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撮合兩人
“嗯。”夏秋秋點點頭,真是拿她沒辦法。
顧蘇蘇不忘撮合一下肖寒和夏秋秋,畢竟再怎麽看這兩人看起來也是有緣分的,要真是錯過了倒還挺遺憾。
“那個,瀝勳,我記得你是不是要在這附近買點東西來著?要不咱們先過去買東西吧,不著急走。”顧蘇蘇想給肖寒和夏秋秋留下私人空間,於是用言語暗示著戰瀝勳。
戰瀝勳隻是低頭看了她一眼,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領會他的意思,顧蘇蘇又加重的說了兩遍,誰知道戰瀝勳還是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咳咳……你不會忘了你說過要在這附近買點東西的事情了吧?”顧蘇蘇心裏有些生氣,手悄悄繞到背後掐了一下戰瀝勳的腰,不過他身上的肉倒是挺結實,掐一下自己的手還有點疼。
其實戰瀝勳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她心裏那點小九九,不過他來時候心裏有點生氣,現在就讓她急一急,好好看看她的樣子。
他知道這個小女人背地裏估計都有些張牙舞爪了,他這才清了清嗓子說:“才想起來,那好吧,就去那邊買東西吧。”
夏秋秋狐疑的看了看兩人,不是說吵架了嗎?怎麽現在看起來好像沒什麽事情呢?顧蘇蘇笑了笑,然後連忙推著戰瀝勳朝那邊走,還轉過頭來對兩人說:“正好,你們兩個也可以在這裏先聊一會兒,我們先去買東西,可能一會兒才能回來呢。”
等留下夏秋秋和肖寒兩個人,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秋秋,我……”肖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像說什麽都會顯得很冒犯。
夏秋秋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撞過身子和他一同靠在了車上,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聆聽,等待著。
拐過了幾個彎,戰瀝勳明知故問說:“不是說要買東西嗎?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顧蘇蘇轉過頭看了看,發現不見那兩人的身影之後對著戰瀝勳扁了扁嘴,說:“笨死了,我就是想給他們兩個製造一點獨處的機會,不是為了買什麽東西了。”
“哦,是嗎?聽你這個語氣買東西,這個借口應該是用了很多遍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前幾天回來好像也有某人說是出去買東西呢。”戰瀝勳不緊不慢的說著。
顧蘇蘇轉過頭看見了他意味深長的目光,心裏腹誹著,糟糕,就想著能給他們兩個創造獨處機會了,誰知道現在自己和戰瀝勳也變成單獨相處了,這下子自己算計的他那點東西豈不是都要被他揪出來了?
她鬆開了掛在他手臂上的手,慢慢後退,想與他拉開距離,聲音飄忽不定的說:“我這叫善意的謊言,而且,最後不也沒騙過你嗎?所以也不能怪我,對不對?”
聽著眼前人拙劣的謊言,戰瀝勳走了幾步過去逼近,她越後退,他越跟進,很快,顧蘇蘇後背已經抵到了牆上,退無可退。
“我錯了,真的,下回我保證不瞞著你了。”她隻能用出自己的殺手鐧,那就是撒嬌,她扁扁著嘴,眼睛都晶晶亮的看著他,希望他能夠對自己心軟。
戰瀝勳挑了挑眉,不得不說很吃她這一套,不過他可不能輕易的就讓她這麽跑了。
他一隻手撐在她的腦袋旁邊防止她溜走,另一隻手扶在她的肩膀上,整張臉極近的貼著她,都能感受到從對方口中呼出來的氣息。
“這樣道歉可還不夠。”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惡劣的想要追求更多。
顧蘇蘇臉紅了紅,雖然這邊已經是拐角了,但是還是會有零星的幾個人路過,他們兩個在這裏的行動和舉止實在是過於親密。
趁著現在沒人,顧蘇蘇踮起腳尖,想在他麵頰上飛快地印上一吻,誰知道戰瀝勳忽然偏過了臉,她的唇正印在他的唇上。
她睜著眼睛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腦海裏就已經充斥了他的氣息。
為了防止她跑掉,戰瀝勳一隻手伸進她的發絲裏麵禁錮著她,等到吻的滿足了,眼前人已經氣喘籲籲。
“這還差不多,不過如果下次你還是不乖的話,一個吻可就不夠了。”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著。
顧蘇蘇臉上有難以抑製的紅暈,她推了推他寬闊的肩膀,發現推不動之後,隻好捂住自己的臉,有些羞赧。
過了一會,她想到了什麽,偷偷從指縫中露出了一隻眼睛,試探性的問:“那我能不能再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這麽快就得寸進尺了?”戰瀝勳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裏有隱含的笑意。
顧蘇蘇打掉他的手,說:“就求你這一次,真的,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瞞著你了。”
“好。”沒問到底是什麽事情,戰瀝勳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畢竟顧蘇蘇想要做的事情,他竭盡全力的會為他辦到。
“過來挽著我,不然別想讓我答應你。”戰瀝勳懶洋洋的提了個要求,顧蘇蘇立刻過去挽住他的手臂,靠在他的臂彎,目光滿足的看著他。
顧蘇蘇看戰瀝勳現在心情不錯,就把自己接下來的想法說了出來。
“瀝勳,我和你說,之前那個我教訓的男人是因為他欺負了我的朋友,我是見不得我朋友受欺負的。而夏秋秋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她被人欺負了我必須要欺負回去才行。”
“這件事情你讓肖寒來就夠了,按照他對夏秋秋的關心程度,應該會比你我做的更要下手狠。”戰瀝勳慢悠悠的說。
顧蘇蘇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以後還想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呢,要是肖寒幹什麽壞事被人抓住了把柄怎麽辦?要我說啊,這件事還是靠你最靠譜了。”
“你就不怕我幹什麽壞事被人抓住把柄?”
顧蘇蘇拍了拍胸脯說:“你厲害啊,我相信你,而且,如果你真的被人抓住了什麽把柄有什麽困難,那我也會和你一起麵對的,畢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你的事。”
“哼哼”戰瀝勳知道,這個小女人又在言語上給自己下套了,果然,顧蘇蘇緊接著說:“所以啊,那個人欺負秋秋就是欺負我,欺負我就是欺負你,這能忍嗎?而且這次我已經想好該怎麽對付他們了,你就需要幫我做一件事就行。”
“什麽事?”
“幫我舉辦一場宴會,我知道你的人脈,一定能把我想見的那個人叫過來。”顧蘇蘇說。
“好吧,不過別鬧得太大。”戰瀝勳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
顧蘇蘇眼裏閃過了一絲算計,雖然秋秋說。不想讓自己借助背景來幫她獲得關係,但是把一些本就不應該有那個機會的人從上麵拉下來應該無所謂吧,她隻是幫秋秋拿到她應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