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大佬心間寵

第二百五十八章 呼呼睡覺

兩人又湊的近了一點,但是彼此並沒有肢體接觸,兩人都清楚需要各自保持一定的距離,在片場的其他人也大多數都清楚顧蘇蘇和戰瀝勳結婚的事情,所以也並沒有起很大的哄,順著接下來的要求拍攝了花絮,這就算是今天收工了。

顧蘇蘇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就連眉目間的疲倦都掩蓋了下去,張導在其他人都散場的時候走了過來,帶著溫和的笑容,麵對著兩人,說:“蘇蘇,安馳,你們兩個今天給我帶來了一場非常好的表演,尤其是最後一鏡到底的地方,無論是劇情還是台詞都非常流暢,辛苦兩位了,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休一天,後天再繼續拍攝。”

兩人點點頭,都聽取了張導的意見。

這回是徹底結束了,顧蘇蘇打算去找穆晚晴,誰知道剛過了一個道具間的拐角,忽然一股大力就從身後襲來,將她狠狠的拉了回去,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撞上了一個胸膛。

是誰?她心裏一驚,在這裏還沒有人敢對她不尊重。她下意識的掙紮,但是身後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感受到身後人湊近過來的氣息,他把下巴放在了她的肩頭,身體微微顫抖的顧蘇蘇忽然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因為,她聞到了來自於那個人身上的氣味,她知道身後的人是誰了。

她放軟了身子,雙手也從抗拒的姿態轉變為覆蓋住環抱著自己腰的那兩條手臂,輕聲細語還帶著點嗔怪的說:“來了怎麽不知道提前告訴我一聲,剛才真的嚇死我了。”

戰瀝勳蹭了蹭她的脖頸,軟著語氣說:“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差點變成驚嚇了。”

顧蘇蘇撲通撲通的心剛靜下來,就看見他手臂上有幾道血痕,好像是被自己剛才掙紮的時候劃出來的。

“啊!你看你,我都把你劃傷了。”顧蘇蘇心疼的摸了摸那道傷痕。

戰瀝勳偏過頭,看了看那幾處無關痛癢的傷,不是很在意,對他來說一點感覺都沒有,不過看見顧蘇蘇關切和心疼他的眼神,他忽然覺得受這麽一點皮外傷簡直太值了。

“接你回家,知道你累了。”戰瀝勳鬆開她,揉了揉她的頭頂,把幾道小傷疤藏在衣袖下麵,省得讓她看見又要心疼。

“那咱們去找晚晴和秋秋吧,正好可以一起回去。”顧蘇蘇朝前麵走,戰瀝勳卻一把把她拉住,不讓她朝前走。

“怎麽了這是?”顧蘇蘇不明白怎麽回事,但是看戰瀝勳的眼神顯然裏麵帶了一點生氣的意味。

戰瀝勳看她一點也不開化的腦袋,想狠狠的敲她的頭,但是最後還是沒忍心,最後變成了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攬著我再過去,省得別人又拿你和不知道哪個男人開玩笑。”戰瀝勳醋意非常濃鬱,顧蘇蘇是他一個人的,絕對不可以讓給別人。

顧蘇蘇噗嗤一笑,原來他在別扭的是這件事情啊,看來他剛才肯定是看到她和安馳拍花絮的那一幕了,連這點小打小鬧都要吃醋嗎?真是笨蛋。

“好好好,我挽著你,不用擔心,這裏每個人都知道我是你戰瀝勳的夫人,這還不夠嗎?”顧蘇蘇輕輕哄著他,以免他再拗著脾氣,做出什麽其他的事情。

兩人到了眾人麵前,眾人看見戰瀝勳都有些驚訝,大多數人都問了幾聲好,以表示對戰總的敬佩,在看見他倆之間相互親密挽著的手臂時,其他人更是篤定了戰總和戰總夫人的關係親密無間的這個事實。

“我們就先離開了,各位也回去早點休息吧。”顧蘇蘇向著其他人打招呼。

工作人員對顧蘇蘇都非常有好感,也都通通溫和的回應:“好的,顧小姐和戰先生就先回去吧,這裏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顧蘇蘇在場地裏目光巡視了兩圈,卻發現沒看見安馳的身影,他什麽時候走的?怎麽走的這麽早?本來還想向她再請教一下關於演技那方麵的問題呢,看來今天是沒有什麽緣分了。

甩了甩頭,不繼續想這件事情。她招呼了晚晴和秋秋,幾人打算一起離開。

看見肖寒和夏秋秋從一處一起過來之後,顧蘇蘇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用手肘碰了一下戰瀝勳,壓低了聲音說:“你是不是也想給他們兩個創造機會?”

戰瀝勳輕咳了兩聲,心裏雖然確實是這樣想的,但是麵子上卻還保持著少爺的矜持,說:“我隻是順便帶他過來而已,可不是為了撮合別人。”

“嘴硬心軟的家夥。”顧蘇蘇知道他的脾氣,調侃了他一句。

肖寒開車,先是送了穆晚晴和夏秋秋回去,然後三人才一起回了顧家。

楊小君不知道怎麽了,今天有些神遊,恍恍惚惚的總感覺自己忘了點什麽,但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想起來。

腳步熟悉的找到顧漠程的辦公室,她熟練的推門進去,然後直接坐在了他的椅子上,就像是往常一樣,絲毫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不過今天等待的時間好像比以前長了很多,楊小君皺了皺鼻子,手裏的東西也讓她失去了興趣,她看了看這辦公室,坐北朝南是個陰涼地兒,倒是適合休息和睡覺。

不過這樣一個硬凳子一個硬桌子,怎麽能睡得好?楊小君開始把主意打到了顧漠程房間裏聯通的一個小休息室裏,反正顧漠程也不在,休息室本來也是可以讓人休息的地方,自己去蹭蹭應該無所謂吧?

她腳步驅使著她進到了休息室,果然,休息室的床鋪上鋪著蓬鬆柔軟的被子,最開始楊小君還有些拘謹,摸了摸柔軟的被子,也不好意思直接鑽進去,而是隻是僵硬的趴在上麵。

可是那觸感太柔軟,困倦也開始逐漸上來。

“我不行了,我就睡一小會兒,一小會應該沒事吧?”她困得直點頭,嘟嘟囔囔的說了這一句,便一頭紮進了床鋪裏。

床鋪裏倒是沒聞到什麽氣息,可能顧漠程平時也很少在這裏休息吧,楊小君倒是大大咧咧的,逐漸鑽進了柔軟的被子裏,呼呼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