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三十五章 敷衍回答

“喂,別忘了幫我把房間打掃一下,我今天要出門,晚點兒的時候叫司機來接我。”自從拿到了顧佳那條象征身份的項鏈之後,顧婉兒已經變得愈加放肆,在沒有人的情況下,更是會露出她的本來麵目。

這裏的傭人都是被新招來的,不太清楚之前的情況,但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人是顧家的大小姐,他們對她的話一定要言聽計從。

“小姐,可是老爺說過家裏的司機不能隨意調動了,要不您看到時候我去接您怎麽樣?”傭人有些發愁的問。

“你?你開的什麽車啊?是帕薩特還是勞斯萊斯?最不濟你也給我整個路虎吧,我可是顧家的大小姐,難不成還要坐你們那種破車?家裏的司機就是我的司機,老爺就是我的父親,我說什麽就是什麽,少在這裏給我頂嘴。”顧婉兒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手裏拿著前兩天在商場上掃下的最新款的包包,冷哼了一聲離開。

傭人相顧無言苦笑著,這個大小姐實在是太任性了,平日裏不僅讓他們幹這幹那,還經常提一些無理的要求,雖然他們知道,他們作為顧家的傭人,職責就是要替少爺和小姐服務,但是這未免也太欺負人了一些。

“這可怎麽辦啊?”其中一個人問。

“那有什麽辦法?按小姐說的去做吧。”另一個人一邊搖頭一邊歎息著說。

顧婉兒現在已經完全不像以前一樣,整個人就像是和以前一樣來了個大變樣,要是說以前他作為顧海和白慧的女兒,隻是略有小錢,至少在擺闊方麵還收斂一點,但是現在,有了這麽大這麽豐厚的家業在背後支撐著自己,她顯然已經逐漸迷失在當中了。

摸了摸精致的耳環,是名設計師薇薇安當季的最新品,全球限量都沒有幾隻,這些東西都是自己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甚至連聲望一下都不敢,可是現在都變成了觸手可得的東西,甚至還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眼巴巴的往她手裏送禮物呢。

“嗡嗡嗡……”手機振動了起來,看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的號碼,顧婉兒嘴角勾起了一抹輕蔑,但最後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我不是說過了嗎?沒事不要打過來,我這邊很忙的。”電話那頭更正是白慧。

白慧被噎了一下,本打算說出口的思念之情和一直想問問顧婉兒什麽時候回來的話一下子哽在了喉嚨當中,她覺得眼底有些酸澀,聲音顫栗的問:“婉兒,最近在忙什麽?累不累呀?”

再怎麽說白慧也是顧婉兒的親生母親,從小將她拉扯到大,即便是白慧為人心狠點,但是從來沒有對自己的女兒心狠過,可顧婉兒在和顧百川他們一家接觸後,最開始還三天打一個電話,到一周打一個電話,甚至到現在,一個月也聽不見消息,作為母親,她也是會想自己的女兒的。

“錢我不是已經給爸打到銀行卡裏了嗎?難道你們沒有收到嗎?我現在手頭緊著,隻能給你們那些。”以為這次的電話又是向自己要錢,畢竟顧海也打過幾通電話給她,無一例外。顧婉兒所幸先發製人,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白慧喉嚨有些哽咽著說:“婉兒,不是向你要錢,就是想知道你在國外過得怎麽樣?聽說前段時間你回國了,怎麽沒過來看看我和你爸呢?”

顧婉兒壓著話筒不讓別人聽見,畢竟上次自己回去的借口可是看國內的父母,要是被戳穿了,那可有點不妙。

“你以為我有那麽多閑心嗎?這邊好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再說了,你們看不看見我不都一樣嗎?反正我在國外這邊過得挺好的,你們也不用三番兩次打電話過來了。”顧婉兒越說越覺得厭煩,不知道是自己這個位置真的呆久了的原因,她逐漸真的覺得自己是那個真正的顧家大小姐了,或許是這條項鏈給予的自己勇氣,也或許是其他人完全沒有察覺她異常的身份。

現在的顧婉兒,一想到顧海和白慧,隻剩下不耐煩和煩躁,就算他們之前是能夠幫自己向上走的階梯,可是現在卻顯然成了她的拖累。

顧婉兒緩和了一會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語氣在外人聽見很不好,於是又柔聲柔氣的說:“媽,你不用擔心,我真的在國外一切都好,就是國外很多事情我處理不過來,所以脾氣有些暴躁。你和爸身體都還好吧?”

這樣關心的語氣才是自己的女兒呢。

白慧感覺剛才自己從顧婉兒語氣中感受到的那種不耐煩可能隻是錯覺,她又笑著說:“我和你爸在國內都挺好的,就是我有點想你,下回回國內多待兩天,媽想見見你。”

“哦,我知道了。還有什麽其他的事情嗎?沒什麽要緊事我就先掛了,我這邊正忙著呢。”顧婉兒擺弄著指甲,白慧說的話她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隻是敷衍著。

“婉兒,我……”白慧還想在說些什麽,畢竟在顧婉兒去了國外之後,她和女人之間的交流就開始日漸減少,這樣好不容易能夠接通電話,說兩句家常話,實在是不想掛斷。

不過她還沒說完全,電話就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手機屏幕上顯示對方已掛斷。白慧忽然心裏生出一種無力感,此時外麵的夜色正黑的濃鬱,她站在陽台上打電話隻覺得一陣寒冷,但即便如此,她仍然捂著臉跌在地上,哽咽地哭了起來。

白慧甚至已經在想,當初讓婉兒去頂替顧家女兒的想法到底是不是對的?為什麽作為親生母親的自己,現在卻成了在顧婉兒那裏最可有可無的那個人呢。

“你在幹什麽?”顧海不知道什麽時候拉開了陽台的門,皺著眉看著她。

白慧擦了擦眼淚起身,形容有些憔悴,她慢慢的說:“老公,你說婉兒是不是把咱倆忘了?明明咱們兩個才是她的親生父母,可我……可我總覺得現在婉兒的心已經不在咱們兩個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