟然硬生生的扯出了一絲笑容。

“對不起戰總,今天是那位先生風姿太過出眾,但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和那個人走的太近。”

顧蘇蘇一臉討好的看著戰瀝勳,那副能屈能伸的模樣倒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挑了挑眉,那雙眼仿佛要看穿她的靈魂,明明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她是怎麽辦到如此沉穩的?

“我明天會出差,一個月都不會回來,如果有事找肖寒,公司的事也暫時交給他處理。”

但戰瀝勳最後卻輕飄飄的留下了一句話,之後就不顧顧蘇蘇的神色離開了。

她看著那孤寂的背影,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場景,但卻快的讓她抓不住。

不過顧蘇蘇並不知道,一個月之後,將會發生什麽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周後。

“蘇蘇,明天《我們回來了》的嘉賓也有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出席。”

顧蘇蘇這幾天一直都泡在劇組,閑暇時間則在家裏補覺。

但她卻發現,自從那個男人離開後,她就總能夢到那晚的場景,讓她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忘不掉!

“好啊,經年,我發現你這段時間好像開朗了許多。而且你現在還沒有簽約公司吧?以後要是有機會,我們說不定有機會能成為同事。”

顧蘇蘇笑著安慰了許經年兩句,但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笑容中帶著兩分疏離。

上次的事終究是讓她長了教訓。

但她卻沒注意到,金知妍在身後看著她的背影,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