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共同話題
楊小君今天還是照例過來等顧漠程,和顧漠程在一起吃晚飯仿佛都成了一個習慣,不過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百無聊賴的一直在辦公室裏等他,畢竟她前一陣子剛認識的新朋友,就是那個安以。
“還好有你在,不然我就一個人在那個屋子裏麵等,可無聊了呢。”楊小君聲音脆生生的,帶著一點少女的嬌縱。
安以溫柔的看著她,偌大的走廊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裏,沒有人打擾他們,他可以聽清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他沒有出聲去打斷,隻是時不時的點頭,或者是輕輕的應和她一聲,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看著楊小君神采飛揚的在和她講一些事情,這個女孩和他曾經遇見的那些是不同的,她有著率真的性格和清麗的外表,更可貴的是她骨子裏的那種豪爽勁,不嬌柔造作,也不扭捏,這一點深深吸引了他。
“安以,你怎麽不說話?搞得我好像很能說一樣。”楊小君雖然知道自己確實比較能說,但是在剛認識不久的朋友麵前,還是要保持一下自己的姿態的。
“放心吧,以後如果你無聊,你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會陪你。”
這句話說的真是十足曖昧,兩個年紀相仿的男女之間陡然擦出了一點微妙的氣氛,楊小君最先一步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剛想打哈哈圓過去,就聽見安以無奈的又說了一句:“我是說陪你說話打發時間,不然我一個人在這邊也夠無聊的,咱們兩個一起說說話還能有趣點。”
“這樣啊!”楊小君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原來是自己想多了,真是的,現在怎麽自己的心思這麽多啊?總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還被安以這麽輕易的就看出來了。不過還好,安以沒有讓她覺得特別尷尬。
這下輪到安以疑惑不解了,他眼底深處有著喜悅靈動,不過表現出來的卻是疑惑的表情:“咦?難道你在想什麽別的意思嗎?笨蛋!”
他伸手輕輕在楊小君頭上敲了一下,並沒有用力,不過下一秒,他自然的把手收了回來,眼光看向了楊小君身後的一處地方。
“楊小君,你怎麽在這裏?”顧漠程現在的臉色可以說得上是用陰沉來形容都不為過。
顧漠程有點說不明白自己現在的心情,他下了手術台就立馬回了辦公室,回來的路途中還時不時的蹦出幾個想法。
她肯定還在辦公室等自己呢吧?今天手術弄的這麽晚,說不定她都等睡著了,下回還是告訴她可以去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裏睡,不過不知道她會不會不好意思睡自己睡過的地方。
誰知道,他這些想法在推開門的下一秒中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他想見到的那道身影根本不在這裏,他甚至第一反應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什麽惹她生氣的事情了,才導致她沒有過來等自己。
在一一把原因排除了之後,他決定直接找護士去問一下。
“顧醫生,您說的是經常來辦公室這邊找你的那個小姑娘嗎?”當值的護士問。
“嗯,她今天來了嗎?”顧漠程態度有些梳理,說話的時候裏麵還帶著一絲怨懟。
“當然來了,她天天都過來,就連上次您去參加研討會那次,她也來了呢。”小護士不假思索的說著,然後順手指了一個方向:“顧醫生,那位姑娘應該是往那邊去了,您沿著那邊走走,應該就能看見。”
“謝謝。”顧漠程心情好了一點,看來她並沒有不來,不過自己還是第一次在辦公室撲了一個空。
思緒轉回來,他看著前麵從自己剛看見一直到走過來一直都交談非常雀躍的兩個人,心裏有了點不是滋味,顧漠程微微的眯了眯眼,認出了眼前的那個男孩子,好像是上次在走廊裏,楊小君不小心撞到的那個。
不過……什麽時候他們兩個聊到一塊去了?自己怎麽不知道這件事?
楊小君聽到顧漠程的聲音回頭,看見他之後才反應過來,心大的說了一句:“啊!我差點都忘了,你什麽時候結束的?今天怎麽結束的這麽早?”
顧漠程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聲音平靜的回複:“早?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她還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得虧安以在旁邊輕聲的提醒了她一句:“已經六點半了。”
楊小君愣了一下,她隻感覺自己和安以聊了一會兒而已,竟然過去了那麽長時間,而且一點都不感覺到無聊。
“原來都這麽晚了啊。”她看了看顧漠程,總感覺他平靜的臉色下麵好像心情不太好。
安以看了看顧漠程,知道他是這裏那個最出名的醫生,雖說不是第一次見,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形式見麵。
“顧醫生,我叫安以,前幾天咱們見過的,小君姑娘也和我介紹過您。”安以態度很客氣。
顧漠程禮貌的點點頭,眼前這個男孩他並不認識,而且自己估計不錯的話,楊小君和他認識估計也不超過兩天,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這麽快就能聊到一塊去了嗎?小君姑娘?叫的聽起來很熟悉呢。
楊小君朝他走過去,說:“這是我的新朋友,叫安以,是陪母親所以在醫院這裏的。”
“嗯。”顧漠程反應很冷淡,畢竟安以對他來說隻是陌生人,他也沒有想去結交的意思。
楊小君不知道兩人目光其中的意味,隻是隨著自己的性子,她本來也是為了等顧漠程下班的,現在他人都找過來了,自己就不能在這裏再多留了,而且她肚子也餓了。
“安以,那我們就先走了,謝謝你今天陪我聊天,我們明天見。”她笑著朝他擺擺手道別。
安以點點頭,目光還是那樣柔和的,溫柔的。
“明天見。”
顧漠程忽然知道自己心裏那種不痛快的感覺是從哪兒來的了,那就是因為楊小君的不專一,明明之前她來醫院都隻是為了找他一個人,可是現在她來醫院的目的不是隻因為他一個人了,他心裏有點吃味。