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三十八章 諷刺言語

“我就說嘛?”顧蘇蘇心裏湧上一股小驕傲。

戰瀝勳拉著她的手沒鬆,反而順著力道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前,然後拍了拍自己旁邊,示意她坐下。

顧蘇蘇早就沒有之前的害怕和扭捏,反正現在她和戰瀝勳該做的也做了,該幹的也幹了,兩人說不定就這麽牽牽扯扯後半輩子都要這麽過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呢?

“剛才張導給我來消息了,說想請你去參演夏秋秋編寫的那個劇本,你覺得怎麽樣?”戰瀝勳目光柔柔的看著她問。

顧蘇蘇想了一會,真沒想到自己當時隻不過是隨口一說,張導竟然記在了心裏,還真打算找自己去拍那部劇啊,要知道自己雖然有了幾部代表作,但是按照自己進入演藝圈的資曆,還不足以去參加張導所導演的影視,可是秋秋的劇本現在又被張導賞識,自己去確實能夠幫助一份力。

“我也不知道,有點猶豫要不要去。”

戰瀝勳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怕別人說她的拍戲是靠和自己的關係上位,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顧蘇蘇一直都在自己奮鬥努力著,即便有著戰總夫人這個身份,也從來沒有向自己要求過什麽。

“別擔心,你雖然拍戲時間比較短,但是你的演技是毋庸置疑的,張導不是一個糊塗人,不會因為想和我搭上關係就來請你拍戲的,他是一個能夠賞識演員的好導演,你總說那個劇本是夏秋秋的機會,現在這個拍攝也正是你的機會。”戰瀝勳一點一點替她開解著心裏的那個疙瘩。

顧蘇蘇被安慰了幾句,心裏舒服了不少,但還是略有點猶豫。

“可是……如果我要是接了這部戲,可能咱們兩個又要很長時間沒有辦法見麵了,我會想你的,怎麽辦?”顧蘇蘇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撒嬌又有些委屈。

戰瀝勳沒想到她猶豫的竟然是因為要和自己離別這個問題,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又揉了揉她的頭發,然後頭抵著她的頭,說:“我知道你想去,所以我今天替你答應下來了,不過我對張導提了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不會讓他在片場上照顧我吧,我可不想這個樣子。”顧蘇蘇說。

“不是,我是告訴他,這個劇本的投資我的公司投了,唯一一個要求就是讓她的攝影棚不要離這裏太遠,如果能讓我的小嬌妻天天回家,那就更好了。”戰瀝勳嘴角含著笑意。

顧蘇蘇睜大了眼睛,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招。

“可是你投資了這個影片,不會真的是因為我吧?我拍戲的事情,不想牽扯你太多的。”顧蘇蘇低下頭來慢悠悠的說。

“放心,難道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嗎?我是商人,要投資肯定是要回報的,我早就有意向和張導投資一部劇本,隻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優秀的劇本和演員,現在兩者都齊全了,我沒有不下手的道理,近水樓台先得月,要不是你,恐怕我也找不到這次機會。畢竟張導的劇本從來都是一塊肥肉,如果正常競爭的話,我肯定還要多費一份力。”戰瀝勳慢慢的分析著。

“沒想到你竟然想的這麽細致,那太好了,拍戲的時候咱們兩個又能見麵了。”顧蘇蘇情不自禁的抱了抱他的腰。

“對了,不過在回報方麵我可不能一直等著,總得讓我嚐到一點甜頭才行吧?”戰瀝勳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正看著顧蘇蘇,顧蘇蘇從他眼神中讀懂了意思,紅著臉打了他一下,說了一句:“大色狼!”

看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戰瀝勳也就不再遮遮掩掩,而是直接把她抱起來攏在自己的懷裏,低聲在他耳邊用著低沉又有磁性的聲音說:“昨晚你睡得那麽早,想幹點什麽都不行,今天你可要好好賠償我。”

隨著幾聲嘀咕,兩人走進了臥室,房門從裏麵被重重的關上,攔住了一室的陽光。

顧婉兒這邊還在酒吧的轟鳴當中過的熱鬧,在這酒吧當中似乎感受不到白天還是黑夜,都被籠罩在燈紅酒綠的燈光之下,讓人昏昏欲睡,又讓人覺得神誌不清。

整夥人在酒吧待到了天亮,音響的聲音在他們耳邊已經變成了嗡鳴聲。

“顧小姐,沒想到你酒量這麽好,真的看不出來是第一次來這邊玩。”說話的男人表情上已經露了點疲倦,但是在美豔的美人麵前,他可不能露出這種反應。

又是一杯酒下肚,顧婉兒沒什麽醉意,倒是有些困了。

“顧小姐,是不是這裏太吵鬧有些累了?也是,過了一晚上,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要不在附近休息一下吧?如果顧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家的酒店就開在旁邊,可以給顧小姐提供個免費的住處,當然,我並沒有冒犯的意思。”男人的最後一句話非常耐人琢磨,不過他也知道,女人喜歡的男人無非是那種若即若失的類型,就像是男人總是離不開那種欲拒還迎的女人。

“好啊,那真是麻煩了。”顧婉兒欣然接受這個提議,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被她劃分進了獵物範疇,而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興趣,她不用眼睛都能看得出來。

反正在國外待的這段時間無聊的很,找一個有點意思的男人陪自己,也是件好事。

安娜在一旁聽到了兩人的談話,一整夜的狂歡讓她略顯疲憊,就連精致的妝容都有些掩蓋不了她疲倦的神情。

“安娜,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累了。”顧婉兒聲音徐徐的說。

安娜整晚就被人晾在了一邊,除了那幾個毛頭小子,剩下人的事情幾乎全被顧婉兒勾了過去。

安娜從顧婉兒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幹澀的笑了一下,然後說:“不了,我還是先回去吧,我那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哦,差點忘了,您夜不歸宿,李先生說不定都著急了,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顧婉兒說的話當中不帶有任何含義,但是聽在耳朵裏卻非常諷刺。

安娜整夜被壓抑的火氣一下子湧上心頭,她站起身來想諷刺顧婉兒,和自己明明是一路貨色,到底在裝什麽?

不過等她真正站起來之後,卻發現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